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3月24日,國內被譽為“歌聖”的祝南明在新聞發布會上正式宣布,即將開展歌手生涯的第七次全國巡回演唱會。
祝南明是內地頂尖的歌手,成名已久,本人今年也已經四十多歲了,可是在樂壇上的影響力絲毫不減,近幾年尤為活躍。
這樣一位歌聖宣布即將開始全國巡回演唱會,硬要說的話,其實算不上什麽特大新聞。
哪怕是歌聖,歌手開演唱會,也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然而,這次的新聞發布會之後的一段小插曲,卻引起了不少網民的關注。
事情是這樣的,祝南明在發布會之後,接受記者采訪時,被問及目前最喜歡國內的哪位歌手或者樂隊。
祝南明不經思索,便是脫口一句:“黑惡勢力...我很喜歡他們的歌,春節那邊時間幾乎每天都在聽,尤其是那首《紙短情長》,讓我想起了我和我老婆的談戀愛時的事情。”
祝南明自從出道以來,在所有的公開采訪、甚至是訪談節目上,從來沒有談論過自己的感情史,公眾大多只知道祝南明已經結婚,妻子是圈外人,僅此而已。
然而,這麽偶然的一次采訪中,祝南明竟然主動談起了感情史,在場的記者立馬雙眼放光,這可是娛樂版的頭條新聞。
隨後,記者又問道:“請問你在這次的巡回演唱會中有想過邀請黑惡勢力做嘉賓嗎?”
此時,祝南明顯得有些無奈,又聳聳肩笑道:“我也想啊...”
國內許多新聞報紙的娛樂版報道了這次采訪的內容,無數誇張的標題鋪天蓋地而來。
“祝南明談及感情史,歌聖的追美坎坷路。”
“歌手生涯第七次巡回,歌聖公開表示邀請黑惡勢力。”
“歌聖邀請被拒,黑惡勢力到底是何方神聖?”
除去了祝南明的感情史之後,公眾最關注的莫過於這支黑惡勢力樂隊,許多人紛紛忍不住疑惑道:“就連歌聖都喜歡到想要邀請做嘉賓的樂隊,這支黑惡勢力到底是什麽樂隊?”
在此之前,黑惡勢力的名氣主要集中在網絡上,而在這麽一個互聯網剛剛發展不過幾年的年代,國內依舊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不經常上網的,他們大多通過報紙或者電視機了解新聞時事。
所以,很多人並不認識黑惡勢力。
可是因為祝南明的無心之舉,無數人第一次聽到了黑惡勢力這個名字。當然也有一些人聽過黑惡勢力的歌,卻沒有了解樂隊本身,不少聽過那兩首歌的人紛紛感歎道:“噢...原來那麽好聽的歌是他們唱的,難怪歌聖也喜歡聽他們的歌。”
許多祝南明的粉絲,紛紛特意上網查詢的黑惡勢力樂隊的信息,就連一些報紙的娛樂版也特意報道了黑惡勢力事跡。
眾人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一支還未正式出道的樂隊,甚至連臉都沒有露過。這樣一支神秘感十足的樂隊,更是提高了大家的了解欲望。
一夜之間,黑惡勢力在國內的知名度有了質的飛躍,粉絲數量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上升中。
最高興的莫過於黑惡勢力最早那一批粉絲,自家偶像忽然這麽火,他們仿佛與有榮焉,內心充滿了成就感。然而,他們可不願意繼續看到自己的偶像低調下去。
在後來的一個多月,網絡上掀起了一番巨浪,數百萬的網民在各大網絡論壇上齊聲呼籲“黑惡勢力,出道!出道!”。
這樣一股浪潮,
以勢不可擋的姿態席卷了整個網絡,之後的幾天很多電視台都報道這件事,甚至很多原本不上網的人也加入了其中。 一時間,聲勢浩大。
這次的件事,後來被很多網民戲稱為“四月網絡行動”。
與此同時,黑惡勢力的兩首歌竟然連續兩個月霸佔了靜聽熱歌榜的前兩名,這樣的登榜時長甚至破了靜聽這麽多年的記錄。
......
四月中旬某個周末的晚上。
呆在家裡的成越看著電視,忽然打了個噴嚏,一股惡寒襲來,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他皺眉環顧了一下家中的四周。
怎麽老感覺有人在背後說我帥...
由於怕弄髒地板的緣故,陽台的一角成為了尼古拉斯.橘貓的飯堂,要是讓小家夥在屋內吃貓娘喝水的話,怕是會弄得滿屋都是,成越可沒有這麽耐心去打掃。
這時,尼古拉斯已經吃飽喝足,輕輕躍上成越的大腿上,貓吟一聲後舒展了身子,然後又慵懶地趴下睡大覺了。
春天還沒有過去,尼古拉斯卻已經胖了不止兩圈,再這樣下去,估計安憐見到都認不出來了。
忽然間,尼古拉斯仿佛嗅到了什麽, 小腦袋一轉,目光望著門口的方向,沒過幾秒鍾,縱身一躍,一支箭似的竄到門口,不停用爪子撓著不鏽鋼製的的門。
見狀,成越微微一愣,這家夥在幹嘛了?
門外有什麽嗎?
成越推開了家門,旋即怔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安憐那張充滿疲態的臉。
除此之外,成越大概是驚訝後者把頭髮剪短了,露出了半截潔白的耳垂,臉上沒有化妝,這是成越第一次見到她素顏的模樣,比想象中的美得多。
除了美麗,更多的大概是冷清,看不到一絲以往的狂野不羈。
沉默了半許,成越指著安憐的行李箱,問道:“這是剛剛回來嗎?”
安憐臉上不帶表情地回答道:“是啊...坐了好久的火車...”
說完,安憐才發現腳下的尼古拉斯,她松開了行李箱的手柄,彎下身子輕輕抱起了小家夥,然後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驚訝道:“成越你行啊你,兩三個月的時間養到我家尼古拉斯物種都變了,這都成豬了...要不以後就叫成豬吧,跟你一個姓。”
剛剛見到安憐外貌和氣質都變化這麽大,成越還以為前者回家期間遇到什麽事了,只不過現在見她開玩笑了,那就證明應該沒什麽大事。
所以,成越也沒在意安憐的嘲諷,他說道:“這麽久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不要尼古拉斯了。”
聽到成越的話,安憐把尼古拉斯放到了地上,輕撫耳側的頭髮,疲倦的眸子盯著成越,良久,她才開口:“成越,我可能養不了尼古拉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