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成功抓到這隻小老鼠了。”樓道裡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一紅一藍兩道聲影逐漸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如你們所願,公子。”卡奇恭敬地彎下腰,將手中的封印之球拖到他們的面前。
“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高手?”哥哥鄙夷的看了一眼地牢裡關押著的人。
“是啊是啊。”“沒錯公子,就是他。”“是他殺了你們所有的死侍,不管我們的事啊。”地牢裡的活計爭先恐後地讓自己和余喬撇開關系,似乎余喬是什麽又臭又爛的東西。
“真是沒用的廢物。”弟弟斜著眼恥笑了一聲。
“沒錯沒錯,我們是廢物,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養著我們這些廢物還得浪費糧食不是?”一個小夥計都快哭了,“我們都幫你抓到他了,你還要我們怎樣?”
“我怕你們出去了泄露這裡的秘密啊。”哥哥拖著腦袋說道,“還是先生說的好,只有死人才能夠永遠保住秘密啊。”
“不……不要,你們不能殺我們,德瑪西亞的律法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又怎麽樣呢?”卡奇無所謂地聳聳肩,“他們知道你們死在這裡嗎?他們只知道你們是被查爾斯家族處死的,偷拿了家族東西的該死的家丁。不過倒是你……”卡奇用手點了點一直默不作聲的普朗,“倒是你還準備放跑這家夥,想必是跟他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吧。”
“沒有沒有。”朗普連忙擺擺手,“我只是和他比較投緣。”
“那也差不多了,就讓你活下來吧。活下來看看這家夥會遭遇怎樣的境遇,不然只是一個人受折磨也會無聊的吧。”
“先生是打算……”哥哥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要把他收作奴隸嗎?萬一折磨壞了怎麽辦?”
“這小子骨頭硬的很,一般的方法怕是行不通,得慢慢地熬著他,熬到他屈服的那一天。”
“這小子的生死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了,憑什麽不屈服?”弟弟不服氣地說道。
“這大概就是他們所向往的‘骨氣’吧。不過兩位盡管交給我,保證不出一個月,定把他調教地服服帖帖。”卡奇胸有成竹地說道。“反正兩位這段時間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那……好吧。”哥哥皺著眉頭點點頭,“不過你得注意著點,別把這小子給玩壞,畢竟是我們用家族所有死侍堆出來的。”
“放心,我會有分寸的。”卡奇恭敬地說道。
倒是余喬在水晶球裡敲打著球面大喊大叫,外面的人卻一點回應都沒有,仿佛他被隔絕了一般。本來余喬還準備講出卡奇的身世,雖然不求兩人立即把卡奇趕出查爾斯家族,但至少挑撥一下,讓他們起點疑心也好啊,可現在只能夠像個猴子一樣,被人關在玻璃球裡觀賞,頓時失去了再動彈的興致。
同時三人也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處理方法,除了朗普以外,所有人都被處死,正如他們所說的,只有死人才能夠守口如瓶。余喬和朗普被卡奇帶入了密室中,由於水晶球被卡奇封印的原因,余喬沒辦法直接和朗普溝通,並且與鎏金鐲和大福的聯系也被強行切斷,也就說鎏金鐲此時就是一個稍微好看點的鐲子,除此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到了密室中卡奇才解開了水晶球的封印,余喬瞥了一眼卡奇說道,“你是怕我說出你的身世然後被查爾斯兩兄弟趕出去麽?”
