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月,伏臨就要滿十八歲。
自從靈氣複蘇,城市中出現福地,為更高效的合理利用福地便有規定下達。
非覺醒者不得進入。
滿十八歲仍未上過戰場者不得進入。
雖隻有倆條,可看管得極嚴,誰都別想走後門,也沒人敢給你走後門。
尤其是這第二條看似殘酷,卻也合理。
那可是福地啊,誰不想進入其中。
雖靈氣複蘇,哪都有靈氣。
能稱之為福地,是外界靈氣可以比擬麽?你當福地中隻有靈氣麽?
那就太小看‘福’這個字了。
普通人雖無法吸收靈氣,可隨著待在靈氣濃厚的地方時間長了多少也能改變些體質,甚至是在外界沒法覺醒卻在福地中覺醒了也並非沒有可能。
可若是一直無法覺醒的人反而在福地中覺醒,那也意味著此福地將要分崩離析。
普通人也許不知道這‘福’代表什麽,可伏臨卻不能不知。
城名伏臨,人名伏臨,這可不單是巧合造就!
...
伏臨拐個彎已經能夠看到學校大門了。
現在時間尚早,門口人並不多。
可另伏臨驚訝的是,本以為早進入福地的背影此刻正站在校門前。
只見背影站在校門口,對面還有三位學生交談著什麽。
“明家人麽?”
伏臨臉有些稍黑,這個時間點明家出現這樣的人物對他來說絕不是好事。
眼看著伏臨還有倆步就要靠近這四人,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啊......”
這一聲慘叫,伏臨聽著就知道很慘很疼,比豬被殺時那一聲都要淒慘。
伏臨可是一直看著這四人,這也讓他更加的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這一幕。
背影就這樣突然消失了,完全不見蹤影。
就在伏臨面前突然消失了,仿佛是隔開伏臨與另外三人的一堵牆突兀的消失了。
伏臨愣在原地,冥冥中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有壞事要發生。
而伏臨的正對面是一捂著鼻子,雙眼通紅盯著他,眼淚簌簌不斷掉落的少年。
倆側還各站一少年。
這是什麽情況?
伏臨心中嘀咕,背影和明日不是一家人,怎麽還出手打了他?
可按伏臨預估,若背影想要殺人,一拳都能打爆明日的頭。
現在雖看不到明日的鼻子傷成什麽樣,隻是看那雙通紅的眼睛多半是不太樂觀。
明日三人看著眼前的伏臨就不像他想的那麽多了。
眼中稍有疑惑,稍一上下打量伏臨,好像在確認正身一樣,轉而便滿是憤怒。
“伏臨,你找死!”正中的明日露出已經塌進去的鼻子,滿臉血跡,頭髮都有些因憤怒而立起來了。
“明日,你有病吧!”
伏臨把病字咬的極重,一臉懵逼的看著明日。
聽到此話,明日更加憤怒了,周圍的溫度都有些下降。
“穿上龜殼就當我認不出你了,”明日抬拳便衝向近在倆步的伏臨,繼而怒吼道:“今天別想有人救你,不讓你嘗嘗骨斷筋折的感覺,和你姓!”
伏臨側身躲開正向胸口的一拳,一鞭腿反而向著明日胸口襲去,還不忘道:“明日,你是不是有病!”
病字依然咬的極重。
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明日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再看明日空空如也得雙手中各出現一把冰錐,
一手刺向伏臨頭部,一手刺向伏臨襲來的腿部。 看到這一幕,伏臨有些驚訝,突兀消失一大活人,現在又突兀變出倆把冰錐。
冰錐?冰系異能者?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別人不光可以覺醒吸收靈氣,竟然還有異能,而伏臨自從知道修行便一直在嘗試覺醒吸收靈氣和成為異能者,卻從未成功。
而明日才多大,不光能吸收靈氣還是異能者。
伏臨若是不變招,頭部或許能夠躲掉,可看刺向腿部的冰錐將會正中膝蓋位置。
來不及羨慕明日的好運。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伏臨招式未老撐地的單腿下蹲,襲向明日胸口的鞭腿微上挑剛好踢在冰錐上,順勢借力後翻重新與明日拉開距離。
不等伏臨站穩,新一波攻勢已經在面前。
冰錐赫然已經脫手甩出,二人本來相距便不遠,速度之快眨眼即至,伴著破風聲直刺向伏臨雙眼。
這要是被刺中,可不單是眼瞎的問題,人也必然活不下來。
招招要害,可見明日當下是一點都沒留手,鐵了心要伏臨以血還血。
人在路上走,禍從天上降,此時的伏臨也被打出真火。
身體輕微的晃起來,如風中的小草,腳下踉蹌後退一步,好似沒站穩,連帶身子都歪一下,冰錐便帶起些血珠飛過。
明顯可見伏臨左耳垂被劃開一小口子,左側脖子還插著針大小的冰刺,左肩頭的衣服都破了,露出裡面已經凹陷的負重鐵皮。
原來伏臨也隻是盡力避開要害攻擊,最終還是被一根冰錐擦破耳垂,一根撞在肩頭崩散,有碎冰針很不巧的扎種脖子。
“砰”
看似狼狽躲開冰錐的伏臨,實則在身子一歪便蓄好力迅猛前衝。
帶著一往無前的勁頭狠狠撞向明日胸前。
明日的反應也不慢,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肉眼可見交叉的雙臂還出現一層冰,可還是被撞的步步後退。
明日感受到胸口以及小臂上傳來的痛感心裡有些凝重,他沒想到沒有任何異能也不是能夠吸收靈氣的覺醒者,就是一普通武者能有這麽快的速度,這麽強的力量。
這樣的力量、速度和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嚴重的低估了這位輔助班的旁聽生啊。
“啊...”
