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聞聲望了過來,她的眼睛就像黑夜中閃爍的星光,明亮而又帶著些好奇。
陸妙隻得假笑一聲,正待開口打破這裡的尷尬。
這時,門猛然間又被推開來。
小公子拉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衝了進來。
那女子盯著沈璧君,急迫的問道:“蕭十一郎呢?”
看來她們應該是認識的。
沈璧君木然緩緩道:“他去殺逍遙侯了”
那女人聽完沈璧君的話,轉過身來,正準備出去尋找蕭十一郎,身形陡然一晃,竟然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小公子在身後,拍著手,笑嘻嘻道:“風四娘,你太不小心了,你沒注意我進屋的時候,拉了一下你的手麽,那時候你已經中了我銀針的毒。”
原來剛剛進來的女子叫做風四娘!
只見風四娘躺在地上滿是懊惱,因為太過關心蕭十一郎的緣故,竟然中了小公子的毒針。
小公子突然惡毒的望著沈璧君道:“沒有人能搶走我的師父,如果有,我一定會殺了她,你也不例外。”
說罷又吃吃笑道:“這樣多無趣,阿一,你進來,看看我怎麽殺你老婆的。”
連城璧神色木然的走了進來,像一隻狗一樣站在小公子身後。
小公子笑道:“今天不光蕭十一郎要死,你們都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一把短劍,從後背刺進她的身體,甚至直接穿到了胸前!
小公子驚訝的低下頭來,看著胸前冒出來的劍尖,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緩緩轉過身來,才看見了連城璧袖中藏著的短劍。
房四娘癱躺在地上,頓時長出了口氣。
‘袖中劍’本就是無垢山莊的絕學。
小公子此時也躺在地上,歎了口氣道:“想不到,我就這麽死了,如果死是這麽簡單,那我何必這麽辛苦的活著呢?
風四娘,解藥就在我懷中,你可以繼續活著,但是我建議你可以死,因為死太簡單了。”
風四娘冷笑一聲,將解藥摸出來後,一口就吞了下去,轉眼間卻看見連城璧準備將小公子胸前的短劍拔出來。
她搖了搖手,立即阻止說道:“連公子,我勸你不要拔劍,你的劍拔出,她就死了,像她這樣惡毒的人,我們怎麽能讓她如願呢?”
說著,還走了過去,連續點了小公子幾處穴道,血流得慢了起來。
騎最快的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殺最狠的人
風四娘,她實在是一個江湖中的女人。
有仇必報!
連城璧歎了口氣,最終放棄了拔劍,望著沈璧君道:“他去了哪裡?”
他,當然是指蕭十一郎。
沈璧君似乎不願面對連城璧,側過臉去,輕聲說道:“他去殺幽靈龍皇了!”
連城璧臉上一肅,道:“那我也去!”
說完便衝出門,向外面決戰的地方奔去。
“我們也去……”
說著沈璧君和風四娘一起奔出了屋門,追著連城璧而去。
屋裡沒有別人了,只剩下半條命的小公子和一隻狗。
事情發展的太快了,陸妙還沒來得及消化掉所有的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這個房間裡來了很多人,又走了很多人,卻沒有人跟陸妙說過一句話,甚至看一眼他的人都沒有,就好像他真的是一隻狗一樣。
一陣風吹過,
門被風鎖上了。 幽靈龍皇的房間,門鎖了,外面是絕對打不開的。
小公子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因為風四娘點了她的穴道,胸前的血流得很慢,但是一直在流著。
突然陸妙動了,他不再像一隻狗一樣的蹲著,而是慢慢的直起身來。
他溫柔的抱起小公子,將她放在逍遙侯的大床上,輕輕撕開小公子傷口的衣服,從懷中拿出一瓶藥來。
“這是白雲散!!”
小公子眼睛一亮:我不用死了
白雲散,療傷神品,用於外傷止血生肌。
陸妙將穿過小公子身體的短劍迅速拔出,然後將白雲散敷上。
果然是療傷聖藥!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小公子完全可以活下來了。
“你救了我,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小公子眼波流動,溫柔的說道。
“不是!”
陸妙包扎好小公子的傷口,微笑道:“我救你,因為我是一隻狗,而你是狗日的……”
小公子似乎聽懂了陸妙的話,依舊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冷冷的看著陸妙說道:“你敢動我一個指頭,我便殺光你們鑄劍閣所有人……”
沒想到,她的話還未還未說完,細小而嬌柔的嘴,就被陸妙用嘴堵得結結實實。
小公子隻覺得口中頓時闖入一個怪獸,溫暖、柔軟,卻又霸道蠻橫無比的四周遊走,一時間隻覺得自己難以呼吸,鼻腔中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陸妙直起身來, 將衣物褪去,指著胸口那團淤青,道:“這些都是拜你所賜,還有夕燭的命!我說過,我會雙倍奉還的!”
小公子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激吻中冷靜下來,她高挺的胸還在上下劇烈起伏著,瞬間帶來一種讓人想犯罪的衝動。
她帶著些喘息,道:“你就不怕我師父回來!將你碎屍萬段?”
陸妙翻身騎在她的腰間,將她雙手輕輕按在床頭,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賭命,我最擅長了,我今天就賭蕭十一郎能殺你師父!
若是我輸了,這條命不要了,若是我贏了,你就只能白死了。”
小公子似乎沒想到陸妙會這麽決斷。
此時她已經慢慢恢復過來了,仰著頭,笑吟吟的對著陸妙道:“別人打架,卻關系到我們的性命,這樣是不是太不劃算了。
不如你放開我,我就當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你不是還要求我師父化解真氣的麽?我也可以幫你求情的!”
陸妙一愣,這件事只有他與陸不同兩人知曉,因為時間緊迫,還沒有機會拜會幽靈龍皇,向他提及這件事。
怎麽他們竟然已經知曉了!
陸妙見小公子眼中閃過一絲狡色,頓時清醒過來,這是小公子的緩兵之計,只要自己開口詢問,主動權可就在她的手中了。
隨即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想來大爺爺就沒有那麽大的面子了,不然,你師父早就出手相救了。
現在看來,即便我沒遇到夕燭,不知道你們私下的那些勾當,只怕也難以活著走出玩偶山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