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上,一匹馬緩緩的行走著,馬背上馱著一個青年,一身青衫,馬背上放著一把普通的長劍。青年此刻正閉著眼睛,任憑坐下的馬匹自行行走。
路過一個山頭時,他看到山腳下有著一個小小的茅棚,擺著兩張桌子,正在販賣食物和酒水。在四周,有不少過往商旅都停下來歇腳,在這個小攤子上買些酒水和食物。
柳青原聞到酒味,睜開眼睛,挑了挑眉頭,這酒水的質量很差。他還是下馬,將馬隨意的栓在一旁的一棵樹上,前去購買些酒水。以前,他只有美酒才喝,這些普通的酒,他看都不看一眼。而從蠻荒中出來後,他也不再那麽挑剔了,只要有酒就行。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子,裡面裝的是些零碎銀子,買了兩壇酒和些熟食,來到馬下,直接坐下就開吃。
呼,兩道人影從遠處飛奔而來,是一對青年男人,在青年男女身後,還跟著一群人,一個個手持兵器,凶神惡煞。這對青年男女似乎是被這些人追殺,一路飛奔。
柳青原掃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詫異,這些人都是武林中人,從他們施展的輕功來看,大都是小周天境界。
四周的一些商旅也只是望著這些人,沒有其他反應,似乎司空見慣。
這群人很快就來到這邊,那對青年男女直奔柳青原而去,靠近後一躍而起,兩人同時落在馬背上,青年男子手中滑出一把短戟,將馬韁挑斷,用短戟的柄狠狠的砸在馬臀上,馬匹吃痛,長鳴一聲,往前奔去。
柳青原提著酒壇,呆呆的看著那離去的兩人,眨眼就消失在視線中。
“該死,不能讓這兩人給跑了。”一群人很快就追了上來,為首的人看到騎馬逃走的青年男女,臉色鐵青。他環顧一周,看到那些商旅之中也有一些有馬匹的,衝了過去,躍上馬背,雙腿一夾馬腹,就想追。馬匹跑了兩步,人立而起,卻是韁繩還系在樹上。
“奶奶的。”這人手掌一番,手中多出了一把短戟,將馬韁挑斷,控制著馬匹,朝青年男女逃走的方向追去。
其他的人也有些搶了馬匹,跟了上去,沒有搶到馬匹的,只能用兩條腿趕路。而那些被搶了馬匹的商旅,則一個個愁眉苦臉,敢怒不敢言。
柳青原眨了眨眼睛,嘴角一挑,帶著一絲笑意,站起身來,提著剩下的一壇酒,也朝那群人離去的方向走去。自己的的長劍、行禮還有錢財,都掛在馬鞍上,自然得去要回來。沒有了兵器和行禮到還好說,可沒有了錢財,那他今後吃喝怎麽辦?等離開了普通人的視線之後,他身形一晃,施展輕功,如同一縷青煙,縱躍之間,就是十幾丈之外。那夥人雖然騎著馬,離開了一段時間,可沒能脫離他的聽覺。他現在的聽力,將真氣灌入雙耳之中,方圓五裡之內的聲響,逃不出他的耳朵。
一盞茶之後,他就超越了一群人,這些人都沒有騎馬,他們功力連小周天境界都沒有達到,想要追上前面的人,自然不可能。
柳青原從他們身邊過去的時候,他們只是感覺到一縷微風拂過,連柳青原的身影都沒有看到。
柳青原運轉真氣,加快速度,他與那對青年之間的距離,超出了五裡,可在距離五裡的范圍內,他能夠感應到還有著幾匹馬在疾馳,從而推斷出那對青年男女距離也不會太遠。自己的那匹馬,雖然是高價購買的,可也不是什麽良駒,速度有限,以他的輕功,還是能夠追上的。何況,馬鞍上還有著三百多兩的黃金,
加上兩個人的重量,速度又會被拖慢了一些。 馬背上,青年男子不時的回頭看去,後面的追兵越來越近了,臉上露出焦急。他一咬牙,將手中的短戟狠狠的插入馬臀,馬匹吃痛之下,速度加快,向前衝去。
“想跑?”後面的追兵看到這一幕,也一個個用兵器刺入馬臀,一匹匹馬瘋狂的往前衝。
過了一陣,青年男女坐下的馬匹口中發出一聲悲鳴,後蹄一軟,栽倒在地。馬背上的青年男女沒有反應過來,也跟隨著摔倒在地。
緊接著,他們身後同時傳來幾聲悲鳴,一匹匹馬都摔倒在地。其中有兩個反應快一些,在馬匹倒地的時候,從馬背上縱身跳下,其他人等則跟隨著摔在地上,有倒霉的,還被馬匹壓在身下,跟著滑行了一段距離,抱著自己的腿在那哀嚎。
青年男子從地上爬起來,他四處張望,尋找女子的下落,看到女子和馬匹躺在不遠的地方,這才松了口氣,衝了過去,想將女子扶起。
“嘶,青哥,你快走吧,我走不成了。”青年女子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她的一條腿被壓在馬匹下,看樣子受傷不輕。
“師妹,師兄怎麽可能獨自一人逃生。放心,大不了和他們同歸於盡。”青年男子眼中露出決然,他抬頭看到靠近的幾人, 站起身來,手中持著短戟,憤恨的盯著這些人。
“嘖嘖,這眼中還充滿了憤恨,看來是對我們的恨意很深啊。”為首的男子不屑的看著這個青年。
“呸,叛徒。”青年朝中年男子吐了口吐沫。
“叛徒?哈哈,說的好。我就是叛徒,你又能耐我何?”中年男子絲毫不在意,“五師弟,你還是將本門的武學秘籍交出來吧,我可以讓你們死的不那麽痛苦。如果是讓我親自動手的話,你們就會知道什麽是痛苦了。”
“秘籍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過來拿啊。”青年持著短戟,面孔猙獰。
“那麽想死,那就成全你。”中年男子臉色一沉,持著短戟,朝青年撲了過去。
兩道人影翻飛,兩人同處一門,所學的招式都一樣。不過,青年的功力和戰鬥經驗都不如中年男子,沒幾招,青年就落入了下風。青年男子忽然打法一變,整個人發瘋了一般,采取以命搏命的打法,招招都直取中年男子的命門,一時間,還真被他佔了一絲上風。
可很快,中年男子抓了他一個破綻,手中的短戟劃傷青年男子的手,一腳將他手中的兵器踢飛。青年男子不顧自身的傷勢,繼續撲了過去。中年男子的短戟刺入他的小腹中,他也不在乎,而是一把抱住中年男子的腰,張嘴就咬了上去。
“嘶。”中年男子疼痛無比,猛的將青年推開,卻被他死死的抱住,還在撕咬,只是一會功夫,他的腰部就被青年咬下一塊肉。
“該死。”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戾氣,手中的短戟對著青年的脖子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