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一道勁風襲來。中年男子手腕一挑,手中的短戟改變方位,將那襲來之物磕飛,卻是顆石子。
“什麽人?”中年男子一腳將青年踢飛出去,看向石子襲來的方向,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身形瘦弱,活脫脫的像個猴子。
青年正拋著兩顆石子玩,他緩緩的走了過來。
“閣下何人?想要插手我們黑山門的家事麽。”中年男子臉色一沉,說道。
“黑山門?沒聽過。”青年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他走上前,來到女子旁邊,彎下腰,一隻手插入馬匹身下,另一隻手抓住女子的肩膀,大喝一聲,“起。”
他將那匹馬給搬了起來,順手將女子從馬匹下拖了出來。
“姑娘,你沒事吧?”青年關心的問道。
“多謝公子相救。”女子忍著疼痛,連忙向他道謝。
“嘿嘿,舉手之勞罷了。我叫何成,還不知道姑娘的芳名?這人是你的仇家麽?”何成追問道。
“何公子,小女子叫秀芳,那位是我五師兄,吳青。我爹爹是黑山門的門主,他將本門的武學絕技傳授給我五師兄吳青。其他幾位師兄不忿,暗中下手殺害了我爹爹,更是追殺我們,想要得到秘笈。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們。”秀芳一臉淒慘的哀求道。
何成聞言,臉上大怒,“畜生,真是畜生不如。秀芳姑娘,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臉上陰沉的問道:“閣下,你真的準備多管閑事?”
何成眼中帶著鄙視,“像你這種畜生不如的人,是人就看不順眼。”
“好膽。那就讓我來看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來管這件事。”中年男子眼中帶著怒火,手中持著短戟,朝何成撲了過去。
何成一手環保著秀芳,飛身後退,右手手腕一抖,手中兩顆石子飛了出去。
中年男子揮舞著手中的短戟,將兩顆石子磕飛。他剛準備繼續追擊何成,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兩聲慘叫。他皺起眉頭,回頭看去,他身後的兩個同門各自抱著自己的臉頰慘嚎。
“你們兩個怎麽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埋伏。可自己的兩個同門,都是被什麽東西襲擊了。
“大師兄,剛剛你磕飛的那兩顆石子,卻詭異的轉了個彎,將他們兩個擊傷了。”一旁,有人看到過程,敘說著事情的緣由。
“什麽!”中年男子心頭一震,他朝何成看了過去,眉頭蹙起,臉上露出凝重之色。自己磕飛的兩顆石子,居然還能夠拐彎傷人,可見對方在暗器方面有著很高的造詣。而遼東武林中,只有一個門派有著這麽高的暗器功夫。
“閣下,你可是飛刀門的人?”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呀,還挺聰明的嘛,不錯,小爺正是飛刀門的門人。”何成對於自己的身份暴露,沒有絲毫的在意。
整個遼東之地的武林都知道,他們飛刀門在施展暗器上有著一手厲害的絕技,很容易辨認出他們的身份。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飛刀門在遼東之地是一個強大的門派,相對於他們這種不入流的小門派而言,無疑是一座高山。他抬手抱拳,說道:“原來是飛刀門的兄弟,今日之事,還請不要插手,這畢竟是我本門之事。”
他這番話說出來,其實是認慫。他不得不認慫,他們根本沒有力量對抗飛刀門。他們黑山門,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大周天境,這樣的人物,
遼東武林多如牛毛。而飛刀門若是出動一位長老,足以滅掉他們滿門。 “喲,這位兄弟剛剛不是還挺橫的麽,現在怎麽認慫了?秀芳姑娘,你說說,該怎麽做,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照辦。”何成看向身邊摟著的秀芳。
秀芳臉色發白,眼中帶著恨意,她抬起頭,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何公子,我要拿他們的人頭祭奠家父。還請何公子幫忙。”
何成伸手輕輕的拖住她的下巴,嘿嘿笑道:“好,既然是你開口求我,一定幫你辦到。”
“你們幾個,是自己自裁,還是要小爺出手啊。”
中年男子等人臉色一變,忽然,他咬了咬牙,眼中露出凶光,說道:“閣下是飛刀門的弟子又如何,這遼東武林,可不是你們飛刀門的天下。既然你要出頭,那就看你是不是真有這個本事。兄弟們,既然人家不給我們活路,我們也沒必要忌憚他們。殺了他,我帶你們加入其他門派。”
何成要他的命,他自然要反抗。他心中打定主意,殺了何成,就加入其他的門派,有著那些頂尖的門派撐腰,飛刀門也不敢隨意找他們的麻煩。
“殺。”在中年男子下令後,他的那些同門也心中發狠,朝何成圍了上去。
何成甩手將秀芳拋了出去,她輕輕的掉落在一棵樹上,掛在樹枝上。他伸手在腰間一摸,兩隻手中各抓著兩把短小的飛到,輕輕一甩,四把飛到破空飛出。
“啊······”一聲聲慘叫發出,那些衝上去的人都被飛刀命中要害,躺在地上。
中年男子在後面一直沒有上,他嚇了一跳,對方的飛刀超出了他的意料。他忽然轉身就逃,已經顧不得要取何成的性命了。
“想跑?”何成冷哼一聲,縱身追了上去。他在飛奔的過程中,從身上取出一把飛刀,甩手射了出去。
嗚,飛刀震動著空氣,發出破空聲。
中年男子感應到身後那凌厲的勁道,轉身揮舞著手中的短戟,想擋下那把飛刀。
叮,短戟將飛刀擋下,可他看到,那把飛刀往後彈射了一下,陡然變成了兩把,一左一右插在他的身上。
他低頭看著身上的兩把飛刀,眼中露出不可置信。
“嘿嘿,知道小爺是飛刀門的門人,還敢小覷本門的飛刀絕技,不知死活。”何成落在中年男子身邊,嘲諷道。他探手將飛刀抽出,抓起中年男子的頭顱,用飛刀將他的頭顱割下。又從中年男子的屍身上取下一件衣服,將他的頭顱包起,這才朝秀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