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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不是藥神》第九十七章 高超的縫合手法
  緣分就是緣分,即使臨近實習,只要有緣分,必然會相會。她與張凌同在一個班級,滿打滿算已經四年了,四年一個不短的時間,兩人卻從未發生過太過密切的交集,只知道班裡有這麽一號人,其余的則是學習生活中那些淡淡的過往。

  可以這樣說,他們倆如同生活在玻璃缸裡的兩條魚,有時在各自的領域裡遊,有時在公共的領域裡遊,有時相迎而過,短暫逗留,有時只是遊累之時,舉目而望,對方會不經意的出現在各自的視線中,可依然淡若陌生人。都說魚有七秒鍾的記憶,過了七妙便會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林薇與張凌四年的生活,仿佛就是如此,他們在彼此記憶裡,都隻留下短暫的回憶。

  而如今卻是另一番風景,其中一條魚居然恢復了人的記憶,她不再只是七秒。

  林薇,一個比較高冷的系花,這朵花真的很美,很香。花如果太美,不張揚也會招蜂引蝶,作為系裡的一枝花,追求她的人自然不在少數,不說成千上萬,那也能從學校南門排到北門。

  可這系花卻總以高冷而視,猶如傳說中的冰山美人,絕世的容顏,卻冷得逼人肺腑,別說談話了,就是靠得太近,也會被凝結乃至凝固在空氣裡。

  最重要的是,這美人來頭好像不小,視金錢如糞土。海川市可是一線城市,這裡的富家公子哥多得數不清,自然有人為了美女大撒金錢,什麽名包,鑽石,跑車等等,一系列名貴之物,像堆山似的送到她面前,人家卻連看都不看。

  要知道,當今社會很多人削尖了腦袋往這方面鑽,都希望嫁給富豪,進入豪門。林薇對這些東西,卻如此冷淡,這說明不是她有病,就是人家根本不缺這些東西,也自然說明,她的來頭著實不小。

  作為有錢,自然也少不了權力。聽說學校裡的教導主任,三天兩頭去看她,生怕這枝花被人給傷了。想想看,能讓教導主任這般態度,那背後的關系不言而喻。

  而今,這個高冷的美人,卻像鐵樹開了花,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吸引,這種感覺對於她來說很突然,甚至有些束手無策。

  高冷了這麽多年,原來自己還是有溫度的。看著張凌,就如同一道暖流,流進了她的心扉。

  情愫彌漫,她完全沉浸在凝視張凌的世界中,靜靜的,沒有人打擾,就像一隻小懶貓,趴在陽光沐浴下的窗台上,享受著暖暖的溫度。

  張凌將刺麻丟進旁側的器皿裡,上面還帶著血滴,那架勢如同一位醫生,剛為傷者取出一顆子彈。

  “好了,陳老師!我們可以縫合了。”

  張凌丟掉刺麻後,迅速從桌子上拿起了針和線。

  看到這一幕,眾人下巴都快要驚掉了。

  我去!什麽情況?讓他解剖,他還來勁了,居然還要主動縫合。

  要知道,這縫合的困難程度,還真不亞於解剖。

  對著一堆鮮肉,拿著針和線一陣縫合,這種場景想想都讓人惡心。就這麽個情況,這家夥居然主動請纓,我勒個去,他腦袋不是被驢給踢了吧。

  眾人難以理解,更難以接受。

  林薇則俏臉微寒,之前的解剖,已經把她嚇個半死了,眼下他還要縫合,最關鍵的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這張凌!你到底想做什麽?

  陳老師則一臉茫然的注視著張凌,這小子你什麽意思啊?是故意招惹麻煩,還是在向自己炫耀本事?自己怎麽看不透他呢?

  就在陳老師疑惑不解的時候,

張凌已經動起了手。  他的手指很長,很細,像一雙女人的手,捏針的指法,輕緩柔慢,十分彰顯女人的陰柔。而他縫合的技術,幾乎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一針一孔,線梭回還。

  每一針揮持的力度,幾乎都是一樣的,密織的絲線,更是十分的勻稱。他就像是一個裁剪鋪的老師傅,或者繡花行裡的大姑娘,手藝的嫻熟,都是來自曠日持久的訓練中。

  然而,他卻是個小夥子,弱冠的年紀,能有如此縫合的手法,別說海川市,就是放眼全國,那都是少有的。

  看到這一幕,陳老師又是一陣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最拿手的就是內髒學,關於這門課,運用最多的則是手術。而手術離不開解剖,切割與縫合。這三要素,在手術中缺一不可。

  十幾年的手術生涯,奠定了自己一雙慧眼,從張凌一開始的解剖,到取出胃底的刺麻,再到眼前的縫合。這一系列動作,可謂都是大手筆,沒有長時間的磨煉,根本達不到這種水平。

  而他這麽小的年紀,怎麽可能有如此長時間的磨煉?再說了,真要用學裁縫的方法,去練習做手術的技能,顯然也達不到這種要求。你見過讓裁縫師傅,去給病人做手術嗎?

  顯然這個問題,是否定的。

  陳老師的心情複雜,腦子就像是被人灌入了漿糊,怎麽也想不通這些問題。其余的同學離得遠,看不到這些,可他不一樣,他站的位置幾乎與張凌同位。

  由於倉鼠胃部開的口子不是很大,張凌五六針就給搞定了。他剪斷最後的尾線,又對旁邊的陳老師說道:“陳老師,麻煩您把之前接的血拿過來。”

  聽到這話,陳老師才從發愣中回過神。

  “你說什麽?”

  由於剛才處於愣神狀態,只聽到張凌說話,但卻未聽清楚他說的啥,為了弄明白,陳老師只能再問一遍。

  然而,這一簡單的問話,卻讓他莫名的緊張,甚至可說是慌亂。這種感覺,就像十幾年前,他獨自做第一個手術一樣。

  十幾年的磨煉讓他變得成熟起來,眼下已經成為學生的導師,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有那樣的感覺才對,關鍵還是在他的學生面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是說把您之前接的血拿過來!”張凌回答後,並把目光看向之前接血的大口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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