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砸的挺全啊!不錯不錯!”
看著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西餐廳,郝有錢笑呵呵的拍了拍周興發的臉,讓五花大綁的周興發瑟瑟發抖,以為他被氣瘋了呢。
實際上,他現在可是很開心的。
自己趕走了六個貪財又不做事的廚師,結果就出來一堆的麻煩事,關鍵還有個官家之人當這周興發的靠山。
不能殺人,不能腰打斷、腿打折、肋巴扇子打骨折,讓這周氏兄弟像牛皮糖一樣的黏著,不僅埋汰人,還膈應人。
如今好了,這周興發腦子被驢踢了,親自上門砸店,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了。
“郝、郝、郝少……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再次見到郝有錢,周興發眼中的高傲全都消失不見,只有陪著笑的臉,以及內心深處滿滿的悔恨。
早知道這個敗家子如此難惹,自己當時直接甩手不乾就好了,何必給大哥添是非。
早知道這個富二代竟然派人暗中留守在這西餐廳,自己說什麽也不會砸它。
早知道會被人抓到,自己說什麽也不會受這幾個王八蛋的慫恿,親自出手砸店。
早知道……
無數個早知道不斷在周興發腦袋裡面出現,而在郝有錢的眼中,他就是個上了鉤的小魚,用來釣大魚的小魚。
“一句誤會就想把事情揭過?你的面子怎麽比水藍星還大?”
郝有錢淡淡的看了眼求饒的周興發,冷聲道:“報警,就說價值上千萬的物品被砸,犯罪分子已經被逮到。”
“是,郝少。”郝一應聲,抬手撥了個電話出去。
滿目瘡痍中,郝有錢弄了個兩個三條腿的椅子,混成一個六條腿,坐等警察到來。
周興康是衛生局的副局長,自己能用錢砸他,用王炸炸他,但不能用非常手段對付他,可是有人可以啊!
防爆機關就是對付他這樣的官員的。
“威武、威武!”
不知道郝一在電話裡面添加了什麽話,這警察來的速度比郝有錢想象中要快,還不到三分鍾。
“踏踏踏踏!”
急匆匆的腳步聲中,一大群警察衝進了西餐廳,打頭的一位中年男子肩膀上頂著一麥二星,二級警監的級別。
“請問哪位是郝有錢同志?”中年男子才進來便喊了出來,眼睛直接看向郝有錢。
沒辦法,地面上倒著八個,地上站著八個,坐著的就一個,不是他也沒別人了。
“我是郝有錢,請問你是?”注意到中年人堅毅的面容,其身後數十位警察,郝有錢緩緩站起,眼帶疑惑的問道。
自己可是大半夜的報警,能來兩位警察都算多的,這怎麽一下子出來幾十位警察,自己不會撞到什麽事情上了吧?
“郝有錢同志你好,我是華東市公安局局長鄭守毅,這是我的證件。”
鄭守毅行了個標準的敬禮,按照程序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也按照程序詢問了一下,隨後面色古怪的看了眼郝有錢九人。
重點不是郝有錢,而是郝一八人。
自己正開會部署上面下達的指令,接到報警電話上報後的消息,自己差點以為是哪個酒鬼報假警,幸虧多嘴問了一句,不然就捅了大簍子了。
一千萬元的案子是重大,但是一個副局長出面也就是了,不用自己領著一大堆人過來。
重點是這八位保鏢,他們可是持有特殊的殺人許可證的,殺了人,往上面畫個勾,
一切也就結束了。 鄭守毅想的快,郝有錢看的也快,執法證件看個照片就還了回去。
他環指了一下西餐廳,淡淡的說道:“鄭局長,你也看到我這西餐廳現在的模樣了,這西餐廳是我花三千萬買來的,地皮也就值個一千萬,房子一千萬,剩下的也是一千萬,不知道你如何處理?”
