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走近的巨型木乃伊揮起一隻乾枯的手掌,直接朝葉洛的腦袋扇了過來。
看到那揮在空中的手掌,葉洛瞳孔一縮,想都不想連忙朝後一退。
這隻木乃伊的身子非常巨大,手掌揮在空中時,能感覺到一股凜冽的勁風,若是被他拍中,腦袋八成就會像西瓜一樣,被拍個粉碎。
葉洛眉心緊擰,剛剛退出,那揮過來的巨爪便擦著他的發絲掠過。
驀然間,那木乃伊跨出一步,另一隻手掌也朝葉洛掄了過來。
“糟糕!”
葉洛心中暗罵一聲,僅管腳步再次蹬了一下地,但還是慢了半拍,手掌掛著駭人的速度從他的胸口掠過。
只見在他的胸口處,出現了五道指甲刮過的爪痕,五條血淋淋的傷口也疼得葉洛眉頭一皺。
“瑪的差點掛了!”
葉洛額頭滲出稍許的細汗,連忙將準備好的黑玉斷緒膏吞了下去。
吃了木乃伊的一擊後,葉洛沒做停留,幾個閃身,躲到了它的攻擊范圍之外。
重新站定身子,葉洛舉起一雙冰冷的眸子,凝視著木乃伊喃喃道:“死了幾千年的家夥會說話,真他瑪見鬼了。”
“我……我要喝你的血,給我,給我!!”那木乃伊雙目茫然,依舊重複著這句話。
葉洛眸子裡掠過一抹戲謔之色,雖然這隻巨型木乃伊比剛才那些腐屍要強大數倍,但真要用盡全力與之對戰,他倒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個大家夥。
不過他對這個“大家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想搞清楚,這隻木乃伊身上倒底有什麽秘密。
“想喝我的血,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丹藥下肚,感覺到丹田處的內勁開始變得充盈起來,葉洛一聲大喝,瞬間將體內的內勁運轉到最大。
手掌再次攤開之際,幾道冰凌子已經懸浮在他的身前。
他垂了垂眼眸,臉龐上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腳掌猛的一踩地面,朝木乃伊撲了過去。
咻!
幾道冰凌子後發先製,繞到大家夥的身後,掛起犀利的風聲,直接向木乃伊後腦杓射了過去。
鐺!
冰凌子將木乃伊後腦的皮肉切開一道口子,同時傳來兩聲好似釘在鐵板上的聲音。
就在那大家夥回頭之際,葉洛幾個鬼魅移動後,竄到它身前,拳頭上包裹起一層寒氣,結結實實地打在木乃伊的腦門之上。
砰!
葉洛的出拳,並沒有將這大家夥的腦袋打飛,卻聽到一聲好似撞擊在鋼板上的聲音。
葉洛神一凝,連忙向後躍出了數步,剛才的一拳,也震得他的拳頭有些發麻。
不過巨大的衝力,也將木乃伊的腦袋打成了九十度的彎曲。
三秒後,那大家夥彎曲的脖子又移了回來,依舊神色呆滯的看著葉洛,用另人心悸的聲音說道。
“痛,好痛,我要殺了你,我要喝了你的血。”
稍稍轉動了一下手腕,葉洛臉上再次掛起了笑容,剛才的一拳,已經讓他知道,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收拾了這個“大家夥。“
“想喝我的血嗎?那就憑你的本事來試試。”
葉洛冷冷一笑,將手中的藍月寶刀一橫。
嘩!
刀刃上冰寒的氣息,瞬間呈爆噴之勢。
巨型木乃伊發出了一聲另人心悸的吼聲,走出兩步後,便邁開步子奔跑了起來,轉瞬間已經衝到葉洛身前。
“死吧!”
葉洛眼眸中閃過一抹傲人的殺意,
藍月寶刀掛起的寒霜閃過一道破風聲,咆哮著朝木乃伊的脖子切了過去。 鐺鐺鐺。
一道道銀芒的劍影,不停從僵屍身上掠過。
氤氳在刀刃上的冰霜,在碰大家夥的皮膚時,瞬間將他乾枯的皮膚切開,同時快速冰凍了起來。
一陣凌厲的攻擊後,這個足足比他高了大半個身子的“大塊頭”被他劈得連連後退,一直逼到了牆角,癱坐到了地上。
一聲聲淒楚的吼聲在大殿中回蕩開來,這具古長忠最得意的木乃伊,被切開了無數條口子後,最後被迅速凍結,摔倒在地上,變成了無數碎冰。
呼呼呼!
葉洛大口大口地喘了一陣粗氣後,走到那堆碎冰的面前,只見在一地的碎冰裡,出現了一顆金色球壯的物體,這顆球狀的物體比網球稍稍大一些。
葉洛拿在手心中翻看了一陣,立馬回憶起了自己聽到過的一些記載。
“難道這就是屍丹嗎?”葉洛臉上閃過一抹喜悅之色。
一般來說,僵屍在經過千年後,體內就會結出屍丹,這些屍丹其實和舍利子一樣,是一種骨質的結晶體。
而且像這樣的屍丹是可以直接服用的,服用後使用者的修為將大幅度提升,同時還能鞏固丹田處的內勁。
緩緩將最後一口濁氣呼出,葉洛再次環顧四周一眼。
四周的地上散落著無數碎石,和木乃伊的頭顱。
這番恐怖的景像,若是有人突然闖入看到,一定會以為自己來到地獄深處。
葉洛微微松了一口氣,沒有忙著去找出口,而是選擇了原路返回。
他並不傻,知道拿走了七十二絕技,又擊殺了這隻木乃伊,如果還第一個去到雪落軒跟拜劍山莊莊主喝茶,那不是間接告訴別人,這絕技和屍丹都是被他拿了。
那樣做的話,只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葉洛打定主意,與其被別人盯上,不如先找個地方,試試能不能吸收這顆屍丹。。
這樣做,既可以增加自己的修為,又避免會成為出頭鳥。
反正將屍丹吸收完,也算是把證據給徹底銷毀了。
想到這裡,葉洛迅速離開了山洞。
重新回到竹林中後,葉洛又找了一處不會有人涉足的陷阱,這才鑽了進去,開始消化起這枚剛剛得到的屍丹。
直到葉洛離開大殿一小時後,殿外才傳來幾道急促奔跑的聲音,三名男子飛速的跑進了大殿之中。
這三人正是王天霸,李大壯,馮千帆,只是現在的他們和出發之前的神采奕奕相比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三人皆是衣衫襤褸,頭髮凌亂,臉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