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後清晨,倉井陽覺得腳步仍然有一點漂浮不定,腦殼的疼痛自然也是無法避免的。
昨夜鶴園的事情仿佛如同一場夢一般,若非上衣口袋那一張以清秀筆跡寫上的電話號碼,恐怕倉井陽還以為昨夜就是一場美夢。
鶴園的姑娘每一個都有著極其精致的面容,二三十萬的價格並不算離譜(1萬五RMB)
至少她們勸酒真的很厲害。
“陽,你起來了沒有啊。”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房門外響起。
“起來了,起來了,玉子等一下我在換衣服。”
“咿,大懶蟲,都這麽晚了才剛起床。”西野玉子嬌憨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道:“快點下來的,我給你做了早飯。”
“嗯,有你最喜歡的培根三明治哦——”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下來。”
倉井陽從一旁的壁櫥內拿出一件襯衫也沒有多看便往身上一套,快速的向樓下走去。
而西野玉子早已坐在桌子旁邊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看著電視。
兩條修長的美腿,疊在了一起,小腳還是不是的抖動著,顯得分外可愛。
至少倉井陽覺得西野玉子比鶴園的女人漂亮多了。
“陽,你昨天去哪啦。”西野玉子眼睛微微斜瞥,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看你晚上十一點還沒有回家,臥室的燈都沒有亮哦。”
“哦,昨天錯過了最後的公交,我走回來的。”倉井陽,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說道:“我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到家的吧,我本來還想和玉子你聊會天但是看你屋子裡面的燈都已經暗了我就回家睡覺了。”
ennnnnnn————
“哦———”
西野玉子瞬間鼓成了一個包子臉,狠狠的瞪了一眼低著腦袋專心吃著自己早飯的倉井陽。
之後在倉井陽抬頭的時候西野玉子又瞬間露出了一個笑臉。
哼,壞人,昨天晚上玉子十二點睡的!
“陽,你假期作業寫了沒有啊,今年假期留的作業好難哦。”
“沒寫,反正老師也不會認真的看,到假期快結束的時候隨便寫寫就好了,數字的話寫一堆公式上午,英語寫點字母,國文隨便寫幾個平假名片假名就好了。”
。。。。。
“這個真的可以嗎……”西野玉子滿臉不自信的看著倉井陽,總覺得這樣做好像不怎麽靠譜。
“放心玉子我還會騙你嗎?”倉井陽抬頭看著西野玉子,道:“每年我們寫完的假期作業,老師收上去就是隨便翻一下,便扔掉了。”
“我見到很多次了。”
倉井陽的語氣十分的篤定。
西野玉子看了看倉井陽,猶豫了片刻道:“玉子還是好好寫作業吧.......”
“嗯,既然這樣的話,玉子你把我的那一份也寫了吧。”
“啊,才不要呢!”
“我請玉子吃好吃的。”
“不行。”
“玉子以前不是這樣的,玉子你變了。”
“哼,陽才變了呢!以前的陽可不像現在這樣,陽都要變成不良了。”
“會有我考試成績這麽好的不良嗎?”
。。。。。。
西野玉子看著一本正經的倉井陽,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再怎麽接下去。
“嗯,陽很聰明可以不寫作業,但是玉子沒有陽這麽聰明所以要寫作業....”
“既然如此那為了給玉子變聰明的機會,
那我把我這一份作業也給玉子寫吧,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呢。” “才不要呢!!!”
西野玉子毫不猶豫的就回絕掉倉井陽,將倉井陽的希望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倉井陽將自己面前最後一口三明治放入嘴中,一口吞下。
倉井陽慢悠悠的起身,將放在電視機旁邊的一堆假期作業拿起,放在西野玉子前面的矮幾上。
之後完全不顧西野玉子要殺人的眼神,慢悠悠的將電視機關上。
“寫完作業再看電視,這是老師說的哦。”
“哼,陽是大壞蛋!玉子想要看電視,不想要做作業。”
砰——
一個爆栗毫不猶豫送給西野玉子。
“之前是誰口口聲聲說要做好學生要好好寫作業的?”
“可是假期還早嗎,玉子覺得我們可以先玩一會兒————”
“是的,去年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倉井陽笑著摸了摸西野玉子的腦袋道:“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在假期快要結束的時候求我幫她一起寫假期作———”
“好啦好啦,玉子知道了,不就是寫假期作業嗎。”
“哼,像陽這樣不斷揭女孩子短,以後是不會有女朋友的!”
倉井陽看著小臉鼓的圓圓的西野玉子,伸手將西野玉子的小臉用力的一陣揉搓。
自然這不免又引得西野玉子一陣抱怨, 而倉井陽自覺的將這一通抱怨直接就無視掉。
一本本假期作業被倉井陽攤開,說句實話初中生的題目在倉井陽強化過的大腦下,顯得的確有那麽一些些簡單。
而心理學的知識或許不高深,但是猜測出題老師的心思卻是無往不利的。
畢竟所有老師想要引導的東西都寫在了紙面上。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厚厚一遝的數學卷子便已經清空,那些計算的確有些小兒科,和複雜的金融計算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英語的題目,更無須多言。
看著倉井陽刷刷飛快的做題速度。
西野玉子忍不住用食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倉井陽的腰間,當看到倉井陽滿臉錯愕的看著自己。
西野玉子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聲。
倉井陽“狠狠”的揉亂了西野玉子的頭髮,故作凶惡的樣子,和西野玉子的笑聲,形成了一幕極其具有意義的交響曲。
這或許就是青梅竹馬,這或許就是年少時候的情懷。
倉井陽知道了,西野玉子和鶴園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區別了。
或許將西野玉子與鶴園的女人做比較是一種,不應該的事情吧。
“陽,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啊?”
夕陽西下,少女在走前看著倉井陽腦袋下垂的低低得,輕聲問道。
“沒有的事情。”
倉井陽揉了揉西野玉子的腦袋,輕輕的搖頭。
少女臉上的神情瞬間舒展了開來。
“陽,明天我們再一起出來玩,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