“依法執法,不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鄭守毅眼睛一瞪,斬釘截鐵的答道。
話音一落,他大手一揮,高喊了一聲帶走,讓隨隊人員將周興發八人和監控視頻帶走,隨後和郝有錢敬了個禮,轉身大步而去。
“鄭局長,周興發他們要賠償的那一千萬我就不要了,捐贈給華東市警察局購買警用設備,另外……”
一句話說的鄭守毅腳步停滯後,郝有錢看了眼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的周興發,冷聲道:“我郝有錢有的是錢,就是不喜歡有人給我找事,這次的案子若是破了,我再拿出九千萬,添夠一個億,都捐給你們,若是沒破……”
沒破的後果,郝有錢沒說,因為那些正壓著周興發的警察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興奮,手上的動作也狠了起來。
“郝先生盡管放心,我華東市警察局必定會秉公執法,不會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再次開口,鄭守毅的聲音提高了二十個分貝,滿滿的正氣破掉了黑暗的夜,眼中也都是鋒利到刺眼的光芒。
這周興發的大哥本就和自己不對付,只是他沒犯什麽大事,自己不好出手。
如今好了,上面布置了任務,下面還有特殊身份的人報了大案,這頭還有個一個億的捐贈,三管齊下,看他周興康如何跑!
……
一個億的數額砸下去,再加上上面傳來的命令,還有人證物證聚在的事實,這破案的速度快的驚人,一個小時後,天還沒亮就基本告破了。
這一個小時,其他人全都開了口,承認了砸店事實,除了周興發。
這位主從出了西餐廳,一直就沒有開口,為的就是等自己的大哥出手,因為只有他大哥周興康能救他。
他這頭等著他大哥,卻不知道他大哥這時候正焦頭爛額。
“周興康,興發是你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不然你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周興康的隱秘別墅處,一個衣著精致的女人正指著他這房主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周興發的老婆,廖慕荷,只是她的衣著雖然精致,氣質卻相反,有些混不吝的感覺。
面對廖慕荷,周興康的氣勢莫名其妙的低了很多,忍怒道:“救救救!你就知道讓我救他,你知道他犯的什麽事麽?親自動手砸了人家的西餐店,光賠的錢就要1000萬,你讓我怎麽救他?給他填窟窿麽?”
想到那親自出手的弟弟,周興康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就算花錢讓別人動手,也好過他自己動手,出事了自己還能幫他摘出去。
這回可倒好,被那郝有錢的保鏢抓住,還落在鄭守毅的手裡,自己想救他都難了。
廖慕荷秀美一豎,冷聲道:“才一千萬你就不舍得了?你這些年弄到兜裡面的,沒有一億也有八千萬, 拿出一點救他怎麽了?”
“還一千萬?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拿出一千萬,我都得進去?”一聽廖慕荷無知的話,周興康心臟猛地跳了起來。
這弟媳初中沒畢業就在社會三混,哪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一個衛生局副局長若是敢拿出一千萬,怕是馬上就被帶走喝茶了。
“我不管那些,興發他不能生育,你不知道子明是怎麽來的?你要是不救他,我就……”
“嘭!”廖慕荷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這別墅大門被轟然撞開,全身武裝的鄭守毅一步步的走了進來,沉穩堅定。
他把工作證一亮,掃了眼手還沒收回去的廖慕荷,對周興康面容嚴肅的說道:“周興康周局長,你的事情已經露了,隨我們走一趟吧!”
周興康忍著心中驚懼,深吸一口氣,聲音放緩,“鄭局長,大家同事一場,就算咱們曾經有些過節,你卻不必如此過分吧?”
多年宦海生涯,他本應該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劫難來時,他才知道一切都做不到,那都是騙人的。
面對態度放低的周興康,鄭守毅漠然搖頭,正色道:“周興康,你應該清楚那一批死豬是如何流入市場的,這一次是上頭下了死命令,華東市大大小小的道路都布置了警力,所以你不要想著逃走!”
上頭?
一聽鄭守毅的話,周興康緩緩軟倒在地,眼神呆滯的看著祖鄭守毅等人給自己戴上手銬,從地下翻出自己藏的價值十億的錢財、金銀珠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