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臨,伏臨,你怎麽了?”
克萊爾和伊麗莎白守在伏臨身前,血跡擦淨後,看到他清秀的臉頰上有淚滑落,二人輕喚伏臨。
前一刻還如魔神般殺伐果決,寧折不彎,下一刻便夢中呢喃,滿臉不舍的默默流淚,像是丟失心愛東西的孩子。
小玉已經醒來,克萊爾和伊麗莎白也已經幫著洗乾淨身上的血液,重新變成可愛的白狐狸,只是倆條長尾巴尖上的毛還是沒有,只能等著慢慢長出來。
同樣一直守在伏臨身邊,時而蹭一下他,原來那個總喜歡嗚嗚叫的小玉,自打醒來後一聲沒叫過,連飯都沒吃,始終緊閉著嘴巴。
“伏臨...”
伊麗莎白和克萊爾不停的呼喚著伏臨,看到這一面的伏臨,二人心中產生特殊的情愫。
天性母愛泛濫,看到受傷的就想拉到自己的羽翼下。
“噗...”
伏臨猛然起身,一口血吐出。
“啊...”
伊麗莎白和克萊爾齊齊驚呼,小玉立刻跳到伏臨肩頭,小腦袋蹭著伏臨的脖子。
“沒事兒...”伏臨輕拍小玉,有些虛弱的說。
“伏臨,怎麽回事,在橋上時你的眼睛...”
還不待克萊爾說完,伏臨便打斷:“沒什麽事,是功法的問題,臨時有些感悟,不必擔心。”
自身功法的事情,他人也沒法子深談。
伏臨的功法明顯過於詭異,現在還是過肩的長發,瞬間白頭還有據可查,瞬間寸頭變成過肩長發,即使是這個時代也堪稱匪夷所思。
這一次,伏臨在機緣巧合下觸發所修功法的另一種運行方式。
從幫大家爭取時間又到堵橋,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下,在他接到小玉那一刻,已是強弩之末,逼退周遭鮫妖都已是強裝鎮定了。
看到小玉淒慘景象,那時候的伏臨心中殺意彌漫,也就在那一刻伏臨體內的無名功法倒轉,才變成長發飄舞,雙眼漆黑。
正是理智絲毫不存,完全被殺意佔據的情況下才能使功法倒轉。
伏臨感受下,現在體內的功法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真氣有些匱乏,而且他等的那個契機已經到了,只要他願意,可以嘗試突破至陰濁境,甚至是陽清境都不遠了。
原本擔心納靈境大圓滿沒多久,境界不踏實,但伏臨忽略自身的情況。
別人在納靈境拖著不突破其一是想要真氣積累的更多些,以後也能走的遠一些。
而伏臨的功法原本以為三周天便是圓滿,沒想到後來竟然達到七周天的地步,單已周天來論就遠超常人七倍,況且七個周天相加可不是簡單的七個一相加。
另一點就是突破至陰濁境的陰濁之氣。
修煉者考慮突破至陰濁境時,就不得不考慮六宮第三境陽清境。
陰陽,是天地萬物的本源,是天地萬物的基本法則。
天地萬物都能分陰陽。
假如說納靈境是在打地基,那陰濁境和陽清境就是在加固地基。
萬丈高樓不可能平地起,六宮六境何嘗不都是在夯實地基。
地基能否被夯實,關鍵就是看陰濁境和陽清境怎麽走。
地基加固的越好,萬丈高樓才能越穩固。
“克萊爾,伊麗莎白,西方突破納靈境都有哪些方法?”伏臨想要求證一下,西方是否有對突破納靈境有不一樣的做法,因為伏臨使用的方法在東方從沒聽說有人提出過。
克萊爾說,伊麗莎白進行補充。
共分三等。
古語有雲:陰謂夜也,陽謂晝也。
最基礎也是最常見的便是采集月亮和太陽的陰陽二氣,納入體內,伺機突破。
這是末等。
人體內自分陰陽。
若有人同時有火系異能和水系異能,用來突破堪比一等中獸類最強陰陽二氣。
明日便是靠著自身冰系異能突破,與水系異能不相上下。
還有許多方式很是複雜,但中西方大同小異,伏臨直接告訴克萊爾和伊麗莎白說那第一等吧。
熱為陽,冷為陰。
這第一等中,至今還在探索補充,其中又分倆大類,有些甚至都不如采集月亮和太陽的陰陽二氣。
其中涉及的某些陰陽二氣伏臨嗤之以鼻。
最差就屬采集普通火和普通水的陰陽二氣,這樣突破的人甚至還不如末等吸收月亮和太陽中的陰陽二氣突破的人。
剩下得就都是傳說了,至今沒有人發現,伏臨也不知道沒有發現的東西是憑什麽排出來的。
更別說其中孰強孰弱是怎麽區別。
獸的陰陽氣息,這其中分的等級更多了,伏臨幾乎左耳進右耳出,有沒有都是問題。
據說獸中最強的當屬鳳凰之火和龍之吐息。
在伏臨看來,雖說當下靈氣複蘇,一切都有可能,可這些專家總結出的東西也太扯了。
金字塔最頂尖,傳說中有許多天地自然孕育的火和水,世間難尋,用以突破強大無匹,無人能擋。
同樣是天地自然火種,普通水火弱的一塌糊塗,反到是傳說中甚至都有可能是杜撰的東西專家竟敢說無人能擋。
東西方基本沒太大差別,想要強大無匹就得博傳說。
“你是打算突破,需要陰陽二氣麽?我家族中的一些東西或許可以...”伊麗莎白略低著頭,聲音有些小。
“只是東西方相互印證一下,先行了解一二。”伏臨直接將伊麗莎白的話打斷,他知道伊麗莎白想說什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拿人東西與人消災,不能拿啊!況且他有突破的方法,而且所靠之物並非認知中的陰陽二氣,不博一下伏臨怎會甘心用常規陰陽二氣突破。
“哦,”伊麗莎白聽到伏臨的話後有些泄氣,接著她很是好奇的問:“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阿黃,阿黃是誰啊?”
克萊爾也很是在意的等著伏臨的回答,甚至是小玉都不再蹭伏臨,雙眼忽閃忽閃很是人性化,似也等著回答。
“我剛才說夢話了?”伏臨面色不變,不答先問,可二人一狐狸,三雙眼睛都只是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伏臨頓覺尷尬,這些家夥,好好聊天不行麽,突然賣什麽萌啊。
“我夢到阿黃,小時候非常喜歡她,”伏臨一展演技,聲音有些沙啞,臉現悲傷,接著說:“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小時候我總抱著它到處玩,可好景不長...”
“抱著她?”克萊爾有些疑惑。
“對啊,怎麽了?”
“你小的時候抱著同樣小的女生?”伊麗莎白何嘗不疑惑啊,這故事有水份。
“女孩?”伏臨此時就是影帝附體,他看著比二人更疑惑,說:“什麽女孩?我說的阿黃是我舅舅家的貓...”
“切”
“信你才怪...”
阿黃的事伏臨都沒弄明白,怎麽可能到處和別人說,而且有可能真是心魔,心魔說給人聽和把命交出去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