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問一下,自律魔法器是什麽東西你總知道吧?”
“……魔法器我知道。”
如果魔法器都不知道,那你作為魔法師真的可以去死了。
至於自律魔法器……
嗯,大師又沒有教你。
傅逸都無語了。
好的,傅逸的魔法知識小講堂在一片戰火聲中開課了。
“自律魔法器簡單點說就是很厲害的,等級很高的,有自己的思想的魔法器。”
介紹完畢。
簡明易懂,這樣很好。
很多事情本來就是挺簡單的事,但有些人非要整出一些特別晦澀的,讓人聽不明白的語言,來展示自己思想的深度,孰不知這樣只會讓人更加清楚地意識到此人腦子有坑。
你覺得歷史上那些給什麽事物下定義的專家學者們就不乏這樣的人物。
你時常感覺有些東西你本來挺懂的,看了定義以後就變懵了。
相比之下你覺得傅逸這樣簡潔明了的回答要更好。
“所以說這裡也有這麽一個特別牛逼的魔法器?”
“對。”
“那種東西很稀有嗎?”
“這麽跟你說吧,我上一次聽說聯合會的黑市裡有那種東西賣是去年的事,當時賣價是四千五百萬。”
天呐……
你知道魔法師都很有錢,但是千萬這個單位對魔法師來說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你覺得在這種地方感到驚訝有可能讓對方覺得你沒見過世面。
但是你什麽感慨都不抒發似乎又有些不是很禮貌。
“聯合會裡面還有黑市?”
你剛剛說出這句話就意識到這麽說似乎更顯得你沒見過世面。
“當然有,每個地方都需要這麽個做見不得人的交易的地方。”
傅逸對於你沒見過世面的回答並沒有太吃驚。
可能他對你沒見過世面的印象已經形成了。
“聯合會只是最大的黑市的庇護所,這樣的庇護所還有的是。”
黑市的庇護所?
這和你所了解的聯合會存在的意義不太相符。
“你是不是聽說過有關聯合會的一些比較好的傳言?”
那些算是傳言嗎?
大師介紹的時候都是像是解說實際很靠譜的資料一樣地跟你講這些事。
“沒有乾淨的人,也沒有乾淨的組織,這個在哪裡都一樣,你記好了。”
說到這裡,傅逸把手伸進口袋裡,像是想要摸出什麽東西,但是手在口袋裡定住了,最終又空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來。
“你抽煙?”
你看了這個動作以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過去的事了,還保留著這樣的習慣性動作。”
戒煙的人。
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很有毅力,能堅持,而且有努力實現目標的決心。
“話說……她是你女朋友?”
你這時候已經完全忘了大師讓你不要理他的囑咐了。
“……嗯,對。”
不知道為什麽,傅逸過了一會兒才回答。
這期間,那個叫白瑄的女人一直沒有說話,哪怕她就是談話的主題。
性格內向?
如果真的是內向的話這樣好像有一點內向過頭了。
“我們在一起挺長時間了,從高中畢業以後就在一起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
說到這裡,之前一直沒話找話的傅逸沉默了。
你可能是踩到什麽地雷了。
如果你讓他想起了什麽讓他傷心的事情,你還是有點覺得對不起他的。
你想要說些什麽緩解一下。
“你們都閃開!”
隨著大師的一聲喊,你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撲。
然後,你只看見正前方一隻大手迎面向你伸來,把你抓在了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