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子墨雙手捂住右腿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卻沒有叫出聲,他很驚訝對方能如此靈活的運用氣,這種方法酷似子彈,而且穿透力極強,在穿透右腿後,公路的水泥地也出現了近乎5厘米的小洞。
同時他也在飛快的轉動思緒――仔細想想啊,17!還有什麽,還有什麽可以利用的,用激將法說她趁我病要我命麽?說她害怕我活下去會贏她擊敗她麽?不可能的啊,她完全是不將一切小把戲放在眼裡的強者姿態啊,她是極度自信的人啊,那我究竟還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辦法!
“本來想給你個痛快,可是我討厭你剛才的小伎倆,明明暗算我,同時又想用右臂的疼痛使自己清醒逃脫,嘴上卻說著什麽打賭,你這是在侮辱‘打賭’倆個字知道麽?所以我要好好和你玩玩!”
玩味的聲音,搓手的小動作,還有臉上那嘿嘿的壞笑,小天使蘇糖如此做本來是極具誘惑力的,但是對夏子墨來說卻是很氣,很煩躁――哪來的變態,這麽強,再說就算侮辱打賭怎麽了嘛,還要折磨我不成?打賭算什麽東西嗎,不就是……
……
試試打賭?夏子墨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因為對方好像是喜歡有趣,喜歡打賭的人,於是他思考著擺出了自己平時照鏡子練習裡面最傲人的表情。那種俯視天下,自己為王的姿態,傲慢的挑釁她:
“敢不敢打賭啊,小丫頭,若是你放我走,我就是這場遊戲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我將擊敗你,如果我賭贏了,你就……”
夏子墨還沒想好贏了讓對方幹什麽,然而她卻接話了:“我就嫁給你。”
這突如其來的回答使夏子墨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反映當時的心境了:“窩草,窩草窩草,這丫頭不會是個瘋子吧,不過既然她好像有打賭的意思那我也戰略性答應她好了,戰略性的謊言,沒錯!”
他不停地安慰自己,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對方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打賭,而且還不停地小聲嘀咕著:“恩~既然我堵上了自己,要嫁給你這個廢物弱雞,那麽如果你輸了也要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才行呢,就讓你一生沒有親情、友情、愛情好了,一輩子孤身一人。”
“哇~這麽毒的麽,話說你是怎麽想的?以自己婚姻大事做賭注。”夏子墨根本不把所謂的打賭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隻是緩兵之計,戰略性欺騙罷了,再說了對方說的也都太虛無縹緲,不可能實現的,而且為什麽要堵上婚姻啊。
然而面對這個疑問,蘇糖卻是很認真的在回答,貌似在她心中打賭是很神聖的事情:“因為我這輩子就有一個願望啊,每個人都有的吧,願望這種東西,我希望有一個比我強的人,男也好女也罷,我都要嫁給他,若是你能擊敗我,請和我‘結婚’!”
看到對方如此認真的對著自己說‘結婚’二字,夏子墨咽了口吐沫,此時的他無論是否真正的想與對方結婚,他都好想贏,好想戰勝擊敗眼前這個人,也許這就是男人的本性。
看著這個小天使,他似乎忘記了腿上的疼痛,咬了咬牙:“好,那我們就對神發誓好了。”
他食指中指並在一起,做出向天起誓的架勢,然而蘇糖用雙手握住了他那起誓的手,柔聲說道:“我並不喜歡神明,他應該是個仁慈的神,對他起誓的人太多了,我們向惡魔起誓吧,用鮮血。”
夏子墨愣了愣,他從不相信發誓打賭之類的話,硬要說的話,他相信科學。但現在為了活路也沒辦法,他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蘇糖用右手食指輕輕滑過左手手掌,很快鮮血溢出,然後她同樣滑過夏子墨的右手手掌,倆人掌心貼在一起,共同念著打賭的內容。
中途夏子墨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蘇糖,她的樣子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不知為什麽他忽然覺得有點寒意,但是隻是一瞬,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心中在想:“如果惡魔與天神真的存在,不知那些發毒誓的人要死多少次哦!”
內容念完,蘇糖沒有再看夏子墨,她起身往身後走去,沒有回頭,夏子墨同一樣一瘸一拐的往相反方向走去,隻是在走出斤百米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蘇糖的聲音:“加油, 小家夥。”
這次的聲音有些低沉。
夏子墨找到了一家醫院,對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扎處理,並且找到了一輛摩托車,駛向了當初他與一隊隊員約定的西北角。
同時蘇糖她是先進了一家超市拿了很多的零食,然後去了遊戲廳:“啊,這種地方平時小孩都來不了呢,特別是這種幾十年前的遊戲廳,好有感覺啊,我就隨便玩玩好了,遇到誰就算誰倒霉,讓他們提早結束遊戲好了。”
因為卡牌技能的特殊性,幾乎很少有人主動去找別人對戰,因為誰都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麽技能的卡牌,同時又因為是生存遊戲,每個人幾乎都躲了起來,他們恐怕心裡都在想:“打吧,你們使勁打,淘汰的人越多越好,這樣我隻用把第二名乾掉就行了。”
再加上夏子墨是開著摩托車,很多時候那些在暗處或者在房子裡的人,剛聽到摩托車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做出判斷與反應,對方就已經開遠了。
這樣一路下來,夏子墨沒有在遇到任何人,他平安的到達了S市的西北角,可以說他雖然傳送的時候,被隨機傳送到了偏東南的地方,但是這個S市的結界大小是長與寬各20公裡,所以他開摩托車隻用了十多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
黑夜裡所有的房屋都燈光大亮,夏子墨拿著一根鐵絲將房屋的門一個一個打開,夜裡還是那麽安靜,隻有他微弱的開門聲與鐵絲在鑰匙孔裡面的摩擦聲,終於在第7個屋內,他剛剛打開房門就好被一個無形的巨手按在牆上動彈不得,同時遠處還有一把AK步槍對準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