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春天的花朵在開放,短暫的假期再一次結束,國二的分班倉井陽,朝倉翔,西野玉子三人再一次幸運的分到了同一個班級。
“翔,你要去競選生徒會長?”西野玉子的小嘴微微張起,現任有一些驚訝朝倉翔要做出的選擇。
朝倉翔,用力的點了點頭道:“今年要是不能選上,那國三也肯定沒有什麽機會了。”
“而且我成績不是很好,以後要是還想和玉子,陽你們上同一個高中我一定需要一個證明我的東西。”
朝倉翔將目光投向倉井陽道:“因此陽我需要你幫我,我們學校很多學生都是重京都國小升上來的,今年的新生還是我們同一屆的學生都是聽著你的名頭成長起來的。”
“我算過了,假如你肯幫助我的話,肯定能夠一呼百應掃平一切競選上的困難。”
倉井陽看著滿臉狂熱的朝倉翔,看著坐在他旁邊的西野玉子,沉默了許久。
任何的競選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哪怕說區區國中的學生會競選,這也絕對不是一件可以輕松完成的事情。
更不要說這個競選組織只有自己西野玉子和朝倉翔三人,而西野玉子的對競選能夠做出的貢獻幾乎可以無視。
換而言之這場競選只有自己和朝倉翔兩個人。
從個人的感情上來說,自己並不想幫助朝倉翔去競選什麽學生會長,這件事情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縱然成功了,自己也最多得到一聲謝謝,
而且可能因為地位的差異,會讓自己和朝倉翔二人的友誼產生裂痕。
但若是不幫助,他心中肯定會有想法,這將是一道背叛的裂痕,若是產生了這樣的裂痕那麽這麽多年自己辛苦維護的感情恐怕就沒有了意義。
倉井陽嘴角微微勾起道:“沒問題,讓我們三個人一起努力,幫助翔成為生徒會長吧,嗯,玉子也要幫忙,不準偷懶!”
“好啊,這樣的話那我們三個一起努力吧。”西野玉子將盒飯合起看著朝倉翔元氣滿滿的說道:“翔,放心有著陽的幫助,學生會長肯定沒有問題的!”
“嗯,我一定要拿下學生會長!”
放心,你絕對成不了學生會長的。
倉井陽的嘴角勾起,將自己的手疊在朝倉翔的手上,道:“我們三人齊心合力,沒有什麽做不成的事情不是嗎?”
“嗯!”x2
倉井陽收起便當,順手從一旁抽出一張白紙,拿起圓珠筆,看著朝倉翔道:“翔現在有哪些人表明會全力支持你?”
“現在足球社的社長是以前我們學校的,和我關系還算可以,之前我和他聊過了,他說他會全力支持我的。”
足球社社長?哦,是那個小子啊,那個小子可是出了名的油滑啊,而且對學生會那些道道也是十分清楚的,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的優勢還是十分大的。”倉井陽頭顱微微下低,隨後笑著對朝倉翔說道:“能夠得到全校排名第二的足球社的支持,這將對我們競選造成很大的利好消息。”
“是吧?陽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當然啦。”倉井陽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只需要把目標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就可以了”
倉井陽一邊說著,一邊寫下了一個人名道:“他是文化部部長也是去年學生會長的忠實擁躉,只要搞定了他哪我們就可以很順利的贏得選舉的勝利了。”
倉井陽雖然如此說著,
但卻一點都不看好朝倉翔的前景,身後唯一的支持者還是以自己名義召集的足球社長。 而且恐怕也並非真心支持。
而他的敵人是上一屆的生徒會長。
這其中的優勢和劣勢都不用言語就可以表明。
倉井陽看著滿臉興奮的朝倉翔,臉上不由也掛出來笑容和西野玉子一同露出了一個代表著支持的笑容。
也就是從這一天起,朝倉翔開始每天都往各個不同的社團間跑動著。
然而到了夏天的學生會長選舉儀式上他卻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雖然得到了不菲的選票,他的得票率達到了15%但和學生會長高達58%的得票率相比下來,真的差的太遠了。
而本來就因為選舉耗費十分之多精力的朝倉翔原來還算一般的成績,一路下滑到吊車尾的程度。
然而時間並沒有朝倉翔的頹廢而有所停留,時間的輪軸不斷繼續的轉動著,隨著國三學生的畢業。
倉井陽等人也向上升了一級成為低年級口中的學長。
“陽,你說翔在這樣子下去,只能讀那種很差的高中了,陽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他?”
“嗯, 我明天去和他聊一下再這樣頹廢下去不可以。”
明天是倉井陽按例去會見松下先生的日子,松下先生也是唯一有能力幫助到倉井陽的人。
西野玉子看了眼自己對面的倉井陽,又看了眼坐在角落裡面的朝倉翔。
眼中滿是擔憂。
而這一切的神情都在倉井陽的眼下,一顯無疑。
是時候可以收網了。
小半年的時間對於朝倉翔恐怕已經是一個極大的打磨了。
朝倉翔是一個十分有能力的人,並不是那種阿貓啊狗般的廢材角色。
現在一時間的失利,年輕的他或許一時間會迷失,但終究將因此成長。
而這一切當他在小學二年級便知道賄賂自己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了。
這種人才要是放任不管那麽對自己無疑是一種損失。
畢竟醞釀了這麽久到頭來什麽都沒有那麽自己這麽長時間的謀劃豈不都是白費。
而若是在這次成長中自己能夠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的話,自己恐怕能夠很順利的在他內心佔據一個十分重要的地位。
而這種讓人銘記一生的情懷,大多是能夠改變他們命運的事情。
“放心吧,沒事的,我會幫助翔走出困境的。”
倉井陽捏了捏西野玉子的臉,道:“玉子你只要該吃吃該睡睡該玩玩就可以啦,這種煩心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啦。”
西野玉子聞言,輕輕拍開了倉井陽的手,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風情,讓青春期的倉井陽有種難以遏製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