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系統作為一個“隨身天師”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畢竟他和系統本就是一體的。

還有一點，上九流每一個職業都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學習、鑽研、實踐，沒有例外。

但是，如果把這些事情交給系統的話，李霧本人則可以省下這些過程，直接坐享成果。

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好事，將會為他節省大量的時間。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正如聖者說的那樣，系統的學習能力和計算推衍能力遠比常人強的多。

那就代表著，系統天生就超越絕大多數的天師，而且進境一定會非常迅速。

李霧搓了搓手，神情激動了起來。

也不容他不激動，這可是兩個職業啊，兩個不需要具現化的職業，風水陰陽師和天師。

多少人究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夠在某一個職業取得很大的成就，系統卻能一次性擁有兩個。

他看到了無數的財富在向他招手，興奮得臉色都漲紅了。

就在此時，李霧突然想到了什麽，眼中精光爆射。

“前輩，我是不是可以舉一反三一下。”

“煉器、煉丹、煉器、陣法、石術士等上九流的職業，都是和自然紋密不可分的。”

“那麽，就比如說陣法一道，本質就是對陣紋的掌握，剩下的就是將陣紋附加到載體上。”

“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讓系統快速掌握陣法一道，我只需要學會附加陣紋的過程，這樣我們就能組成一個陣法師?”

李霧期待地看著天空聖者。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可能要發達了，系統負責本質上的紋，他負責將這些本質具現化，那豈不是上九流職業對他們說毫無壓力?

畢竟，對系統來說，分析自然紋的奧秘可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對李霧來說，隻學習一下“怎麽將陣紋畫好”這種動手的事情，也很簡單。

那樣的場景…無法想象！

“哈哈，臭小子，你認為可能嗎?陰陽師和天師這兩個，我們擁有系統真正的陣紋學習交給系統，可以撿漏，其他的可並不是這樣。”

我們?撿漏?

李霧古怪地看了天空聖者一眼，想來天空聖者也是讓系統做了隨身天師，不過“撿漏”這個詞似乎不太好聽…

他緊接著聽到天空聖者繼續說道:

“天師和陰陽師的要求本身很高，慧根、陰陽眼、計算能力、運氣，都要上佳，再加上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鑽研，才能有所成就。”

“我們擁有系統和系統之眼，就解決了慧根、陰陽眼、計算能力三個最本質的硬性門檻，所以可以撿漏。但是，其他的職業需要一些不可替代的東西啊！”

“陣法師，需要身體裡有天生陣紋，方可點陣。煉器師，需要身體裡有天生器紋，方可成器。煉丹師，需要身體中有丹心能量，方可凝丹。其他職業亦是如此，這也就是上九流職業為什麽如此稀缺的原因。”

“不過…石術士，也就是石術師，你其實也是可以做的。系統之眼加上天師和陰陽師的能力，完全可以替代石術士需要的石眼。你再稍作了解這個職業的理論知識的話，就可以做個石術師了。”

李霧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他想要掌握上九流全職業的野心泡湯了，但是收獲也出乎意料的大。

盡管看起來天空聖者只是和他聊天，沒有給他實際性的東西，但是僅僅告訴他這些已經足夠了。

不是他授人以漁的話，不知何年何月李霧才能夠搞清楚系統還有這樣的能力呢。

三大職業在手，未來不愁，李霧心潮澎湃，感覺自己都快飄飄然了。

突然，他臉一覥，輕咳一聲說道:“感謝前輩敦敦教誨，小子一朝明悟，深感幸然。容我覥著臉向前輩求一入門法門，不勝感激。”

說完，李霧滿臉期待地看著天空聖者，衣服乖寶寶的表情。

說了半天，他並沒有關於這幾個職業的法門典籍，即便是知道了系統的能力也沒用。

系統總不可能無師自通吧…最少也要給系統法門秘籍，它才可以學習。

不過，聖者既然也讓系統做過天師，那必定是有秘籍的…

“我不記得了…容我想想。”

天空聖者皺起了眉頭，低頭沉思。

李霧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聖人這種境界，也會忘事嗎?

“我只是一道殘念…一直以來都在緩緩消散，消散的越多，記憶就越少啊。”

似乎是看出了李霧的疑惑，天空聖者也唏噓了一句。

以他本體的實力，過目不忘這種能力都算是小兒科了。

但，終會已經逝去太久了…

李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此時，他驀然發現，眼前天空聖者的身影竟然變得有些虛幻了，快接近半透明的狀態。

這讓他心中微慟，這個很有耐心給他解釋各種問題的老者，恐怕不用多久要徹底消失了。

“我想起來了！”天空聖者突然一拍手，笑眯眯地說道:“看來我還是很厲害的，嘖嘖。”

李霧眼眶一熱。

聖者的狀態很不對了，從剛開始睥睨寰宇的氣度，現在變得如同一個小孩子。

太快了，他正在快速地消散，變得更加透明。

“說起來，我得到的傳承和你還有點淵源。當年我去昆侖聖覲見道尊的時候，偶然拜了個師傅，他給了我你們那個世界的三式。”

“覲…覲見道尊?…十萬年前??”

李霧震驚了，心神大亂。

聖者這句話中所包含的信息太多了，簡直不可思議。

首先，十萬年前，在他的記憶裡地球還是史前時代，那是完全無法考究的時代。

其次，這裡還可以去地球，這讓才是讓李霧心神大亂的。

如果可以回去地球的話…李霧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回去探索一下那個世界的秘密。

十萬年來地球上發生了什麽?到現在別說昆侖聖地了，為什麽連修仙者都是隻存在於神話中?

這其中一定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有一個巨大的時代斷層。

“是啊，當年就是昆侖聖地的教主，先我們所有人成為了道尊， 寰宇無敵。想來，現在的昆侖一定繁盛無比吧。”

天空聖者臉上有說不清的情緒流露，那似乎是欽佩，似乎是不甘，很複雜。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的記憶裡，人類的起源是幾千年前，關於昆侖，只有傳說…”

“啊?”

聖者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很不相信地說道:

“你身上帶著昆侖的氣息，這錯不了，怎麽可能?”

李霧就更加不知道了，只能和天空聖者大眼瞪小眼。

“那，你們那個世界有沒有奧林匹斯山?有沒有天庭?”

“啊?”

這次輪到李霧錯愕了。

他現在無比肯定，天空聖者說的昆侖聖地一定是他前世的世界。

奧林匹斯山，那是前世另一個文明的起源。

天庭對於李霧來說更加熟悉了，和昆侖一樣都是他前世所在地區的神話傳說。

“說實話，這些都是傳說，我們地球人都不相信這些東西的存在……”

聖者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