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三疑惑道。
“唉,沒什麽用!”馮達歎息一聲,直搖頭!
“怎麽可能,我們安排的學生中不是有三名晉級的嗎,難道魂毒沒有見效?”老三聞言,一臉疑惑。
“見效了,他們來到辦公樓時,我還能清晰的感應到,但是自從他們進了一間辦公室後,所有的訊息突然全部消失,我絲毫感應不到了!”
“現在,我和那三名學生體內的魂毒也失去了聯系,他們究竟見了誰,竟然能夠把組織裡的不二毒師的強力魂毒抹去!”
馮達無奈,心中很是費解。
“魂毒被抹去了?怎麽可能,不二大師可是玄階中期的大毒師,即使是醫師,沒有玄階後期的水平也不可能辦的到,況且解毒時我們也會有所發覺,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直接抹去,何人能做到?”老三震驚道。
“有人能做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夢師老四突然開口道,聲音低顫。
“誰?”
“超越玄階的存在,地階!”
地階!!!
馮達,老三聞言臉色變得慘白!
地階,傳說中的超然存在!
雖然三人都是玄階實力,距離地階一個大等級的跨度,但是從玄階真正想要修煉到地階,卻是他們從覺醒到玄階所付出總和的十倍不止。
並且,不但需要天賦和不斷地汗水付出,更多的還要有逆天的機緣。
沒有機緣,再多的付出也只是徒勞!
不然他們這次也不會冒著這麽大的風險,拋棄隱士修行,接下黑盟組織給他們的任務,來竊取華夏的官方機密。
為的就是那能夠再進一步的機緣,黑盟的一個承諾,便讓他們冒死前來,放棄了多少年的清修之心。
“老四,不要想的那麽複雜,也許是我們在其他地方出了紕漏,疏忽了而已,齊省根本就沒有地階存在,頂多也就是一幫偽地階!”馮達片刻的慌亂後調整過來,安慰道。
省廳來的一幫專家們雖然幾人掛著黑色勳章,但馮達知道其中內情,那些人可沒有地階的實力。
這次黑盟組織雖然給的任務難度較高,但馮達還是選擇相信黑盟的情報,這次封印開啟不可能會有地階插手。
“老四,你的精神回復的怎樣了?”馮達強迫自己放下心中的雜念,一臉關心的向老四問道。
“不好,我的一縷魂念被困在了那人心魂之中,導致整個心魂出現失衡,只有將那縷魂念尋回,才能控制住受損的精神。”老四搖搖頭歎道,仍舊一副頹廢之態。
“大哥,我們乾脆直接劫了那人,把老四的魂念尋回,順便也挖出那人的秘密,別再這麽猶豫了!”老三一聽,頓時急了。
轉身便要去把許朗抓來!
他們七人結義,共同修煉多年,兄弟情深,此刻看著自己的兄弟受罪,老三感覺自己痛苦萬分。
他們本身大多出自草莽,雖然一直隱休,但一生行事很少顧慮,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
“老三,此事乾系重大,稍安勿躁!”馮達臉色陰沉道。
“現在玉臨學校高手雲集,你這麽衝過去,無疑是去送死,這事需要從長計議!”
“大哥!!!”老三仍舊不想放棄。
“三哥,聽大哥的吧,我們這次為了竊取地玄令的秘密已經付出了這麽多的代價,不能再有差池了!”老四搖搖頭勸道。
他此時心魂受損,心中對於這些爭吵很是煩躁。
“唉,當初就不該聽信黑盟的蠱惑,跟著出來冒險,還是老四說的有道理,我們根本不適合在這個世俗掙扎!”老三歎息一聲,一臉悲憤之色。
“那人的情報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包括他的住址。你們不要著急,現在學校裡人多眼雜,不適合動手,今晚我們尋到他的家裡,這事必定沒有那麽麻煩!”
兩位兄弟原本就對這事持反對態度,關鍵時刻,馮達感覺自己不能猶豫,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一旦錯過了這次的機緣,他們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
許朗跟著牛老來到玉臨學校實驗樓,卻是不知已經有人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家裡。
此刻已經是放學的時間了,鄧芝校長剛剛對省廳來的天眼專家們做完學術報告,正陪著邢廳長一行往外走來。
牛老走到邢廳長身旁,嘀咕一陣,邢廳長聽的連連點頭。
許朗玲瓏耳開啟,想要偷聽兩人的談話,沒想到傳到耳朵中的卻實一堆嘰裡咕嚕的暗語。
許朗無語,心中腹誹。
談什麽大事呢,還用暗語,搞得煞有其事的感覺。
許朗只是想聽聽牛老和廳長有關自己的談話,想看看後面還有什麽套路,後面自己該怎麽破解而已,其他的信息他到也沒有多想。
算了,既然這麽隱秘,老子乾脆不聽了。
其他省廳的專家們都在圍著鄧校長討論學術,看他們認真的樣子,應該是鄧校長的報告非同一般。
鄧校長這次學術報告據說是被安排的有關力量系覺醒者修煉的議題,看那些專家對他尊敬的態度,這次報告應該很成功。
這老頭不會是僅利用這點時間趕鴨子上架,真的硬憋出了一篇華麗的報告吧。
許朗搖頭直笑,果然不愧是學校主抓學術的,這點功夫,危機議題也搞得有聲有色,應付天眼大佬們綽綽有余了!
許朗轉身再看牛老,無語的發現兩人仍舊還在低聲交談。
兩人一臉陰謀詭計的表情,像極了在算計別人的特務。
不過這次許朗下定了決心,反其道而行之,這次我說了算!
果然,牛老和邢廳長談妥,笑呵呵直奔許朗而來。
“走吧,許朗,我知道你心急一天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在這耽擱一天,我現在就隨你回孟家!”牛老一臉歉意道。
“回家作甚,不管飯了?”許朗不滿道。
“晚宴他們各自交好的朋友互相聚餐,沒有統一安排的!”牛老輕笑解釋。
這個時候不急著回家,怎麽又想起吃了?
“不行,跟著你們一天了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直接打發走了?”
“我現在很餓啊,趕緊補償一下我的五髒六腑!”
許朗指著自己肚子,肚中響起一陣咕咕叫聲。
牛老無語,是你一直著急想要離開的,怎麽現在又癩皮狗似得黏上了?
牛老無奈,隻得帶著許朗去外面尋找飯店,心中腹誹不斷。
中午一人吃了半桌的飯量,現在就你餓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