日子便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暫時沒有了詛咒的威脅,安伯烈又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劍術訓練和詭瞳的探索中去了。
安伯烈在劍術上面的悟性還不錯,所以劍術學習起來,倒也是十分的順利,在短短的時間裡,基礎劍術那些他就已經一一掌握了。
除此之外,在希曼騎士的幫助之下,安伯烈也開始了基礎的對抗練習。
畢竟,隻是簡單的學習劍術,還遠遠不夠,想要真正的掌握,並且熟練的運用,那就需要一定的實戰了。
而希曼騎士為了能夠讓安伯烈將這些基礎劍術融會貫通,便壓製了自身的實力,與安伯烈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對抗訓練。
就在這樣的不斷練習與對抗訓練之下,安伯烈的進步很大。
劍術方面有著如此進步,不過詭瞳的研究方面,他卻是收獲一般。
對於這種超自然的力量,安伯烈還是了解的太少太少了。
再加上,這種詭瞳狀態並不能持續太久,否則話,眼瞳會脹痛難忍,受到損傷。
研究時間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收獲自然不多。
…
……
清晨,絲絲縷縷的霧氣在清澈的河面繚繞。
天空才露出一抹魚肚白。
安伯烈已經開始在沿著諾山城堡外的河流鍛煉身體。
僅僅隻是練習劍術的話,並不能幫助他很好的提升身體素質。
還需要配合其他的鍛煉。
譬如跑步。
在前世就有著跑步是最好的運方式的說法,到了這個世界,對於目前的安伯烈來說,跑步運動也很適合。
而且,跑步的時間,也在增長。
從最初的半個小時,到現在的一個時辰。
不止是跑步時長的增加。
慢慢地,隨著安伯烈逐步適應了這種程度的跑步運動。
希曼騎士還給安伯烈增加了負重。
負重跑步訓練,這對安伯烈來說更是一種挑戰。
不過為了能夠改變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他也是一直在堅持著。
負著重物跑步,沒過多久,安伯烈的身上就已經出現了不少汗漬。
雙腿的酸脹,讓他很想停下來休息休息。
不過,安伯烈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或許,他沒有其他什麽特別突出的優點。
但是論毅力,安伯烈自信,不輸於任何人。
而且四周的鳥語花香,讓處於疲勞之中的安伯烈,也有了一絲慰藉。
負重跑步結束後,安伯烈回到了訓練場。
休息片刻,他又繼續開始了劍術訓練。
沒過多久,希曼騎士也從其他的騎士訓練場過來了。
安伯烈沒有停下來,希曼騎士便在一邊看著。
到了現在,安伯烈的基礎劍術已經很熟練了。
片刻工夫後,安伯烈放下手中的劍。
“希曼騎士。”安伯烈露出笑容。
“領主,您在劍術上面的天賦,真讓我驚歎。”希曼騎士發自內心的說道,他這可不是吹捧,這些年來,他也教過不少騎士劍術,可這麽人之中,在他看來,自家領主的天賦足以排名前列。
除了劍術天賦之外。
希曼騎士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自家的領主了。
很早的時候,安伯烈也不是沒有像他提出過學習劍術的想法。
可在毅力上,卻讓他有些無奈。
不到半天時間,
領主便受不了疲勞,直接放棄了。 而現在,這都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下來了啊。
領主大人不僅沒有任何放棄的想法,反而還不斷地要求他合理的增加訓練度。
這讓希曼騎士感到無比吃驚。
另一邊的安伯烈,聽到希曼的誇讚,他倒是神色淡然,沒覺得有什麽好驕傲的地方。
“希曼騎士,今天是要練習十字劍嗎?”這時,安伯烈目光落在希曼騎士手中的十字劍上。
希曼騎士點頭道:“十字劍,對於一名騎士來說非常重要,在真正的戰鬥之中,能夠發揮很大的作用。”
安伯烈從希曼騎士的手中接過十字劍。
這種劍,劍身細而長,已經長達一米六了。
除此之外,劍刃較窄。
“十字劍,切削能力很弱,主要是突刺能力強。”希曼騎士道,“領主大人,今天就用這十字劍,練習刺擊吧。”
安伯烈點了點頭,而後跟著希曼騎士,又開始了突刺的練習。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安伯烈單腳跨前一步。
十字劍,一劍一劍的向前突刺。
安伯烈不厭其煩的練習著。
同樣的動作,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幾十遍下來就已經感到乏味了,幾百遍下來,可能都要作嘔。
安伯烈卻是至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
突刺練習,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
雙臂酸麻,直到傍晚。
練習結束後,接下來,又是藥浴。
這麽多天下來,對於安伯烈來說,藥浴,或許是讓他最感到身心愉悅的環節了。
泡在藥液裡,安伯烈能夠感受到,自己在力量上的輕微增長。
他的身體,似乎吸收能力很強。
細胞的活躍度高。
藥液的吸收,也是達到了極致。
…
……
日複一日, 枯燥卻充實的訓練。
又是一個月後。
安伯烈站在落地鏡面前。
看著鏡面之中的自己,安伯烈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笑容來。
這麽長時間以來,堅持不懈的訓練,他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變了。
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血色。
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從一個柔弱的小白臉,有了陽剛之氣,透露著一股凌厲的氣息。
身材上,他雖說並未變成那種肌肉壯漢,可也矯健了,渾身多了一股力量。
“這變化,有點大啊,放在前世,即便是不斷地的鍛煉,可要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完成這樣的蛻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安伯烈笑著低語道,“也不知道是因為那石門的隱藏因素,還是藥浴的緣故。”
“不過不管如何,這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領主大人,您的書信到了。”這個時候,一個長相秀麗的侍女敲了敲門。
“進來吧。”
侍女走了進來,將信件放下後離開。
“嗯,諾山城池?”
“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安伯烈拿起信件,眉頭皺起。
這份信件,來自於諾山領的主城池――諾山城。
寄信的人是諾山家族的老管家。
安伯烈直接拆封看了起來。
但是,看著這信件上的內容。
還沒過多久。
安伯烈的臉上便露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神色。
“這是……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