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二女自去洗漱一番,郝有錢則往沙發上一躺,這邊吃著恰好瓜子,那邊看著國內幸福美滿、國外水深火熱的新聞聯播,培養自己的愛國情操。
話說,看了新聞聯播,感覺自己真的是生活在幸福的大時代裡面。
而且對比下國外的水災、旱災、兵災,心情更加愉悅,更感舒心。
但是,這看著看著,總有人在自己眼前伸展身姿,讓自己的眼睛總是發斜,這就不好了。
“呼……”
“吸……”
“嗯……”
郝有錢:“……”
瞅著在瑜伽墊上練瑜伽的趙婷婷,他是大吃特吃冰激凌,但越吃身子越熱,額頭都開始見汗,鼻子都有點濕濕滴感覺。
腰夠軟,腿夠長,夠白,夠大,就是讓人看著上火。
關鍵是練習瑜伽為毛不穿瑜伽服,穿什麽白色紗裙啊!弄得自己看新聞聯播的注意力都不太集中了。
看著新聞聯播上水深火熱的外國友人,郝有錢狠狠的喝了一口雪碧。
透心涼下心飛揚,奈何室溫有些高。
“少爺,我下不去腰了,扶我一把。”瞧著一邊直勾勾看著自己的郝有錢,趙婷婷咬了咬嘴唇,後背緊貼瑜伽球,對郝有錢勾了勾手指。
“來啦!多多鍛煉有益身心健康啊!”見有人需要幫助,郝有錢咽了口口水,兩根白紙棒一插,積極的跑上去,扶著奶白色的嫩腰,臉色嚴肅的幫著趙婷婷鍛煉身體。
這腰,溫度都大於37度了,一會兒可得好好洗洗,不然該感冒了。
手指劃過紗質衣料,細膩的感覺傳入腦海,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大了一些。
感受到腰間有力的並且有溫度的大手,趙婷婷的臉上紅了一紅。
魅惑少爺雖然是自己的本意,但頭一次被他如此近的貼靠,還是有些不適應,特別是感受到少爺那帶著濃烈荷爾蒙的雄性氣息。
適應了一會兒後,趙婷婷的羞澀狀態才重新恢復成撩人狀態,看到郝有錢鼻子插大蔥似的臉,莞爾失笑,羞澀變成了好笑,“少爺,你鼻子裡面插兩根白紙棒做什麽?裝大象呢麽?”
“空氣太潮,吸吸水氣。”
悶聲悶氣的答話中,郝有錢扯了下兩根白紙棒,聞了下手上的香氣,重新插回。
香是夠香,但是鼻子裡面太癢了,還好沒流血。
“嘻嘻!是嗎?我感覺我身上更潮。”聽到郝有錢這言不由衷的話語,趙婷婷偷笑了一下,身子一轉,趴在了瑜伽球上。
一見她這個動作,郝有錢的瞳孔瞬間亮了起來,身子也不由自主弓了下去。
靠!穿什麽白色紗裙啊!這下好了,一沾汗水都透明了。
察覺到鼻子有些濕,郝有錢抬手查看了一下,故意打了個哈欠。
好困啊!該回房間休息了。
“你們兩個……注意點影響好不好!”郝有錢才要轉身跑路,耳邊傳來何思穎嗔怪的聲音,裡面還有一股子嬌羞的味道。
“那個……我是幫她做瑜伽的,現在已經完事了。”瞧著手上端著鐵盆的何思穎,郝有錢咧了咧嘴,尷尬的轉過身子,走路的步伐有些散亂。
這乾巴巴的解釋,得到的自然是何思穎的白眼。
只是郝有錢這左右搖晃的步伐倒是讓二女齊聲失笑,笑的他差點摔倒在地。
“少爺,我明天早上蒸牛肉包子,你別睡太晚。”
“知道啦!”
“嘭!”
回應何思穎的,
除了郝有錢的大喊聲,就只有重重的關門聲。 郝有錢不見了,趙婷婷也停止了瑜伽活動,那個毛巾擦著身上的汗,搖著頭無語道:“少爺還真的是逃跑冠軍啊!比曹操都厲害,就是他那跑步的姿勢太過怪異。”
“你啊你!”
何思穎白了趙婷婷一眼,瞅到了她若隱若現的身材,臉色微紅的轉身去弄明天的麵粉,“你再幫他活躍氣血,他就會化身成狼把你吃掉。”
自己的閨蜜也是夠了,一天天就想著暖被窩,也不知道幫她收拾屋子。
“能吃掉還好了呢。”
趙婷婷翻了個白眼,彎腰撿起地上染了鼻血的白紙棒,忍笑道:“可他還是有色心沒色膽,鼻子流血了也不敢碰我一下。”
……
二女這邊嘀咕郝有錢,那一頭的郝有錢正拿著涼水拍著額頭,順便清洗一下鼻子裡面淌出來的鮮血。
“靠!一天天的就知道秀身材,也不知道幫我去去火,再這樣下去,我早晚得流血而亡。”郝有錢嘴裡嘀嘀咕咕的,卻忘了他狼狽而逃的模樣,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想到剛才看到的東西,他隻感覺鼻血出的更多,忙搖搖頭,不敢再想。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還是離這不靠譜的秘書遠點。
……
“噹噹噹!”
半夜兩點半,郝有錢的房門被人敲響,郝一的聲音響起,讓郝有錢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郝少,人都被郝七和郝八抓到了,西餐廳被砸之後抓到的。”
“抓到了?什麽抓到了?我才要抱一一,還沒碰到她呢。”
郝有錢歪著頭閉著眼睛躲過刺眼的床頭燈,嘴裡嘟嘟囔囔的,過了兩分鍾才漸漸回神。
“抓到了?嘿嘿!看看你這次死不死!”反應過來郝一的話後,郝有錢瞬間精神起來,光著腳給嘴角抽抽的郝一開門,無語的換掉又一次涼了的褲頭,胡亂的洗了把臉。
隨後,和郝一六人一起,輕手輕腳出了別墅,趕往被砸了的西餐廳。
至於兩個女秘書,明天早上還得吃牛肉包子呢,而且讓她們起床實在是有礙她們美麗容顏的保養。
……
到了自己的西餐廳,郝有錢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不斷的點著頭。
回家半路就返回的郝七、郝八靜默的站立在大廳內,二人中間是七八個五花大綁的黑衣蒙面人,其中沒有頭套的就是自己的老熟人,周興發。
眾人周圍,滿地狼藉。
落地窗全碎,實木桌椅全斷,連棚上的吊燈也都弄碎了,吧台上全是散亂的刀痕,一瓶最少一萬的葡萄酒將大理石地面染的血紅一片。
而後廚更慘,瓷器的鍋碗瓢盆全碎,鐵做的也都癟了,要不是這些人怕自己掛了,煤氣罐都能點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