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新來的,憑什麽他就能與統領同吃同住呢?”
“你若有他的本事,就是跟將軍同吃同住也都行!”
“他啥本事?廢了一條左臂也叫本事嗎?”
“傳聞他用毒入神,年方二十,便已擁有九層真氣!”
“再強大的真氣,遇到一個獨臂的,也隻得作廢!”
“瘦死的駱駝總比馬大,你還是多乾活、少抱怨吧!等到戰場上取下幾個人頭,回家也能弄個一畝兩分地,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生!”
“你這廝!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得!得!得!快去幹活了,燕雀!”
“知道了!鴻鵠!”
片刻之後,那人突然罵道:“我你娘的!不對啊!你才是燕雀啊!你全家都是燕雀!老子是鴻鵠!”
…….
是鴻鵠又如何呢?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越是鴻鵠,死得越快,越是雲雀,求生越強!
曾經,他何嘗不是鴻鵠?
現在,他何止是鴻鵠?
他更是一隻韜光養晦的鴻鵠,是一隻血腥爆棚的鴻鵠!
......
隻憑一招“無招”,便足以他們學個三五年。
越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招式,往往越需要縝密周全的套路。
若說他是天才吧,有點勉強,哪有他這樣的天才?
若說他不是天才吧,也有點說不通,畢竟偶爾還有靈光閃現的時候!
姑且,就稱他為半個天才吧!
他就是蘇乞兒,僧人的“無招”原本只是給高攻者準備,在擊中目標的瞬間,改變攻擊的招式,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亦或攻招互相切換,信手捏來,令對方無招以還、防不勝防、。
蘇乞兒卻把這招反過來用,變成了“守無招”,你看他是在守,他也確實是在守,就在你攻擊他的瞬間,他已變招,既可變攻招,也可變守招,攻守結合,虛虛實實,除了達到無招的效果,還兼備迷惑的功能。
僧人從他的身上,又將“無招”進行升華,變成“攻守無招,虛實結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即便是諸葛朔那個豎子,如今也很難佔我上風了!”僧人又習慣性地摸摸下巴,得意地笑笑。
提起“諸葛朔”這三個字,他們依然還會提,只是提的次數越來越少。
這個人,就仿佛真的消失了。
伊琳也曾通靈出地仙尋找諸葛朔的方位,可地仙竟然找不到,只是他倒沒說“他要麽死了,要麽跑海裡”之類的話。
不知從何時起,地仙的能力越來越弱。
經過多日的修煉,白露的真氣終於突破至第八層,她第八層所帶的技能極其怪異,竟然與諸葛朔同出一轍。
唯一的區別在於:諸葛朔更傾向於放毒,而她更傾向於吸毒,但“放毒”與“吸毒”原本就是有放有吸,放中有吸,吸中有放,難免會有交叉處。
諸葛朔的技能叫做“傷傷疊一”,白露的技能叫做“吸吸歸一”。
也許,她的心裡始終還有牽掛,不知是因為想起諸葛朔才起了這個名字,還是有了這個技能才想起諸葛朔。
無論想,亦或不想,明天都到了天下第一比試的盲選賽。
由於缺席了上一周的比賽,落霞居的弟子全在七十名開外,其中最慘的當屬齊歡,他原本還有希望進入前七名,可當他抬頭一看自己的名次,差點沒吐出血,七十七名,你妹的!就算我姓齊,也不能來兩個七吧!
好在天下第一比試的盲選賽是一個漫長的比試,即便現在落後,也有得追。
九戒和尚的“無招”固然厲害,但齊歡卻並不適用。
對他而言,劍招只有一招,那便是“流星”,即便曾經獲得過《殘劍》,他也不屑一顧!
只見六道“流星”閃過,齊歡連勝六場,共積十八分,由於這六場,他基本都是在幾秒內結束戰鬥,所以打完之後,他便無所事事。
沒事時,他便喜歡看看積分榜,這積分榜,全是即時排名,經過這六場比試,他暫時排在第二十七名,終究還是離不開一個“七”字,不過總比七十七要強多了。
前十名高手他隻認識一個,那便是“一槍挑龍”的楊建,除此之外,他都未曾見過。
他來此,不光是為了看自己,對前十名高手他也不願多加關注。
排名榜一直在變來變去,他的雙眸也跟著看來看去。
突然,出現了那個人的名字,他確定不會是重名。
普天之下,只有一個諸葛朔。
“判官大人,為何這排名榜上的人卻不曾出現在賽場上呢?”帶著一絲疑問,齊歡請教了排名榜前的判官。
“這有啥稀奇的!但凡參加過比試的人,都會出現在排名榜上!也許他上次還來,這次自覺無望, 便沒來唄!”
齊歡方才還有所期待,如今被判官的一句話澆得冷冷的。
“若他沒來,為何排名還在上升呢?”
按比賽規則,勝一場積三分,除非你勝利,不然這排名是不可能上升的!
“這有啥稀奇的!排在他前面的人因為違法規則受處罰了唄!”
“真是這樣嗎?犯什麽錯才能受這樣的處罰呢?”齊歡對判官的話仍有疑惑,若按他的解釋,那處罰的人也未免太多了吧!
“你再多嘴,我馬上就處罰你!”判官惱羞成怒。
他隻道眼前的人是在無端挑事,必定是緣於參加外圍賭博而懷疑比賽的公平性!上一周,至少有幾百個人質疑過他,諸如“內定冠軍竟然排在百名開外,這其中必有貓膩”之類的指責。
“判官!你知道我叫什麽嗎?”齊歡捂住嘴,故意壓低腔調。
“我哪知道!你再跟我套近乎,我就以賄賂的罪名取消你的比賽資格!”判官氣得胡子都豎起來了,這幾周,他已經夠煩的。
沒想到,讓他心煩的事情還在後面。
只聽“砰砰”幾聲,齊歡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判官的臉上。
第一拳打的是他的眼,一拳下去,判官的雙眼已成了熊貓眼。
接連幾拳,打得全是他的嘴巴,雖然疼痛,但不足致命。
打完之後,齊歡留下一句話便溜之大吉。
“你妹的!不懂我叫什麽名字還想處罰我?”
從這之後,判官逢人詢問,必讓他報上名來,只怕這一次,已給他留下很深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