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第一。”馮千帆第一個衝進了大殿,然後轉過身惡狠狠看著身後的二人。
他們三人在進來之前已經有過約定,誰第一個出現在大殿之中就算是獲得勝利,並且能得到那本少林七十二絕技,為了避免爭鬥,其他二人則可以拿去抄寫一番。
但達摩的真跡馮千帆又豈容錯過,迫不及待的率先衝進了大殿之中。
腳掌踏入大殿之中,馮千帆的一顆心才算回到肚子裡,一臉得意地瞥了瞥李大壯和王天霸,那副神態儼然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不過這副得意的神態,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分鍾後,就變成了一臉驚愕之色。
馮千帆沒走出幾步,便看到滿地的碎石和一個個木乃伊的腦袋。
“這……這是什麽情況?”馮千帆瞪大眼睛一臉愕然道。
跟在馮千帆身後的李大壯和王天霸,看到這一幕時,都嚇得當場色變,特別是李大壯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誰能告訴我,這他瑪的都發生了什麽事?”馮千帆有些凌亂的看向王天霸。
王天霸出身古武名門八極門,應對突發的狀況自然要強上二人許多。
迅速平複了一下混亂的氣息,王天霸冷靜的分析道。
“應該是有人在我們之前先來過,而這些怪物是被那個人殺的。”
“剛才我們打了那麽久,你見過有人進來過嗎?”
馮千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連忙朝李大壯問道。
李大壯搖了搖頭,擰著眉頭道:“但通往山洞只有一條通道,我們並沒有看到那個人過來,那就應該是另一種可能,就是這些僵屍自相殘殺的。”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幾名黑衣人來到了大殿之中。
為首的黑衣人警惕地掃了掃馮千帆三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石和頭顱,不由目瞪口呆道:“這是你們做的嗎?”
“是……是我們做的,我們是第一批進來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殺的。”馮千帆裝出一臉認真的樣子,點頭道。
李大壯和王天霸明知馮千帆在撒謊,也還是點了點頭,一副幫他做證的樣子。
聞言,黑衣人心頭一顫,不露聲色地走到了牆角。
他摸了摸地上的碎冰,拿到了鼻子前聞了聞,便意識到巨型木乃伊被殺了,同時屍丹也被人取走了。
“這具木乃伊也是你們殺的?”
黑衣人轉過頭看向三人道。
”當然了,就是我們殺的。“馮千帆當仁不讓地說道。
”哦!“黑衣人輕輕應了一聲,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多時,落在後面的其他武者,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大殿之內,不過看到這宛如人間地獄般的場景時,所有人臉上,都閃過一抹駭然之色。
黑衣人面色凝重,不著痕跡地掃了掃馮千帆三人,心中腹誹道:
這三人能殺死巨型木乃伊搶走屍丹,實力一定不容小覷,這事一定要搶先稟報古長忠。
命令幾名手下留下來打掃大殿,為首的黑衣人則走到一處牆壁,按下一處開關,很快一條通道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黑衣人朝人群一招手,引著一群武者快速走出了大殿,往落雪軒趕去。
……
再說葉洛,剛剛躲到竹林中的陷井裡,便將屍丹取出,細細地揣摩起來。
他取出大還丹和黑玉斷續膏,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的情況,這才將屍丹吞進了吐子裡。
屍丹入口,
倒是給他一種冰涼入骨的感覺。 葉洛仔細一想,這些木乃伊,長年累月都是躺在陰濕之地,所以口感冰涼也算正常。
可這樣的感覺剛剛走過十秒,突然間,一股灼熱的感覺,開始在他的丹田處出現,仿佛有一團火,開始在灼燒著他的身子。
葉洛感覺全身劇痛無比,這團火已經從他的丹田向全身蔓延,甚至擴散到了他全身的每一個脈絡。
不一會兒,葉洛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開始變成了紅色,他隱約能看到一絲絲白色的氣息從毛孔中滲出。
葉洛不敢大意,連忙將兩顆丹藥放到嘴裡。
等到稍稍緩和了一些,他強忍著疼痛,盤膝而坐,開始運轉起了玄冥真經。
不一會兒,他丹田處的內勁開始得平穩,慢慢滲入到他的四肢百骸。
一陣循環後,再次回籠到丹田,如星璿一般在他的丹田處轉動起來。
隨著那星璿越轉越快,葉洛身體內那像被火灼燒的感覺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舒服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現在丹田的氣海又渾厚了很多,不需要他調動,也能不停產生大量的內勁, 而且這股內勁好像能隨時保持著。
服下屍丹,雖然沒有突破到宗師境,但葉洛還是很滿意眼前的效果。
略微整理了一下氣息,葉洛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再次竄進了竹林,尋著山洞竄了過去。
……
落雪軒內。
莊主古長青,坐在上首。
而少主古今則恭恭敬敬的站在前面,將芬芳四溢的茶水倒入一個個精致的紫砂杯中。
攸地,古今的手突然停住,臉龐上掠過一抹不悅之色。
“如何?”
一道黑影飛至身前,單膝跪地道:“少主,還未看到參賽的武者走出山洞,倒是……”
黑影是一名黑衣女子,話語剛剛脫口一半,便是猶豫了起來。
“說!”古今眸光沒有離開過紫砂壺,緩緩倒下茶水。
黑衣女子鼓足勇氣抱拳道:“二莊主古長忠,已經來到落雪軒樓下,要求見莊主。”
“父親,看吧,我就說二叔狼子野心,他就是想借用這次機會,搶走拜劍山莊的莊主。”
古今面色不好的說道。
“今兒,他是你二叔,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古長青神色威嚴的應了一句。
“父親,兒子有個不情之請,父親能將這次的比劍,交由兒子來全全主持嗎?”古今肯求道。
“你早晚要獨擋一面,好吧,此次比劍,就交給你處理。”
“謝父親。”
古今抱拳欠了一下身子,然後眼底的深處,頓時變得有些陰冷,對黑衣人說道:“不見,讓二叔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