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就是這樣了，不知道二位滿不滿意，對了，現在正好是放飯時間，要不要去我們食堂吃頓飯?”小護士還算熱情。

王爻本想拒絕，畢竟這裡的飯菜，哪裡會比家裡香，何況小蘿莉可還在車裡等著呢。

不過方青婷硬是拉著王爻到了食堂。

到了食堂之後，小護士便離開了。

二人到沒有真吃飯，只是一人要了一杯咖啡，不得不說，食堂還是很全面的。

“事情差不多了，還在這裡幹什麽?”王爻有些不滿意。

“什麽差不多了，我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呢，再說，真要有問題，自然要多看看。你是怎麽知道那個張曉玲死去的?”

王爻有些詫異的打量方青婷:“你之前怎麽當上的警察?

我在門口護士欄裡看到了這個人，而恰好這個人趴在了蘿卜頭的身上，還不夠明白嗎?”

方青婷面露尷尬，這種如此明顯的事情，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

“我是不太敢看羅伯特身上的東西，再說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沒發現也正常。”

“是嗎?我看你的注意力全在羅伯特身上啊。”

“你吃醋了?”方青婷突然反問。

王爻愕然，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是如何構成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方青婷示意王爻在等一會，自己則走到正在吃飯的老人桌旁，輕聲問道:“奶奶，您知道張曉玲嗎?”

“什麽曉玲?”

“張曉玲。”

“張什麽玲?”

“張曉玲。”

“張曉什麽?”

“奶奶，您多吃點啊。”

“好嘞。”

王爻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方青婷沒好氣的瞪了王爻一眼，沒什麽收獲便準備離開。

路過門口的時候，一個老大爺突然一甩杯子:“什麽破咖啡，張曉玲呢?他答應給我帶來的咖啡呢?”

方青婷的腳步立刻停住，走到大爺身邊問道:“大爺，你知道張曉玲?”

“是啊，整個養老院就曉玲一個好人，我就認識他一個。”

“嗯?”方青婷愣了一下。

敬老院的老人們，似乎對敬老院的感覺都不錯，跟每一個護士都說說笑笑，為什麽唯獨這個大爺，好像不太高興。

“大爺，他們對你不好?”

“哼，也就那個樣子吧，區別待遇，我不辦VIP就不給我泡好咖啡，還不讓我和VIP區的老太太聊天，你說是不是過分?”

方青婷:“……”

這時之前介紹的小護士也來了，看到怒氣衝衝的大爺笑著打了聲招呼:“王大爺，咖啡還不合口啊?”

“我要現磨的，我不喝速溶的。”王大爺哼了一聲。

小護士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這還有VIP?”方青婷問道。

“是的，不過其實沒什麽差別的。醫院重新裝修後，蓋了一棟新的宿舍樓，大爺大媽都想搬去新的地方，可是地方不夠，只能采取這種辦法，當然完全是自願。

再就是加入VIP方便一點，比如可以讓我去買現磨的咖啡，可以去和VIP區域的大媽聊天。”小護士笑著說道。

王大爺哼了一聲，沒說話。

“VIP要多少錢?”

“這我不太清楚，是跟院長簽一份合同什麽的，肯定不貴，不然也不能這麽多大爺大媽加入啊。”

方青婷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

兩人也準備離開，出門的時候，兩個下象棋的大爺正在聊天。

“老宋死了。”

“啥時候的事?”

“剛才啊，你沒聽剛才大喇叭說的嗎?晚上還有遺體告別會。老宋的身體早不行了，前幾天還跟我說他總做噩夢，估計我也快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這麽大歲數還沒看開?對了，老宋是誰?”

“我也忘了。”

王爻二人聽到後，互相對視了一眼，沒多說什麽，走出了敬老院。

上了車之後，王爻伸了個懶腰，捏了捏小蘿莉的臉蛋:“就再問你一次啊，要不要幫你把那個蘿卜頭直接抓了?”

“不用，我會找到證據，用正當的理由自裁他的。”

“什麽理由，你看到她身上趴了八個人?”

方青婷咬了咬嘴唇，沒說什麽，發動了汽車。

回到扎紙店的方青婷，開始獨自整理起資料，不時的打幾個電話，一如當警察般忙碌。

王爻喝著茶，看著報紙，並未多說什麽。

“先生，這個新來的，是不是不太正常，這種簡單的事情，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勁?”鬼十三有些不理解，想法其實和王爻一樣，羅伯特這種人，抓來打一頓，也就招了。

“那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你去解決一下?”

鬼十三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還是算了，我聽說那個羅伯特有點奇怪，萬一把我也吸在他的身上可怎辦。”

雖然王爻明白這種可能性極其低下，但也沒多說什麽。

方青婷自然還回去找蘿卜頭的，自己能不幫忙嗎?

要是說治好了她，她自己去找麻煩，王爻當做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是她都住在自己家裡了，還能當做不知道，何況方青婷能看到那些東西，多多少少跟自己也有關系。

不過王爻也有些頭疼，扎紙店這麽多人，也每一個能幫忙的。

小蘿莉倒是行，不過王爻不想讓小蘿莉以身犯險。

老道去了，可能更加凶險。

黑貓?真出事了，都沒法打電話通知自己。

“王爻啊，晚上喝點，在林子裡待了這麽久，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

王爻眼神一亮，隨後又黯淡下來，崔小偉倒是合適，也可以幫忙，不過傷還沒好，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呢。

“怎的，看你不怎高興啊。”

王爻哼了一聲:“飄飄，這群人交房租了嗎?”

“老道和方青婷交過了，他還沒交過。”

崔小偉:“……”

第二天清晨，方青婷獨自開車準備離開，被王爻攔了下來，王爻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沒有其他人，只能自己跟著去了。

方青婷頓時喜笑顏開，不過隨即收斂下去。

車子發動後，方青婷把資料遞給王爻:“我昨天看了一夜，沒發現什麽問題。”

王爻隨意抽出幾張，那眼睛掃了掃，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麽明顯的問題，你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