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之前,大師突然聚齊你們高中組剩下的人來了句:“咱們一塊兒到山裡野營怎麽樣?”
然後你們就在這兒了。
要你說這裡是哪你也說不大上來,你只知道這是在轄山南面的某個山溝裡的一塊平坦的草地。
好像盡安市和會遠市就是以轄山為界的,那你們現在可能已經不在盡安了。
不管你們到底在不在盡安,反正這裡沒有人居住,也不是什麽景區或者保護區,目前也還沒人看上這塊地方,總之就是個一般人都不會踏足的地方。
正因為這裡不是一般人會來的地方,所以你也沒辦法通過一般人是思路分析出大師把你拉過來是想要幹什麽。
就目前他們的行動來看,你也有點懵於他們到底是來幹啥的。
張煨完全和往常一樣端著手機,對他而言二次元的老婆比什麽都重要,你依然在思考張煨到底是怎麽做到不近視的。
劉旭在搭好帳篷以後就躺在帳篷裡面睡死過去了。
澤宇正在火邊烤帶過來的各種吃的東西。
大師、建豪還有你三個人在火旁圍了個圈坐著,大師正在發牌,準備三個人一起鬥地主。
……
至於為什麽要鬥地主這件事,是因為大師說是為了解悶把撲克帶來了,不玩白不玩。
至於為什麽你要鬥地主而不是像張煨那樣玩手機,是因為大師說他們三缺一就把你拉進去了。
第一局,大師地主。
大師從自己手裡的牌中抽出兩張。
對三?還是對四?
在你目光的注視下,大師把手那兩張牌留在了手裡,然後把剩下的牌全都扔了出來。
“連對。”
……
啥?!
你定睛一看,連對,從對3連到了對J。
建豪不動聲色地扔出了四張K。
“炸彈。”
大師微微一笑,扔下了手中剩下的兩張牌。
“王炸。”
……
剛剛發生了什麽?
剛剛發生了什麽?!
大師和建豪完全跟像是沒發生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一樣,建豪已經把剩下的牌都扔到地上了,等著大師洗牌。
然後他們一起看著還懵著的你,好像很奇怪你在猶豫些什麽。
你:“……你們玩我的吧?剛剛你們打牌用魔法了吧?”
“對啊。”
大師像是理所當然一樣,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一般打牌都不會用魔法的吧?”
你說完之後,你居然在一瞬間看見大師和建豪驚訝了一下,仿佛他們活到這麽大剛剛知道打牌不應該用魔法一樣。
但是那個驚訝的表情轉瞬即逝,他們立刻意識到確實這樣才是正常的。
然後他倆居然失去了繼續玩的興致!
“感覺要是不用魔法就……怎麽講呢,感覺未知的東西太多了按不下心來吧。”
建豪的這種說法,應該就跟不再開掛的掛B的感覺差不多。
“你們都應該給那些靠腦子算牌的人道歉。”
“呃……澤宇,要幫忙嗎?”
建豪強行岔開話題,去火堆另一邊幫著澤宇烤東西去了。
大師則還坐在原地,若有所思。
“未知的東西太多……”
重複了一遍建豪剛剛說過的話,大師也站起來,走到營地另一邊,張煨在的位置,拍了一下張煨的後背。
“過來一下,我些有話要跟你說。”
只見張煨把手機鎖屏,將他的老婆們暫時收了起來,從草地上起身,跟著大師走向離營地比較遠的地方。
……
話說這些撲克怎麽辦?你應該幫著收起來嗎?
“有關這次一時興起過來野營的事?”
點頭。
張煨看了營地那邊在火邊收拾撲克牌的家夥。
“和他有關系嗎?”
“多少應該有聯系,但肯定不是直接聯系。”
嚴肅地與對視張煨,讓他明白接下來的話的重要性。
“你之後假期裡很可能會死。”
能看出張煨態度是嚴肅的,嚴肅,而並沒有表現得意外。
“死因呢?”
“一個從外地來的人偶師,和他的活人人偶。”
“人偶師?還是活人人偶?”
終於有一件事讓他感到吃驚了。
“上上一次我做了一些……相當出格的事情,不管也因此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他們本來應該是衝著浩陽來的,因為在一次突發任務的時候留下了會被人發現的線索。”
“上一次呢?”
“把那個線索給去除了,但是沒有影響最終的結果,只是把時間推遲到了假期,你最後還是會撞上那兩個人。”
“他們很強嗎?”
“那個人偶師以前是全國排名第十四的煉金術師。”
張煨不問了,他明白那是不可逾越的差距。
“那些線索留下的原因和他有關系嗎?”
剛剛收撲克牌的人,現在正在幫忙往火堆裡面添柴,張煨說的還是他。
“他沒有問題,上一次我一直看到最後了,他不是教會的人。”
“他是最近三次才出現的吧?”
唯獨這個沒有辦法反駁。
確實很可能和他的出現有關系,都不是直接的聯系,間接的關系不論是否是有意,造成的都是非常要命的後果。
“他造成的不確定的東西太多了, 我不覺得留著他是件好事。”
“那你想怎麽樣,不留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煨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一起這麽長時間,自己也清楚他不是那種人。
“我是想……或許還是不要在任務中帶著他比較好,讓他還是去當普通人,這樣對我們,對他都好。”
這個如果想要反駁的話,只要把教會那邊的要求搬出來就可以的。
但是自己並不想用那個理由,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經歷了兩輪重置之後還選擇把他留在身邊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還在自己身上。
“是我想要讓他加入進來的,我也想讓他留下。”
“為什麽?”
張煨對此非常不理解。
“實際上我覺得未知是一件好事,之前重置了那麽多次,我也以為事情都是全部已知的了,正因為我有這種想法,我才沒有把那次港口的任務重視起來,最終造成了那樣的後果。但是如果事情是完全未知的話,我就能時刻保持警惕,那樣或許更容易找到突破口。”
“而且最後的結局也是未知的?”
“沒錯。”
張煨的表情並不像是被完全說服了,但他也沒與再提出反對意見。
或許他認為自己既然這樣想的話,那這樣就好。
然而,自己還有一個理由沒有告訴他。
自己想要從那家夥的身上得到情報,通過他和那個叫薩爾的惡魔的聯系,得到有關婭布的信息。
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將來,應該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