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過去倆天了。
暈過去前是晚上,現在還是晚上,伏臨剛看到白老頭和宋筠茹時隻以為還是倆天前的晚上。
“白爺,到底什麽情況啊,我們先對對口供,”伏臨邊詢問白老頭邊疑惑的指著地上黑糊糊的碎片,說:“這是什麽?”
“你個臭小子,剛才吐血是假的?心魔也是假的?”
白老頭邊說邊一巴掌拍在伏臨後腦杓上,突然間的轉變白老頭沒跟上,現在的他覺得已經看穿伏臨的把戲了。
伏臨被一巴掌拍個趔趄,白老頭心下又是一驚,明明拍的不重啊,臭小子肯定是在演。
伏臨無奈道:“白爺你自己看看血,那能做得了假麽,心魔不知是不是,但心中有一人放不下,一想到就很難受,隻不過吐出那口血後好多了。”
伏臨並不打算說賣菜人的那聲歎息,說不清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覺得現在不是談賣菜人的時候,白老頭也不是合適談的人選。
白老頭感應一番伏臨身體,發現他已經是納靈境初期的覺醒者了,身子骨稍有些問題,隻要不再出現之前心魔的狀況,調養一晚上又能活蹦亂跳了。提起來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去了,輕呼出一口氣。
“歎什麽氣啊,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伏臨又一次詢問,突然好像想起什麽來,繼續說:“噢,對了,這倆天是發生什麽事了麽?我媽剛怎麽走的有點急啊,這次的事兒不應該這麽容易過去啊。”
本來白老頭想順勢問一下伏臨做了什麽夢,被伏臨一問先忘腦後了,說:“有個神經病,武道修為還挺高深,在城中狂笑一聲卻不顯蹤跡,再加上邊關出問題了,現在城中戒備森嚴,都在找這個人,連你們學校學生都在幫著滿城找。”
“這城中還真是藏龍臥虎啊,”伏臨感歎一聲,想起了消失後看到店中和白老頭說話的幾人,隨後道:“邊關出什麽事兒了?伏臨城...”
“還沒到那一步,不過這一次事情怕是不簡單,聽說邊關六宮六境的修士幾乎死絕,中計了,前線通知過來讓靠近邊關的四大學院先送些人過去。”
“妖獸有這麽高的智慧了麽?陰謀詭計用的這麽熟練?不都是我們坑它們麽?再說,六宮境的覺醒者也不是決定一場戰役的勝負手啊,”伏臨突然眼睛一亮,說:“靠近邊關的四大學院?還要的這麽急?是出現新福地了?”
“啪”
白老頭又是一巴掌拍在伏臨腦門上,說:“就想著好處,這次就算有好處怕是也不好拿。”
伏臨捂著腦門,有些吃痛,著急的說:“送去前線的人定下來了麽?送沒送走?”
“啪”
剛從腦門上放下手的伏臨又是挨了一巴掌,位置都不帶變的。
白老頭略帶威嚴,不容置疑的說:“你不能去,你一剛入納靈境還沒站穩的湊什麽熱鬧,再說你這說不好什麽時候就吐口血,去了也沒用。”
“嘶”
伏臨吃痛,捂著腦門滿是不服,臭屁的說:“沒入納靈境時候就打的明日直想找爹,已經進入納靈境那以後的境界還不是一日千裡。”
“你就是一日萬裡也和我說不著,我幫不了你,你自己去和夫人說”白老頭當然是不想伏臨去的,先把話堵死,別想著讓他去當說客,超脫六宮境的修士都是朝不保夕,一個納靈境那在戰場的存活率無限接近零。
“那你和我說說這次怎麽確定人選。”
“不說...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
最終,
白老頭還是在伏臨軟磨硬泡下說了出來。 名額確定方案當然是入學賽,不過這次的入學賽不同往次。
尋常入學賽是有要求的,未上過戰場者年齡不得超過十八,上過戰場者不超過三十,凡入六宮境都可報名,不論覺醒者還是異能者。
這一次呢,隻有一個要求,願意前往戰場者都可以參賽,無需報名,隻要能活著回來就是伏道學院的學生,不論戰功,不論境界。
每個境界隻要前一百人,明日比賽就開始了。
“還真是不同尋常啊,”伏臨略作思考,道:“前方戰線要麽很吃緊,需要後勤人員,要麽出現什麽特殊事情,非六宮境內的人不可。”
“嗯,差不多,”白老頭忽然想起一事,說:“最近網上很不平靜,就在你消失的哪天晚上,全球許多地方都出現鳴聲,據說是器鳴聲,有人說是武器覺醒要現世了,還有人說是靈氣再次複蘇的征兆,傳的風風雨雨。”
“相距第一次複蘇都有二十年了,”伏臨覺得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但對整個人族來說就未必是好事了,自從醒來以後他就有種緊迫感,需要盡快提升實力,但一想複蘇後的未知就有些擔心,自言自語說:“再一次複蘇,那又會有很多人或者妖獸瞬間覺醒,門檻會更低,畢竟妖獸的基數遠遠大於人,不知已經覺醒的人會怎麽樣,也許還會出現新物種”
這種需要盡快提升實力的緊迫感伏臨認為多半是來自夢中少女和賣菜人,少女的笑容是伏臨無法忘懷的,喜歡少女就因為一個夢還不至於,他隻是不想真有一天去殺一個他不想殺的人,也許會真是那少女,也許會是別人。
重點還是控制。經歷了夢境和賣菜人的話,伏臨肯定認為自身處在一局中, 這局似乎很大,讓伏臨有種無力感根本不可能跳出去,被人完完全全的控制在局中,自身像是棋子,根本不可能撼動執棋人,在搞清楚這盤棋之前他不敢告訴母親,害怕拉母親入局後迎來的是毀滅。
還有這次醒來後,伏臨再想起原來的一些事覺得很不尋常,遠的不說,就說白老頭和母親,原來隻當是白老頭尊重英雄,現在這一想,認為每次白老頭見到母親表情出的是恭敬,有點古代家臣對待主子的那種恭敬。
這也是伏臨不願意和母親說棋局的一個原因,另一原因便是萬一母親一直在做局反抗,他現在說了有可能弄巧成拙演變成倆大勢力的對抗,他不知母親這個局布置到什麽地步,局竟然沒破那就是實力不夠,所以不敢輕易觸及。
“我還有事沒問你呢,你幹什麽去啊?”白老頭見伏臨嘀咕完就起身向著後面走去出聲問他,見伏臨不停,繼續誘惑說:“你不想知道地上這黑糊糊的是什麽了?”。
“當然是去睡覺,明天還有比賽,地上那東西我早猜到了”伏臨頭也不回的說。
“哎...臭小子,你比什麽賽,不是告訴你不能去麽。”
“你不說你幫不了我,做不了主麽?”
“對啊”
“我拿到名額後再去和我媽商量。”
“你拿什麽名額拿...”
“哎呦,哎呦,心...好痛,頭...好暈”
“嘶...”白老頭深吸口氣,還是算了吧,這事他是阻止不了,現在的伏臨有底牌啊,心魔在身,不敢給他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