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等人眼睛一亮,也想效仿。
嗯哼!
曾樂連忙輕咳一聲製止。
“我隻是怕浪費。這骨頭也很香,很入味的!”劉瘸子連忙解釋著。
曾樂聽了直翻白眼!
有點出息好不好!一塊肉骨頭而已,用得著如此嗎?
哢哢!
曾樂心裡還在吐槽,冷不丁的旁邊花語那個大胡子竟然直接把整塊骨頭都給咬碎了。
那鋒利的牙口,曾樂也是服了!
哢哢!哢哢!
其它人也紛紛效仿。
這群不成器的東西呀!
曾樂的心裡吧著氣,也把骨頭給咬得嘎嘣聲。
紅燒豬蹄上的軟骨最有味道了!
且不提那群不成器的粗漢的醜樣,這一頓飯確實是曾樂這一輩子吃得最好的一頓。
他雖然家資過億,什麽好吃的東西都嘗了一個遍,但吃得最香的就屬這一頓了。
也許是真的太餓了,也許是前身吃了太多的苦,反正這一頓飯曾樂吃得特別的滿足。
吃飽喝足就是睡得香,曾樂再一次入夢了,又來到了那個充滿神奇的記憶空間。
“檢測到‘遁甲天書’碎片,學會道術‘請神’。”
“檢測到真龍神魂。真龍神魂獲得別人臣服之後,可以獲得真龍之氣,可以催動任何道術。”
曾樂一回到自己的記憶空間就收到了兩封短信,還看到一個紫色的水晶球。
水晶球裡有一條五爪金龍在裡面盤旋,周邊有一縷頭髮絲大小的紫氣。
隻是一眼,曾樂就知道這是前身留給他的遺產。
擁有一縷真龍之魂,便代表了有一絲問鼎天下的運氣。
而那縷頭髮絲大小的紫氣就是龍氣。
而所謂請神的道術,其實就是一道符咒。以真龍之氣刻畫出那道符咒就可以勾通真神。
這道符咒複雜無比,常人沒有十幾年的功力連描都描產出來。不過記憶空間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無限觀摩。
一次不會可以觀摩一百次,一百次不會可以觀摩一萬次。
說起道術,曾樂不由得想起,白天被劉薔一瞪眼,就嚇蒙了的那一刻,嚇得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
這事讓曾樂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這黃梁枕可是來輔助自己改變這個朝代的,應該不會害自己才是。
為什麽會讓自己得罪那個劉薔,差點讓人一槍挑了呢?
曾樂點開了白天的記憶,回放起了當時的場景。慢放、再慢放,終於讓曾樂發現了一點異常。
哈哈!
那個鄔帥劉薔竟是一個雙面佳人,那張冷冰冰動則殺人的臉孔隻是一個遮掩。那顆春心萌動的少女心才是她真實的面孔。
從回憶裡可以明顯的看到,當曾樂彈琴唱歌時劉薔曾不經意的露出一臉陶醉、幸福的表情,隻是很快的又用那張冷面也給遮掩了起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她擺出了一幅冷面孔,也沒有來打斷自己的歌唱,直到曾樂唱完之後才拿出了那幅殺人的面孔。
這就可以充分的說明,那個美人兒她的內心還是柔軟的,還是可以泡一泡的。隻要不損了她的威信,下一次應該就不會這麽凶了。
哈哈哈哈!
這等極品的妞我泡定了,老子最喜歡帶刺的玫瑰啦!
曾樂穿越的第四天。
塢帥劉薔起了一個大早,在貼身丫鬟彩雲的伺候之下正在練書法。
“小姐,
那個外來的流民頭子真是一個下流胚子!連那麽不要臉的歌都能唱得出來。”彩雲像往常一樣與塢帥聊著天。 “也不算是下流胚子了。這是古風!”
