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蹲下身來,輕輕撫摸了一下陸妙滿是冷汗的額頭。
歉然道:“阿二,還疼麽?”
陸妙馬上直起身來,像一隻狗一樣蹲在地上,望著小公子,“汪汪”叫了幾聲。
小公子像變戲法一般,從身後拿出一個狗項圈,項圈是用黑色的純牛皮製成,上面還鑲嵌了幾顆銀色的鉚釘,一根三寸長的黃金鏈條系在項圈頂部。
她將狗項圈戴在陸妙的脖子上後,拍著手,開心的說道:“這下就不怕狗狗亂跑了。
阿二,你就在這裡等我們,我帶阿一進去見我師父!若再不進去,只怕他老人家會被那狐狸精迷住了!”
說罷,將陸妙脖子上的金鏈子套在涼亭的立柱上,轉身牽著連城璧往裡面那間房屋走去。
無垢山莊!連城璧……
陸妙實在沒想到,除了自己以外,連城璧這般的青年才俊,在這詭異的莊園中,也只能做一條狗!
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很明朗了!
幽靈龍皇與小公子都已經知曉,自己撞破他們販賣正派女弟子,逼迫她們做些下作勾當!
自己已經惹禍上身了,現在莫說請求幽靈龍皇化解自己身上真氣,只怕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自由之身,甚至有殺身之禍!
說不定還會連累陸不同!
陸妙此時不斷的告誡自己,要冷靜!需要冷靜!
光著急是沒有用處的,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
眼見小公子牽著連城璧進了房間,陸妙眼中一亮,赫然想起剛剛小公子的話。
看來幽靈龍皇就在那屋中,小公子還說裡面有個狐狸精的!
莫非就是蕭十一郎要找尋的女人?
雖然現在無法肯定,也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先將蕭十一郎招呼過來再說!!
只有他也許能夠對付幽靈龍皇,自己才有脫身的機會!
心中想通這些,也不再遲疑,陸妙從懷中掏出響箭,用力一拉。
只聽一聲吱呀聲頓時響起,聲音越響越高,最後在空中爆開,閃出一陣刺眼的亮光。
陸妙隨即將響箭殘余部分扔進了草叢之中,隨即坐在地上,仰望著天空,像是毫不知情一般。
響箭在空中爆開不久,前面的屋門就被打開來,只見小公子牽著連城璧走了出來。
小公子仰望著天空,冷笑一聲,道:“也不知是哪個想死的!最好趕緊過來,否則師父當真要被那狐狸精迷倒了!”
她將連城璧牽到涼亭邊後,又走到陸妙身邊,說道:“走,阿二,我帶你去見我師父。阿一,你要在這裡等著喲!”
說著拉起手中的黃金鏈條,將陸妙像狗一樣牽著,往開始出來的房間走去。
陸妙眼睛木然,似乎沒有一絲猶豫,順從的走在小公子後面。
推開門,裡面的房間很大,裝飾得富麗堂皇,中間是一張大床。
一個男人正躺在上面,那人頭戴著一頂紫金頭冠,皮膚白淨,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
陸妙只是木然的走進房間,宛如一隻死狗。
一道犀利的眼光掃過自己,陸妙心中一緊,強迫著自己想要奪路而逃的身體,木然的接受眼光的檢查。
毫無疑問,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就是這丹穎郡往此以西八佰余裡的土皇帝---幽靈龍皇。
幽靈龍皇雖然躺在床上,他對面卻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女人。
陸妙突然明白蕭十一郎開始說的話了。
的確,不管你認不認識她都不重要。
因為只要你看見她,你就會知道她就是沈璧君,因為她是武林第一美人。
小公子自從進屋後,就一直死死盯著沈璧君。
她眼中露出的仇恨和敵意,讓陸妙後背發涼,他不知道原來女人嫉妒起來,會變得這麽可怕。
“師父,我新收了一隻狗狗!”
小公子見到幽靈龍皇之後,表情隨即變化起來,活潑而又天真無邪,她上前恭敬的說道。
陸妙自覺的蹲在牆邊的地上,一言不發,就像一隻真的狗一樣。
“滾出去!!”
幽靈龍皇打斷了小公子的話,直接而又粗暴!
小公子眨了眨眼睛,眼圈一紅,轉身便跑了出去,出去之時還將房門摔得震耳欲聾,卻是忘記了她帶進來的陸妙。
陸妙腦中還在糾結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趁著這個機會,跟著出去時,隻覺幽靈龍皇的眼神掃了過來。
他的身體一陣僵硬,很誠實的不敢亂動,蹲在地上,就像一隻狗。
“沈璧君,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幽靈龍皇收回目光,突然道:“如果你不脫掉衣服,我是不會讓你靠近我身邊的,如果你連我的身都靠近不了,你還怎麽報仇呢?”
沈璧君身體一直都在抖動,突然,她站了起來,臉上滿是剛毅堅定的神情,慢慢的解開胸前的衣帶,衣服落地,一具完美的胴體展現在屋內。
金碧輝煌的屋內,幽靈龍皇與陸妙同時屏住了呼吸。
削肩細腰,阿羅多姿而凸凹玲瓏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潔白如玉的肌膚,隱隱散發出處子的芳香……
這是一具令人發狂的身體,加上絕豔的面容,沒有男人還能呼吸!
幽靈龍皇也不能,陸妙更不能。
陸妙心中一涼,看來幽靈龍皇要麽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狗,要麽已經把自己當做死人了!
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與別人分享這樣的美人,多看一眼她的臉都是死罪,更何況還是這般赤裸裸的!
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死定了……
突然,門開了,一個年輕的身影閃進了房間。
他立即脫下自己的披風,將沈璧君完美的身體裹了起來。
沈璧君看著他,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 還沒開口,大滴的眼淚便如斷線的珍珠落了下來。
幽靈龍皇瞳孔一縮,冷聲道:“蕭十一郎,我說過,我要是再看見你,就一定會殺了你。”
剛剛進來的那人,正是蕭十一郎!
蕭十一郎只是靜靜的盯著沈璧君,根本沒看幽靈龍皇一眼,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她說!”
幽靈龍皇笑道:“當然可以,我對馬上要死的人,一直都很寬容。”
說著他的身體還躺著,人卻飄了出去,很厲害的輕功。
“我來了!”
“你不該來!”
“如果沒有你,我不可能還活著……”
“如果你死了,我也會跟著死去……”
對白很肉麻,也很簡單,就在陸妙準備溜出去的時候,蕭十一郎身形一縱,直接衝出屋去。
他要去和逍遙侯決戰了。
沒有人能忍受與人分享沈璧君,蕭十一郎也不能!
屋內只剩下沈璧君和狗一樣的陸妙。
雖然沈璧君身上披著披風,但是披風一直都很薄軟,所以,她全身上下的輪廓,被勾勒的很清晰。
結合著當時全身赤裸的情形,在陸妙眼中,此時的披風幾乎可以直接忽略掉。
在他腦中始終有些畫面無法刪除。
他越是告誡自己,不要去想,反而越是在不斷回想。
陸妙隻覺喉嚨一陣乾澀,實在有些忍受不住了,想悄悄的咽下那些口水。
“咕嘟……”
誰知在這間安靜的房間內,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明顯與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