“就這兩個蠢蛋能拿我有什麽辦法?”卡奇不屑地說道,“我只是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我這個人比較懶,不喜歡頻繁地變動生活的地方,就這個樣子其實也挺好的。倒是你,牙尖嘴利地小子,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余喬反正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都已經這樣了,還不是你怎麽說就怎麽來咯,不過有一點,想讓我屈服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死也不會成為你的奴隸的。”
“可是你也知道,有許多時候,活著比死亡更加痛苦,好好享受吧,這種比直接死亡痛苦一萬倍的酷刑,你會哭著求我饒過你的。”卡奇說完打了一個響指,一團幽綠色的火焰升騰而起,這是和隆夏一樣的,由怨念聚集而成的火焰,只不過這團火焰更加精純翠綠。
“隆夏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他以為只要把人殺死就能夠提取其中的怨念,殺的越多,這團怨念之火就會更加強大。”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知道我這團火焰是怎麽來的嗎?”卡奇說道。“我會用盡這個時間上的酷刑來折磨一個人,在保持他生命鮮活的同時給予他與靈魂上的痛苦。”
“你把他們折磨致死?”余喬有些驚恐地說道,本來他以為隆夏屠殺數萬人的行為就已經夠變態了,結果這個所謂的,隆夏的老師的手法比隆夏更加變態。用天才低保吊著人類的生命,然後在他們的身上施展所有能夠想到的酷刑。余喬光是想想身體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正如卡奇所說的,就連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知道卡奇的刑場得有多麽龐大才能夠製造出如此精純的怨念之火,刑場難道是在查爾斯家族嗎?德瑪西亞法律森嚴,絕對不會允許數萬人的失蹤的,難道是在其他地方?這個卡奇真的無比老辣。
“所以,請盡情地享受這一場盛宴吧。”卡奇說著,將手裡的水晶球輕輕一拋,水晶球滴溜溜地在綠色的火焰上旋轉起來,一瞬間,余喬的身體和靈魂仿佛同時燃燒了其他,這不是不同的燃燒,帶著些許腐蝕的痛苦,而且不僅是皮膚,包括靈魂,骨骼,血液,組織,器官。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似乎都開始燃燒起來。
“啊!”余喬痛苦地哀嚎著,之間他的眼眶中,張開的最終,鼻孔中,耳朵裡,都有著幽綠的火焰在燃燒。余喬痛苦地在地上打滾,企圖用這種方法熄滅自己身上的火焰。但是沒用,火焰是作用在水晶球上面的,余喬只能夠被動地接受這份痛苦。
看到余喬這幅淒慘的模樣,普朗一時間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你就在這裡好好地看著吧,看著你朋友所經受的這份痛苦,這些都是你造成的啊,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都是因為你才讓他中了圈套。你就永遠地沉淪在這份自責與悲傷中吧。”卡奇拍拍普朗的肩膀,走出了這間屋子的大門。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關心他去了哪裡。
“余喬,余喬,你怎麽樣?”朗普驚慌地問道,想要幫余喬從這份痛苦中解脫出來,卻沒有任何辦法,整間屋子空無一物,除了幽綠的火焰與水晶球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余喬只是痛苦地折磨自己的身體,腦袋將水晶球的內壁撞地“呯呯”直響,以試圖分散灼燒帶來的痛苦。
“怎麽辦怎麽辦。”朗普急的跳腳,對了,一切都是因為這團綠色火焰,都是因為綠色火焰的灼燒才給余喬帶來了這麽大的痛苦,那麽把水晶球從火焰上面拿開不就好了?朗普突然佩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起來。連忙伸出手,想要把水晶球從火焰上抱下來,可就在他的雙手接觸到水晶球的一瞬間,他也感受到了余喬此時的痛苦,仿佛身體裡的每一滴水,每一根頭髮,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同時還有靈魂上的痛苦,使得普朗在一瞬間就松開了水晶球。可即便是這樣,附著在他身上的火焰也過了好一會兒才熄滅,可是他可沒有余喬抵抗力強大,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就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昏死了過去,所以整間房裡,也只有余喬淒慘的聲音在回蕩。
在另一半,艾琳娜披著一件浴巾瑟瑟發抖地靠在老頭的懷裡,她的臉色慘白如金紙,仿佛遭遇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同時兩兄弟垂手立在兩側,眼神卻不安分地在艾琳娜嬌柔的身體上移動。雖然說這是他們的後娘,但是兩人的心裡卻沒有多少敬畏,畢竟在他們的眼裡,不僅是這個後娘,甚至是整個家族的財富都即將是他們的了。
雖然在卡奇的嘴裡,艾琳娜是一無是處的平凡女子,但是即便是在幻術的作用下,也不可能讓老頭子愛上一頭母豬吧?其實艾琳娜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就是與拉克絲,菲奧娜這種頂級的相比差了幾分,不過也算是少見了。
“咳咳。”老頭子稍微咳嗽了兩聲,兄弟倆這才收回了他們放肆的目光。
“你們的意思是……沒有人闖入?”
“是的,父親。”哥哥十分恭敬地說道,“我們安排守衛把整個城堡裡裡外外仔細地搜索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可能是後娘泡澡泡的時間太長了,出現了幻覺。”
“是啊是啊。”弟弟附和到,“長時間浸泡在熱水中會導致大腦缺氧嘛,後娘會出現這種症狀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