“據史書上說,周天子時期。那個時候男子都要學習‘樂’的。那個時候人們都喜歡歌以言志。”
“你聽過詩經中的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嗎?那就是周天子時期男子向心愛的女人唱的情歌。”
“那個時候的人們講究禮、樂、射、禦、書、數,並把它們統稱君子六藝。意思就是說做為一個君子必須擁有這六項技能。”劉薔講起了周天子時期的君子六藝。
“可是!”
“我一看那個家夥,就知道那是個騙子。才第一次見面就編出了那麽好聽的情歌,肯定是一個四處勾搭良家少女的大騙子。”彩雲說。
“哼!”劉薔有點惱怒。
“對不起,小姐,奴婢說錯話了。”
“可是劉河大哥說了。”
“曾樂一行人多數帶傷,且盡是一些婦女兒童。這樣一隻隊伍留下來,對於後山塢來說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曾樂受傷時脖子上那一支箭是胡騎射的。天知道曾樂一行人是不是與胡人有仇呢?”
“這萬一要是引來了胡騎,整個後山塢都要完蛋!”彩雲說。
“劉河大哥!劉河大哥!你這麽聽他的話,我把你送給他可好!”
劉薔這回真的怒了,毛筆啪的一聲被捏成了兩截。
連身邊的人都被別人勾搭了,聽別人的話,母親與妹妹的安全怎麽辦?
“奴婢不敢!”
“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姐你就饒了彩雲吧!”
彩雲頓時嚇蒙了!
修羅銀槍的名頭可不只是那一百八十六個部曲堆出來的。
“不知所謂的東西!”
“來人,給我拖下去。拉到校場,杖斃!”
“小姐饒命呀!”
在劉薔的命令下,兩個部曲走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拖著彩雲就走。
“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劉薔越想越是憤怒,突然摘下了頭飾上的金鳳展翅金步搖,解散了頭髮以發巾將其束起。
從左手的袖筒裡拿出了一個金質的修羅面具戴上,然後拿出了兩個護腕將那大大的袖筒給束了起來。
咻!
隨著一陣嘹亮的口哨聲響起,
眨眼之間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就變成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踏踏!踏踏!
遠處一匹棗紅馬自己跑了過來,它的背上綁著一杆亮銀槍。
唏律律!
那棗紅馬一陣啼嘶,圍著劉薔打起了轉兒。
不等那馬停穩,劉薔一個飛躍像朵紅去一樣落在了馬上。
駕!
緊接著那棗紅馬像條紅龍一樣矯健, 奔騰而出。
唏律律!
馬嘶聲響遍整個後山塢,一路上,所有男子無不抱拳作揖恭恭敬敬的站於路旁,婦人小孩更是嚇得躲在房裡不敢出來。
修羅銀槍,這一回又是哪家倒血霉了呢!
整個後山塢都在瑟瑟發抖中。
“這是烈焰的聲音!”
劉河正在自家院子裡練刀,那馬嘶聲一響他就忍不住的心猿意馬!
他烈焰的聲音,塢帥終於來看他來了!
嘭!
一聲巨響,他的前院大門瞬間炸裂!
烈焰紅騎,修羅銀槍!
這是殺戮的征兆!
“逆賊!受死!”
劉薔槍出如龍,槍尖晃動,片片銀光幻化成五瓣潔白的梨花。
快!實在是太快了!
劉河緊縮著瞳孔,無法分辨出那致命的槍尖會刺向何方,隻得以大刀護住自身的要害。
槍出如閃電!
銀光一閃,劉河的手腕便遭到了攻擊。大刀被一槍挑飛。
接著,紓吭獾攪斯セ鰨鋈吮惶舴傻攪絲罩小
紓紓紓
銀光閃動,在人馬交錯的那一刹那間,劉薔連出五槍。
第一槍挑飛了劉河的武器,第二槍將劉河整個人都給挑飛了,接著前胸、後背各挨了一次拍擊,然後臉部也挨了一次拍擊,鮮血淋淋。
唏律律!
然後馬身來了一個大回旋,其中一隻馬蹄踏在了劉河雙腿之間。
咻!
槍尖點在劉河咽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