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們,海軍同志。”聲音再次傳來,“今年馬爾斯偵察兵大賽拔得頭籌,我冷鋒就服你們這樣的漢子”馬爾斯可不是什麽好拿的獎,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冷鋒這樣看待。種花在立國幾十年來,累計派出了十幾支隊伍參加這個偵察兵大賽,可是毫無例外都沒有取得過好的成績,離冠軍最近的那次,還是好幾年前的影子和鱷魚帶領的小隊拿到了亞軍的成績。
“你好,你好。”原來是自己的粉絲,蔣小魚和張衝頓時松了一口氣,但也擔心對方是在耍詐,也不敢放松。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看到冷鋒也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奸詐小人,幾人也就起了結盟的心思。原來在這對陣的並不是兩個狙擊手而已,而是三個,除了那個淘汰的狙擊手,還有一個女學員兵,外加冷鋒。淘汰那個狙擊手的就是現在被冷鋒製服的學員兵,隻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學員兵開完槍,轉移陣地一切都被冷鋒看在了眼裡,在沒有釋放出殺氣,也沒有用武器對準敵人的情況下,目標是很難察覺到對方的存在的。
冷鋒也就鑽了這個空子,將這個學員兵撲倒在地,打昏了過去。倒不是冷鋒不想殺他,而是多個隊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他現在希望的是組成一個小隊,以小隊的形式去淘汰別人。很顯然這種方式是正確的,不過想要集齊一支小隊這就非常困難了,不說別的,隊長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擔任的,一是要有能力,二是要有威望能服眾。天無絕人之路,冷鋒是第一批跳傘的人,除了在淘汰別人之外就在找自己心儀的成員。而蔣小魚是有這個水平擔任隊長的。
把這個學員兵弄醒,然後大家把計劃一說,學員兵葉寸心考慮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她是真的很感謝冷鋒,要是遇到了別人,恐怕她已經淘汰了,到時候對她有著知遇之恩的鄭遷肯定會對她失望吧。其實鄭遷根本不會有這些想法,隻不過是葉寸心臆想罷了。幾人一合計,蔣小魚擔任隊長,冷鋒擔任副隊長以及狙擊手,葉寸心擔任第二狙擊手,觀察手,張衝擔任突擊手和火力支援。
由於幾個人都是軍隊中的精兵強將,加上對對方能力的肯定,配合倒是很密切,不一會功夫就把周圍給肅清了,然後蔣小魚將收集到的地雷手雷以及炸彈做成了各種各樣的陷阱,守株待兔。成功的將這個小隊的四人帶進了前二十,殺敵數量倒是沒有其他前二十的人多,所以在排名的時候排出了前十,佔了第十三到第十七的四個名額。排在第一的是趙子武,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還有一個人,一個人都沒有殺,硬生生的狗進了前二十,這也就是以後鄧振華被稱為鴕鳥的起源了。
第二項考核很簡單,考察的是這些人的精神力,飛鷹兩大心理專家在,對付他們還不是小菜一碟,也沒有太強求他們,在經過簡單的訓練之後,如果能達到普通人精神力極限值的一點二倍以上的人算合格。不要以為簡單,普通人的精神力極限已經是很難達到的了,更何況是其一點二倍。這不僅要看能力的大小,還要看天賦,如果達不到,並不說明不行,而是說明不適合吃這碗飯罷了。二十個佼佼者經過第二輪的淘汰,就只剩下了寥寥的十個人。
對這十個人,飛鷹的所有成員都是很滿意的,但是想要留下來,還得經過最後的考驗,其實這已經不算考驗了,而是進修,修煉體能,學習各方面的知識。但是如果學習不了這些,學習能力太差的話,也將面臨著無情的淘汰。兵在精不在多,
像大名鼎鼎的海豹突擊隊,號稱有兩千多人,十幾個中隊,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飛鷹出動乾掉了他們一半,接著基地組織又將他們剩下的精英給殺得國家降半旗致哀。 所以在飛鷹成立伊始,眾人就像上面反映了,不需要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呆在飛鷹裡,如果飛鷹有人能力退化,則調到特種部隊去,或者退役,當時韓光就很危險,如果他再不清醒過來,從自己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恐怕其他七個人都會把他投出去,慶幸的是韓光認清了自己,如果再有一次催眠,恐怕韓光就不會被催眠了。所以飛鷹這些年一直保持著最好的精神狀態。
看著在訓練的十個人,鄭遷雖然很滿意,對他們各種折磨和侮辱。“啊!”一聲憤怒的尖叫傳過來,“我要找鄭遷,你們誰是鄭遷。”
飛鷹一個個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大膽的女生,特種兵部隊裡大家都是以代號相稱,暴露了名字等於是毀人全家,所以在這裡是不允許任何人,包括一號首長在內的人,直呼隊員的大名。而鄭遷又是將這一條貫徹的最徹底的隊員,這個二愣子敢這麽乾,就算是一號首長來了,恐怕也不頂用了。
隻是一腳,譚曉林便飛到了不遠處的泥潭,“記住,我叫跳蚤,至於你,回去告訴范天雷,你已經淘汰了。”鄭遷知道譚曉林是指導員,不過現在嘛,可以假裝不知道不是。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火鳳凰的指導員,你們這群兵痞,我要把你們告上軍事法庭,讓你們全都滾蛋。”譚曉林被這一腳踢得有些愣神,反應過來,直接暴走了。
“任命書呢?”鄭遷冷聲道。作為女生的趙百合一點同情的神色都沒有,這孩子犯得忌諱實在是太多了,就剛才一會,這些就足夠飛鷹的人直接開槍擊斃了,這樣的事情飛鷹又不是沒發生過,原來一個軍區首長的孫子闖進飛鷹的營地,說是要挑戰飛鷹的人,飛鷹的人二話沒說送了他一顆子彈,最後軍區首長屁都沒放一個。
這次譚曉林能夠活下來,最主要的是這不是飛鷹的營地,戰場紀律好像執行不到她頭上,另一方面,畢竟名義上是在人家父親手底下做事,總要給人一點面子吧,這個其實譚曉林的父親譚副司令已經打過招呼了,他知道以自己女兒的脾氣,人家不執行戰場紀律就已經很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