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夠數了。張小白坐下來,望著胡老師笑了起來。
胡科老師臉色鐵青,露出難看的表情,說:“你兩個月前的語文模擬考試隻考了十分,居然還說烏鴉喝水簡單。”
張小白很詫異語文考試隻考了十分,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有多笨,才不受這麽多人待見?
胡科老師看見這種沒皮沒臉的笑,心中憤怒。
張小白,就你那水平,還大言不慚。現在不是作文課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夠寫出什麽樣的狗屁文章來?
以前,我會把全班最好的五位同學的作文當著同學們的面念出來,待會第三節課,我要把你的文章念出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寫的什麽狗屁文章。
張小白叼著筆,點擊購買過去情景再現小工具。
“請宿主確認。”
張小白點擊購買確認。
“購買成功,花費200點裝逼值,使用期限兩個小時。”
商城出現了各種類別,其中一個類別是名家名作。就是它了。
點擊名家名作,系統面板上出現了從古至今中外各種名家名作,看得他眼花繚亂。界面如同KTV的控制面板,可以按照各種方法搜索。
但是,他心中早已有了主意,這位著名散文家的作品他早就想拿出來,隻是記得不太清楚,隻好借助過去情景再現小工具。
他選定了這篇散文:朱自清的《春》。
上面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頁面可以根據需要自行滑動。張小白放下筆頭,在作文本上飛快地寫了起來。
春
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一切都像剛睡醒的樣子,欣欣然張開了眼。山朗潤起來了,水漲起來了,太陽的臉紅起來了。
小草偷偷地從土地裡鑽出來,嫩嫩的,綠綠的。園子裡,田野裡,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滿是的。坐著,躺著,打兩個滾,踢幾腳球,賽幾趟跑,捉幾回迷藏。風輕俏俏的,草軟綿綿的。桃樹,杏樹,梨樹,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開滿了花趕趟兒。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裡帶著甜味;閉了眼,樹上仿佛已經滿是桃兒,杏兒,梨兒。
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的鬧著,大小的蝴蝶飛來飛去。野花遍地是:雜樣兒,有名字的,沒名字的,散在草叢裡像眼睛像星星,還眨呀眨。
“吹面不寒楊柳風”,不錯的,像母親的手撫摸著你,風裡帶著些心翻的泥土的氣息,混著青草味兒,還有各種花的香,都在微微潤濕的空氣裡醞釀。鳥兒將巢安在繁花嫩葉當中,高興起來,呼朋引伴的賣弄清脆的歌喉,唱出婉轉的曲子,跟清風流水應和著。牛背上牧童的短笛,這時候也成天嘹亮的響著。
雨是最尋常的,一下就是三兩天。可別惱。看,像牛犛,像花針,像細絲,密密的斜織著,人家屋頂上全籠著一層薄煙。樹葉卻綠得發亮,小草也青得逼你的眼。傍晚時候,上燈了,一點點黃暈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靜而和平的夜。在鄉下,小路上,石橋邊,有撐著傘慢慢走著的人,地裡還有工作的農民,披著所戴著笠。他們的房屋稀稀疏疏的,在雨裡靜默著。
天上的風箏漸漸多了,地上的孩子也多了。城裡鄉下,家家戶戶,老老小小,也趕趟似的,一個個都出來了。舒活舒活筋骨,抖擻抖擻精神,各做各的一份事兒去。
“一年之計在於春”,剛起頭兒,有的是功夫,
有的是希望春天像剛落地的娃娃,從頭到腳都是新的,它生長著。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著走著。春天像健壯的青年,有鐵一般的胳膊和腰腳,領著我們向前去。 胡老師看他寫的很倉促,不禁啞然失笑。
看吧,剛才說大話,現在時間來不及了吧,還有不到15分鍾就要下課了。最優秀的學生都無法在15分鍾之內寫出一篇作文來,就憑你從不來上課?省省吧!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了,胡老師說:“請大家把自己的作文本放在桌子上面,語文學習委員幫忙去收一下。”
胡彪從前往後收作文本,走到張小白跟前時,瞟了他一眼,輕聲說:“我看你比之前還是有點進步的。至少你今天還寫了作文,以前的你,連作文課都不上的。恭喜恭喜!”
張小白一抱拳:“發財發財!”
胡彪一愣,禁不住歎氣搖頭,都18歲了,還嬉皮笑臉,簡直無藥可救了。
厚厚的一疊作文本放在講台的桌子上,也沒有收拾, 因為第三節課還是語文課。
對小學來說,語文和數學是大頭,這兩門課學時最多,連續半天都會教授。品德和自然一個星期差不多有四五節左右。
一般來說,品德老師和語文老師是一個老師,自然老師和數學老師是同一個老師。
但他們班不一樣,胡科老師教了三門課,分別是語文品德和自然。
胡科來到校長辦公室。
“李校長,我有個事情想向您反饋一下。”胡科說。
“什麽事情?”李校長抬起頭看了看他,示意他坐下說話。
胡科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但很快又站了起來。
“我們班的那個張小白,實在太不象話了,跟同學的關系處理不好,花錢大手大腳,經常逃課。這一消失,就是十天半個月。”
胡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想看看李校長的反應。
李校長在看手上的文案,時不時抬起頭來,瞅一眼胡科。
“他這人成績太差了,今天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公然頂撞我,說我教授的內容簡單,讓我毫無威信可言。”
李校長放上手上的文案,抬頭說:“太不像話了。”
“是啊,”胡科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樣的人,都18歲了,還在讀小學六年級。”
李校長擺擺手:“話不能這麽說,他雖然18歲了,但是我們沒有不允許18歲的人上小學。”
“校長,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在我們整個市,都找不出第二個18歲還在讀小學的人,這丟的是我們學校的臉啊!”胡科捶胸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