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曾經錯誤過,不成為你停下來的理由……
“你這句話是從哪裡聽說的?”
“誒?”
對方在聽見建豪這個問題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
“從哪裡聽說……哪裡來著?”
對方似乎對於這個問題十分困惑。
“我記得應該是從誰那裡聽說的……大師?不對,好像不是大師。”
好像不是大師?
他又思考了一會兒,最後輕輕搖了兩下頭,說:“記不清了,我感覺是大師說的,但是我又不記得大師跟我說是什麽時候的什麽事。”
建豪清楚地記得大師以前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那不是在他在的時候說的,大師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和魔法沒有任何關系。
在建豪的記憶裡大師說過幾次這樣的句話,但是沒有一次是在他在場的時候說的。
剛剛還覺得應該是大師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和他說的,但是他居然否定了?
算了,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現在他身上是傷已經治療了能有百分之七十了,比較嚴重的傷都已經治療好了,再把腿上比較重的傷處理一下他應該就能走路了。
建豪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蹲跪在地上而有些麻木了的雙腿,準備移步到他腿邊,治一下他腿上的傷。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警戒著閣樓裡面戰況的澤宇突然大喊了一聲:“都小心!”
緊接著,大師撞破了閣樓的窗戶從裡面飛了出來。
那不是大師主動撞窗逃脫,他是後背用撞爛了窗戶,就像是被人撞出來活著扔出來那樣。
能看見大師在空中在盡全力調整落地的身姿,然而在他成功落地之前,不遠處的地面突然裂開一道數十米長的裂口,一個體型健壯到不成比例的巨大人偶從裂縫下面跳上來。
那個人偶抬手向下一抓,把還在空中的大師緊緊攥在手裡,然後整個身子前傾,跪在地面上之後猛地將握著大師的那隻手砸在地面上。
“大師!”
聲音沒有傳出去,迎面而來的狂風灌進嘴裡。
風是剛剛人偶的手砸地的時候掀起來的,可見剛剛砸在地上的力度有多可怕。
在風刮過之後站穩,前面還有掀起來的塵土,看不清人偶手那裡的情況。
建豪真的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大師又不能放下眼前還沒有治愈的傷員。
“你撐著一下,等一下會比較疼。”
“啥?”
對方沒能理解建豪突然說的這句話的意義。
他像這樣絲毫沒有準備或許也好。
把手放在他的腿上。
“Cura.”
那一刻,感覺就像打夯一樣狠狠一下把魔力打進了他的腿裡面。
“哇啊啊啊!”
他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抱著自己的腿打滾。
能抱著自己的腿打滾這一點就說明了他的腿已經被治好了。
不用管他了,站起身,向著還彌漫著煙塵的位置跑。
建豪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既然地面完全就是一片漆黑的結界邊界,那麽為什麽會產生塵土?
“建豪!別過去!”
澤宇衝著建豪大喊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建豪已經跑到了那些塵土的邊緣。
建豪應聲想要停下腳步,但是身體還是因為慣性向前衝了一點。
這個距離建豪已經能發現問題了,哪怕已經跑到了這樣近的距離,那些煙塵裡面的能見度依然不足一米的樣子。
不是一般的煙塵。
正想要脫離煙塵的邊緣,煙塵中突然伸出了一隻手,緊緊抓著了建豪的手腕。
“啊。”
那隻人偶手雖然是正常手的大小,但是握力卻非同一般,感覺幾乎是要把建豪的手腕握碎一樣。
那隻人偶手就那樣拽著建豪的手腕把他拉進了煙塵中。
“建豪!”
“那裡面什麽情況?”
面對張煨的疑問,澤宇只有搖頭。
“看不見,看不見那些煙塵裡面的情況。”
“魔力屏蔽?”
澤宇點了兩下頭。
張煨知道這樣的情況會很麻煩。
“大師也看不見嗎?”
還是搖頭。
那就是說大師和建豪現在都還在裡面。
張煨看了眼還在地上打滾的人,彎下腰去拍了他一巴掌。
“起來了,你的傷已經好了。”
那家夥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拍擊嚇了一跳,身子劇烈抖動了一下,然後不打滾了。
彎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腿,確認腿上的觸感沒有問題。
“我剛才都感覺我的腿被砍斷了。”
瞎說什麽呢。
“你的腿這輩子都不會被人砍斷的,,哪怕被砍斷了建豪也能給你治好。”
拉著他的的一隻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能走吧。”
他原地踏了兩步。
“還行。”
他能正常活動就好。
不過還是不敢把他當作是一個戰鬥力。
那麽現在這裡還有……
“你們兩個能幫忙嗎?”
那也是兩個狀況扛起來比較糟糕的家夥。
“是嗎,幫忙嗎……”
傅逸一邊說一邊輕輕歎氣。
“大概是可以的吧。”
沒有給出準確的回復,讓人覺得不可信任的回復。
“你能靠譜一點嗎?”
“他們沒戲就算了。”
劉旭把劍甩開,不行我就更認真地戰鬥一下。
更認真的劉旭,那的確很可靠,但是……
“你今天保持精神的時間有點長吧,身體撐得住嗎?”
“反正是在假期,回去以後好好睡就好了。”
就算這樣說……
“告訴我一件事。”
之前沒有給出可靠的回應的傅逸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你如果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你會怎麽做?”
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這是他現在的狀態嗎?
“那就給自己所作的一切找意義。”
沒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絲毫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有對某些人來說沒有意義的事情,重點就在於人怎麽看。
“盡力去讓自己所作的事情有意義。”
“那如果那些事情就是客觀上不可能有意義的事情呢?”
這又算什麽意思?
客觀不可能有意義……沒法轉變的有意義的意思嗎?
“那就去做有意義的事情,想辦法改變方法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那麽如果唯一可行的方法被證明是不可行的呢?”
這個說法本身就很奇怪。
既然有唯一可能的方法,那就是說是有方放可行的,但是那個方法又不可行,這又是什麽意思?
像是達不到條件那樣的?
“盡全力客服困難,實現那些難以實現的事情,活著另辟蹊徑,找別的方法解決問題。”
說到這裡,張煨的話就已經有點公式化,萬金油答案的意思了。
對於張煨這樣的回答,傅逸並沒有立刻進行回復,而是轉過身,背對著張煨。
張煨覺得他應該是不會幫忙了。
準備開口招呼那些能幫忙的人去煙塵那邊找大師。
“我幫忙。”
“什麽?”
張煨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逸突然之間積極的態度讓張煨覺得有些驚訝。
“我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