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對於這些毒蛇,周禮那個肥婆倒是難得的顯現出了溫柔的一面。
“我記得小時候,有幾個叔伯耍蛇特別的厲害,但最後都死於蛇口之中,難道?”周峰問。
“不錯!就是我弄死他們的。”
“他們算哪們子叔伯,見我們嫡系一脈沒有男子就想奪了我嫡系一脈的產業。”
“於是我就招婿,他們又不斷找我與你阿爺的麻煩,更可恨的是你阿爺,還被他們給說動了。要過繼一個男丁到我們這一脈,接管我們一脈的產業。”
“於是我就把他們通通的都給毒死了。”
“想知道我是如何控制他們的蛇嗎?這裡才是我們南山周家的根基所在。”
肥婆周禮帶著周峰來到了祠堂後方的一角,推動一塊假石,一個地洞就出現在周峰的眼前。
“我們南山周家,以前是耍蛇人出身身無立錐之地。直到我爺爺那一輩才開始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基業。”
“經過我父親以及我這幾十年的努力,我們南山周家這才擁有了如今的規模,這才讓南山這片土地都成了我老周家的。”
“在這不到一百年的時間裡,我們用這件寶貝乾掉了一百九十五個敵人,躲過了三次滅門之禍。……”
“峰兒呀!從今天起,你就是南山堡的堡主啦。你得學會如何伺養它,如何與它溝通!”
學會之時,周禮帶著周峰沿著地道來到一處巨大的地穴之內。
“這是蠆盆!”周峰大驚!
只見這處地穴裡,挖了一個很大的洞,裡面毒物無數、五毒俱全。
最主要的是裡面還有無數白骨鋪在洞穴的底部,那些白骨眼眶內還時不時的冒出一縷縷綠色的鬼火閃過。
周峰當即嚇得,癱坐在地。
“不錯!”
“這就是蠆盆!”
“我們南山周家的終極秘技!”
“這麽多的毒物,想讓它們乖乖的聚集在這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今天,我就要傳授你維持這蠆盆的秘法,以及帶你見識見識我們周家的小寶貝!”
“這些毒物可是小寶貝的糧食,千萬不要有任何的差池。”
“這些人就是小寶貝的飯後點心,要鮮活,我們的小寶貝才會喜歡。”
“投食之前得先讓他們吃好、喝好、休息好,只有這樣才能保持他們的‘鮮活’。”
肥婆周禮所說的點心正是她手上抓著的部曲,之前已經被迷藥給迷暈。
往那部曲臉上灑上一點冷水,部曲立即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周禮腳下,不斷的磕頭。磕得咚咚的響!
“夫人!夫人!饒命呀!……”
“輕點!磕壞了,我的小寶貝就不喜歡啦!”
“你!毒婦!”
“哈哈哈哈!”
周禮大笑著,伸手捏住了那個部曲的頸椎,將它隨手丟進了那蠆盆之內。
那個壯年部曲就像一個幼童一樣,在她手上連一點反抗之內都沒有。
啊!!!
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那個部曲身上就爬滿了毒蟲,身體扭屈的不成樣子。
這時一條墨綠色的長蛇鑽了出來,它長有十幾米,有人腰那麽粗。它有一雙綠色的,綠得寶石一樣透亮的眼睛。
最讓周峰感覺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從那條毒蛇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戲虐的眼光。
“哈哈!小寶貝兒!”
肥婆周禮突然掏出了一根竹笛,
吹著笛子,那肥碩的身體居然能夠像條蛇一樣的扭動起來。 嗚嗚的笛聲中,那條墨綠色的長蛇與隨著笛音與周禮一起扭動起來。那綠寶石樣的蛇眼裡透露出一股興奮、歡喜的神情。
慘叫、笛聲、詭異的蛇舞,形成了一道地獄般的畫面!
一曲終了,那毒蛇的心情似乎十分的不錯,張大著嘴巴將那部曲慢慢的吞進了蛇腹之中。
“少堡主!小心你娘!”那個部曲臨終時發出了一聲喊叫。
“他這是在離間我們母子。”周禮說。
“我知道!那些背叛我們的都要丟到這蠆盆之中,受這萬蟲噬咬之苦。”周峰的臉色一片慘白。
“不錯!敢有異心的都要丟進這蠆盆之中。”
“不過,峰兒,你要千萬切記!此事千萬不可暴露出去。你的曾祖父就是被人給當成了妖人,給活活的燒死的。”
“綠珠,除了冬眠之時,每個月都要吞一個活人。那些有異心的人都先把他們關起來,好生養著,千萬不要讓別人給發現了端倪。”周禮傳授著養蛇的經驗。
噝噝!
一隻巨大的蛇頭吐著蛇信子從地穴裡鑽了出來,它的腹部膨大,時不時一跳一跳的,那個部曲好像還沒有死。
“綠珠、寶貝兒!這個是我的兒子……。”
南山堡地穴的事情沒人知道,不過周禮對自己丈夫的狠辣卻讓曾樂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像那種蛇蠍樣的毒婦, 是絕對不可能放下心中對曾樂的仇怨的。
為了應對將來可能的危險,曾樂將那十五個粗漢從生產勞動中撤了下來,專門從事軍事方面的訓練。
古代經驗與現代經驗的相融合、木質武器的對戰實驗,曾樂從來不曾有過半分的放松,一直在尋找著一條最適合自己的練兵之法。
曾樂時不時的從二十一世紀購買一些弓弩回來,要求每人都得善射,就連那些女人與小孩,每天早上也得練一陣弓弩。
這個殘酷的社會,每時每刻都讓曾樂感覺一陣陣不安。
穿越的第九天,曾樂手下那幫粗漢蠢婦們的行為終於獲得了黃梁枕的認可,每天的購買權限增加到了兩次。每天可以從二十一世紀購買到一個立方的物品。
穿越的第十天,曾樂開始要求中級班的學生嚴格按照《大學》來要求自己。
他拿出了一個雞蛋,問:“你們認為,我們人能不能讓這些雞蛋孵出小雞來呢?”
“當然不能!”
中級班的那些學生異口同聲的大叫著。
“誰都知道,人是人他媽生出來的,雞是雞它媽孵出來的!人怎麽可能孵出小雞來呢!”
還有一些膽子格外大的,像陳騎更是公然站了出來否決曾樂的說法。
曾樂笑了!
這群二世祖們畏懼於塢帥的血衣衛,表面上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但是其內心還是不服曾樂這個恩師。
這不,曾樂剛提出一個他們認為不可能的問題之時,一個接一個的都站了出來,大聲的嘲笑著曾樂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