不待明日去呼喊還傻站在一旁觀看的同伴,伏臨步步緊逼,又已經貼在他身前,一拳打在已塌的鼻子上。
這一拳下去可比之前背影那一下都重,鼻子不在是臉上的高地,現在變成盆地了。
明日雖慘叫著,可戰鬥意識還在,就在伏臨將要又一次撞在他胸口時,胸前展開攻擊的雙手再次出現冰錐。
一手刺向胸口,一手自下而上,看軌跡想要從伏臨的脖子挑入後深入頭部。
近在咫尺,想要完全躲開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的伏臨是無法做到。
只見伏臨的身子再一次宛如風中的小草微晃起來,身子又是出人意外的先矮又踉蹌一歪,雙手也不停,一拳自下而上,一擊再普通不過的上勾拳,另一拳自右而左,又是一擊很普通的小幅度擺拳。
二人在身體的控制上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同時用雙手打出不同的刁鑽角度。
“砰...砰”
伏臨硬挨著左肩將被刺入冰錐的可能,一擊小幅度擺拳打歪明日刺出的上鉤冰錐,一擊上勾拳正中下巴。
“噗...”
“噗...”
冰錐穿過鐵皮又再次穿透身體。
不出伏臨所料,冰錐穿過鐵皮,直刺入左肩,順著骨縫直接從身後露出。
沒來得及驚訝冰錐鋒利的明日也不好受,結實挨一擊上勾拳,整個人都懵了,腦袋暈暈乎乎,搖搖欲墜。
伏臨忍著劇痛,皺著眉頭,攻勢不停,此時不去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時。
鑽研各種古武多年,可這一刻伏臨沒有用任何的技巧,簡單粗暴,能製敵便可以。
一擊膝撞正中小腹。
疼的明日身子都弓起來,呼哧呼哧喘著氣。
“砰”
一擊直拳正中額頭。
明日重重的躺砸在地上,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已經很艱難了。
伏臨站在倆步外死死看著他,隻要明日再有所行動,他不介意再次給予重擊,錘懵他。
從開始到結束實際上也就一分多鍾。
直到此刻,伏臨停手,明日躺在地上。
明日的同伴傻愣在一邊才算有反應了,急忙跑過來,護在明日身前。
滿是忌憚的看著伏臨,生怕他再下重手。
負重鐵皮在身,伏臨一身實力也就發揮出六七成,心中疑惑、憤怒,下手也是有分寸的,隻是讓明日暫時休息一會。
伏臨想不明白,明日這神經病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別人揍你,你就跑我這兒來找虐,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麽,偶爾犯一下也是動嘴不動手,今天到好,不依不饒,真當他是軟柿子了。
這種想法若是被明日知道估計傷勢得加重,還是內傷,實在是氣的啊。
“別自己找不痛快,”伏臨也不管三人,就要往學校裡面走去,還不忘冷淡道:“就算你們三人都上也未必留得下我,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找誰去,看我好欺負麽?”
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找誰?
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明日氣息都有些紊亂了,四周靈氣都要暴動了。
招誰惹誰了,好歹同是人族,雙方父母還曾並肩作戰。
任誰見你胸前凹陷,白袍染滿鮮血關心問候句有錯麽?
何況還算是半個倆小無猜呢!
隻不過表情有些幸災樂禍,話聽著有些陰陽怪氣,那也不是你一拳打塌我鼻子的理由吧!
打完還他喵和我玩換裝,玩震驚,玩疑惑,真當別人都瞎啊?
明日越想越氣,體內真氣不由加快速度運行著,周圍靈氣不斷向他湧去。
“給我攔住他”
隻是瞬間,明日身體便被一層薄薄的冰覆蓋著,這是被氣的要突破了。
即使到這時候還不忘留下伏臨,以待突破後收拾他。
伏臨也感受到不對勁,看到了明日身上發生的一切。
不看還好,看了自己也氣夠嗆。
自己怕不是有毒吧?
突破是這麽容易的事麽?
隨便說倆句話就把人整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