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朗心頭疑惑剛起,便感覺自己手臂之上的地玄令和周邊相同的印記產生了一絲奇妙的聯系。
不多不少,剛好十人的印記聯系。
許朗手臂上的印記可確切是受到邀請的,如果這十道感應對應的分別是十個人,那麽必定就是眼前這十名學生無疑了!
呵,飛鴻大師這一手可真不簡單,已經高仿成真了!
但是,飛鴻大師並沒有停下,之前沾著紅色顏料的畫筆丟掉,很快換上一支沾了綠色彩墨的畫筆,再次在學生之中筆影重重。
許朗疑惑看去,發現這次竟然把左側三名學生也籠罩在其中。
這又是在畫什麽,難不成再畫一副圖?
許朗看不明白,但是飛鴻大師很快便給了他解釋。
大師落筆,圖成,學生手臂上的紅色印記變成了綠色。
“運轉三督脈靈力,便能激發綠色圖案,紅色印記自然便被遮蓋下去,只要你們臨進秘境前改了注意,綠色圖案便能庇佑你們平安!”飛鴻大師淡淡解釋道。
學生們聞言,紛紛試著操控,果然手臂之上紅色圖案綠色圖案可以來回交替。
這時,許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和十名學生通過紅色印記建立的聯系忽連忽斷,其中便包括左側那三名原裝印記的學生。
呵,飛鴻大師這一手更不簡單了。
不僅高仿化真,還能勝過真品!
“好了,已經幫你們畫完了,沒事就回去吧!”飛鴻大師再次拿起畫筆,目光又放在了自己未完成的那副畫作上,這已經是在下逐客令了!
“大師,大師,這是我們天眼的新到一員,許朗,您也幫他畫一下吧!”牛老一拉身後的許朗,把他拉到了身前。
飛鴻大師聞言停下畫筆,看了兩人一眼,淡淡道:
“他還用我幫忙?他自己的本事就很大!”
“大師這是何意?”牛老不解。
“你問他吧!身上明明有印記,卻能隨便隱匿,這份能力可不簡單!”
飛鴻大師不願再搭理牛老,全神貫注於自己的畫作中。
“許朗,你真的有印記?”牛老驚訝。
他上午的時候確實是見到了許朗的印記,不過詭異的是許朗竟然當著他的面擦掉了。
現在經飛鴻大師提醒,牛老又起了疑慮。
“你不會也能畫印記吧?”牛老緊接問道。
他可是記得許朗說過自己是照著網絡畫的。
如果許朗便有這份能力,省裡還用費勁心機來求飛鴻大師嗎?
搞藝術的脾氣都很古怪的,偏偏這位搞藝術的還是位超級大佬,得罪不起!
許朗無語,對牛老的聯想能力很是佩服。
“沒,沒,隱藏印記只是我覺醒的一種小技巧而已,我可沒有飛鴻大師這手筆!”許朗搖頭道。
造假成真可是個手藝活,許朗自問很是羨慕,但是卻真乾不來,也許自己家裡那位老婆發展一下能有這能力。
但她一個搞司法的,讓她造假,呵呵,別想太多。
牛老一聽,心想也是,許朗畢竟只不過是一個黃階力量系覺醒者而已,並不是畫師覺醒,更不可能有飛鴻大師的能力。
但他還是好奇許朗的特殊能力!
做學術出身的都有個毛病,奇異的案例都想拿來做研究。
但許朗可不是任憑他擺布的小白鼠!
許朗是個滑頭,牛老自認為撬不開他的嘴,飛鴻大師這裡又只是一語帶過,
沒了更多的後文。 牛老眼看飛鴻大師再次投入到了畫作中,自己這個時候不敢再打擾他。
牛老悻悻然,揮揮手帶著一幫學生離開。
許朗跟著牛老一起離開,自認為這次拜訪大師之行收獲很大,地玄令的大量秘密不說,更是懂得了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強大如牛老,也不過只是一片修煉路上的飛鴻而已,自己一個黃階中期想要增加自己的話語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最緊要的就是快速提高自己的實力,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更多的權益。
不然今天中午夢師威脅自己的場面再次發生,自己都沒有還手之力。
許朗想到這裡,第一次對即將到來的封印開啟產生了好奇。
機遇與危機並存,也許可以去博一博!
雖然在玉臨學校一直被牛老牽著鼻子走,但是這些內部隱秘可是許朗身在體制外所不能獲得的。
許朗仔細算來,今天不虧,賺大了!
不過,許朗還是有著很多的疑惑。
“牛老,飛鴻大師也是玉臨學校的老師?”許朗緊走兩步,跟上心事重重的牛老腳步。
牛老聞言側目看了許朗一眼,眼神中閃爍著謹慎的光芒,看的許朗直發毛。
許朗無語,這不會也是國家機密吧?
“不是,他只是受邢廳長的邀請來臨城暫時坐鎮而已, 玉臨學校可養不起這麽一尊神!”牛老低聲在許朗耳邊道。
聲音輕的仿若蚊蚋,許朗模糊聽清。可以看出,牛老是在故意控制自己的聲音。
這事雖然不是重大機密,但看這意思,官方也在極力也再控制訊息外泄。
坐鎮?什麽事值得如此重視,請這麽一位大佬來坐鎮。
許突然感覺自己實力的進步已經趕不上自己的認識變化了。
一周前的臨城還是黃階稱高手,玄階尊大佬的時代。
現在已經是玄階多如狗,地階來坐鎮的的節奏了。
風雲際會,高手雲集,臨城大事將生。
一個所謂的蘭陵王的中秋盛宴竟然吸引了這麽多的高手,這即將開啟的封印秘境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寶物?
許朗以及十名學生很快隨著牛老走出辦公大樓,向著玉臨學校科研樓走去。
許朗此時反而不想走了,如此跟著牛老大行其道的佔便宜,機會可不多,此時的機密能蹭點便多蹭點。
但是許朗不知道的是,他們這一行人的蹤跡,全部都落在一人的監控之中。
此時身處辦公樓頂樓校長室落地窗旁的馮達馮校長,正心思重重的看著樓下走出的牛老和十名學生,愁眉不展。
吱呀,辦公室的門在沒有敲門聲的前提下,直接開了。
之前一身廚師打扮的老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精神仍舊有些恍惚的夢師老四。
“大哥,機密竊取如何了?”老三把門關好,一臉急切問道。
馮達仿若沒有聽到,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