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一下自己那披肩的金色長發低頭看著17嘻嘻笑道:“榮幸吧小家夥,你是第一個被我擊敗的家夥。”
“這……這就是那個強大到改變難度與規則的人?但是胸前並沒有數字,難道不是1-10號?那是誰!”17這個時候很煩躁,他覺得自己很倒霉,但是更多的是疑問,組織內的遊戲不容許有外人參與,而且眼前的這個少女也不是那種因事遲到的人,所以他發自真心地問出了有點蠢得問題:
“動手之前可以告訴我你是誰麽?”
“噗~你這小家夥想搭訕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用這樣吧,可以喲~我叫蘇糖,那我也不殺無名之輩,既然你是第一個死在我手裡的人,也報上名來吧。還有。”
……
沉默,剛才蘇糖的話語還充滿了嬉笑玩弄的意味,卻突然嚴肅起來看著17,這讓他很緊張,他有點想知道,這個叫蘇糖的女孩究竟要說什麽,還有什麽,17甚至不敢喘氣的看著眼前的蘇糖,等待著她說下去,還有什麽?
“噗~哈哈哈哈,你這家夥的運氣是負十,是-10唉,哈哈哈居然是負十。”看著眼前這個大笑的蘇糖17很生氣,他的內心可以說在瘋狂且無力的吐槽:
“這個小丫頭明明看起來比我還小才對,居然敢叫我小家夥,當我是什麽?狗麽!還有居然說我搭訕?以為自己長得清純一點,可愛一點就這麽自作多情麽?再說了這種家夥不可能是那個強到改變遊戲難度與規則的人才對,一定是巧合,是我想多了,我怎麽可能運氣那麽不好!”
這樣想著,17他的臉色也逐漸的陰沉下來:“很好笑麽?恩?老子叫夏子墨,你將是第二個死在我手裡的人。”
如果說17是他在組織裡面的代號,是一種地位的象征,那麽夏子墨就是他在遊戲裡面用的名字,也是他自己想的名字。
若是夏子墨平時這樣對待別人,他們都會害怕,甚至是恐懼,但這一次大笑反而更加囂張了:“就憑你79的力量,87的敏捷?恩?和我打!哈哈哈…”
“那你的…為什麽我看不到?看不到她的屬性,那她憑什麽能看到我的?還有我的運氣是負十,天哪,為什麽是負啊!”夏子墨剛才輕松地擊敗了883,所以他對自己的戰鬥能力有點自信,本想看一下這個小女生的面板屬性,但是居然看不到,而且既然她能看到自己的面板屬性,還認為能輕易地擊敗自己,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她的面板比我要高,而且高很多!
想通這一點之後夏子墨的額頭慢慢有冷汗出現,也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看見夏子墨這個反應蘇糖有點得意的嘿嘿笑道:“嘻嘻,終於發現了麽?既然你這麽想看人家的屬性,那人家就把自己的技能卡牌送給你好啦,反正不可能有人比我強,順便讓你知道一下你我的差距,有多大!”
蘇糖將卡牌丟了過去,夏子墨接住後瞄了一眼卡牌介紹――10米之內可以觀察對方面板屬性!同時他也借用卡牌看到了蘇糖的屬性面板。
力量――394
敏捷――423
運氣――88
“5倍,居然幾乎都是我的5倍,而且運氣近乎接近100,為什麽她這麽小年紀居然這麽恐怖,就算是組織裡面最能打的,以武力為方向的隊員也就是我的3倍不到而已啊!”夏子墨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被顛覆了,因為他知道組織裡的人是在全國范圍內挑出的天才,而自己等人更是這天才中的萬中無一,自己完全沒有偷懶、吃著最合理的食物、最刻苦的訓練、最好的老師,但為什麽人與人會有這麽大的差距!
蘇糖看著眼前夏子墨的表情很是受用,但是這改變不了夏子墨是她首殺的事實,她做這一切隻是為了開心而已,而現在她已經不想在和他浪費時間了,蘇糖的右手食指慢慢的凝聚出了高濃度的氣,甚至已經快達到液滴的程度,而這一切對於沒有突破禦氣階的夏子墨來說都無法察覺到。
夏子墨也一直在想活下去的辦法,他可是相當最後的勝出者,於是他擺出了自己平時練習的表情中,自認為最無害最甜美的笑容,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嬌聲嬌氣的:“蘇糖大姐姐,你帶‘小家夥’我裝逼,帶我飛好不好,求你了嘛。”
蘇糖完全想不到剛才還自稱老子說要乾掉自己的人,現在突然180度轉變開始獻媚討好了,她尷尬的咧了咧嘴:“不好,而且你惡心到我了。”
她右手食指緩慢抬起,準備給他致命一擊。夏子墨雖然看不見手上的氣但仍然感覺到不好,他趕緊說道:“停!我有話說,我把三張卡牌都給你,並且咱們組隊好不好,我會對你有用的!”
他怕對方不聽他說話,於是一口氣的將心中想法說完,希望能有轉機,然而這次蘇糖連表情都沒有,隻是淡淡的回答:“我不需要那些小玩意, 而且你太弱了,不配和我組隊。”
就在蘇糖即將射擊的時候,突然傳出了大量氣體湧出的聲音,只見夏子墨手中的一張卡牌突然爆發出了大量的催眠瓦斯,同時那把匕首也混在氣體中飛向了蘇糖的右腿,盡管如此夏子墨還是不放心的甩出了激將法:“敢不敢賭一下,因為催眠瓦斯暈倒的你我二人誰會先醒來,掌控對方的命運呢?”
然而夏子墨並沒有原地不動而是左手狠狠地錘了自己右臂的傷口,讓劇痛使自己清醒,同時轉身拚命向遠處跑去,拐過最近的街口。
“哼。”面對夏子墨的一切行動蘇糖隻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她沒有管那把匕首,因為在匕首即將命中她右腿的時候她的身體表面突然出現了白色的光,這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籠罩著蘇糖全身,而那把匕首在碰到白色光芒的時候直接彈飛了出去。
同時蘇糖左手輕輕向右一揮,寂靜的夜晚突然刮起了狂風,催眠瓦斯的氣體在這向右的狂風之下瞬間被吹散開來,同時蘇糖也將右手食指指向了夏子墨的心髒,不知她是不是想到了剛才飛向自己右腿的匕首,她嘴角輕笑,右手手指也移向了夏子墨的右腿。
噗嗤,穿透的聲音傳來,夏子墨右腿被‘氣’射穿,由於飛快奔跑的慣性使他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一個狗吃屎讓他渾身是土,赤裸的上身也布滿了劃痕,有的地方有鮮血緩慢溢出。
噠、噠、噠,在這寂靜的深夜裡,街道上,蘇糖的腳步聲格外清脆悅耳,與她的聲音一樣好聽:“小家夥,你倒是跑啊?怎麽不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