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溜了,蘇乞兒卻遭殃了。
他好不容易贏下一場,正準備美滋滋地嘚瑟下,卻不想被一個鼻青眼腫的人攔下。
“喂!你叫什麽名字啊?”
“蘇乞兒!”
“好!就是你了,老子要開除你!你竟然敢打判官!”
“開除我?打判官?”
“嗯!就是你,衣服、體型都很相似,臉也差不多!”
蘇乞兒一把抓住判官,伸出拳頭對著他的臉比劃了一下。
那判官嚇得趕緊護住臉,恐慌道:“怎麽?方才還沒打夠嗎?”
蘇乞兒看了一眼,便放開他,淡定地說道:“你看我的拳頭,是平的,方才打在你臉上的拳頭,至少有三處是突出來的,這像是同一個人打出來的嗎?”
“我不管!就是你打的,老子就要處罰你!”
“判官!我剛打完比賽,難不成分了身過來打你的嗎?”
“反正就是你!沒準你打完我再去參加比試,等結束後又過來呢!”
蘇乞兒被弄得不耐煩了,他大聲道:“你就認定是我打你了,對吧?”
“那還用說嗎?老子就是死也記得你的模樣!”
判官話音未落,隻覺兩眼昏花,原來蘇乞兒一拳打了過來,他邊打邊說道:“方才是這樣的感覺嗎?方才是這樣的感覺嗎?”
判官被打得連連求饒,就連腦瓜子也突然開竅了。
“方才確實能感到突兀的拳頭,你的不是,你的是平的!”
蘇乞兒這才滿意,揚眉吐氣地離開了。
可還沒走多遠,他便被兩名護衛押了回來。
“你方才不是打我打得很爽嗎?老子讓你看看我這拳頭是平的還是突的!”判官接連打了十幾拳,已累得氣喘籲籲。
再看蘇乞兒,除了受點皮肉之苦,精神並無異樣。
這時,錢三多聞聲趕來,雖然他不屬徐州賽區,但他要跟著他們做好後勤供應。
除了錢三多,判官頭目也過來。
這事,明眼人都看出是判官的不對,但毆打九州官員,理再多也要認罰。
“判官也是官嗎?”
“別把判官不當官,判起來要人命!”
就這樣,最終在錢三多的堅持下,賠償判官一萬兩藥水錢,並取消蘇乞兒上一場的比賽積分,判對手勝利。
唉!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竟被齊歡一拳打沒了!
這邊吵鬧,那邊的比賽還在進行。
以白露之前的性格,但凡打不過鐵定就認輸了,可這一次,她非但沒有認輸,反而一直打到了最後。
若想為諸葛朔討一個公道,那就必須讓自己變強!
白露並無攻擊技能,即便剛學會的“吸吸歸一”也隻對用毒門派才有效果,但凡能讓她堅持的,也只有那份期待和韌勁。
“這位大姐!你可真堅強啊!何必苦撐呢?”說話的是一個粗獷的男人,但凡粗獷,極少憐花惜玉。
“你叫我什麽?”白露突然怒了。
“大姐啊!”
白露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雞毛撣,對著男人便是一頓亂打。
“大姐饒命啊!大姐饒命啊!”
若只是比試,那男人自然不懼雞毛撣子,但若是一個發怒的女人,拿著一根同樣發怒的雞毛撣子,又緣於你叫錯了稱呼,那你也只能求饒了。
“還叫大姐?我看起來像你大姐嗎?我連二十都沒到,你居然叫我大姐!”
白露打完,
已是香汗淋淋。 再看那粗獷的大漢,也只是長得老成而已,他的眼角就連一點雜紋也都沒有。
如果非要說他顯老,那也只是因為他那粗獷的胡子,幾乎覆蓋了嘴角、臉頰、下巴,讓那原本稚嫩的面孔,顯得飽受滄桑。
“其實我今天才十七!”那大漢揉揉手臂,委屈道。
“什麽?你才十七?”白露聽完慌忙扔掉雞毛撣子。
“嗯!女人凶起來好可怕!你弄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以後絕不能娶你這樣的娘子!”
白露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她那纖纖玉手又在遊動,
那根雞毛撣就在她的腳下。
“你再說一遍試試!”
“哼!還想用這招嗎?”那粗獷的少年語音未落,已率先搶走了雞毛撣子。
只要沒了雞毛撣子,量她也搞不出名堂來。
其實,即便有了雞毛撣子,白露也搞不成名堂來,她那幾下攻擊,就連對方的皮毛都傷不到。
雖然傷不了對方,她也不怕被對方所傷,她既能加血,又能治愈內傷,只要對方攻擊不高,就拿她沒轍。
這是最死磕的一種辦法,但白露卻不願死磕。
死磕若能救人,那還要藥師做什麽?
齊歡對僧人的“無招”無感,白露卻對它繞有興致。
蘇乞兒不經意間把“無招”和“迷惑”融合一體,這倒給白露多了一種嘗試。
原來,白露的第六技能是“融合”,她一直都不曾用過這技能,隻當它是一門廢技,卻未曾想到,這竟然是一門神技。
只見她玉手一揮,竟將“命療”和“體療”融合在一起,這樣既能縮短冷卻時間,又可取兩技之長。
此技一出,也委實讓粗獷少年一驚。
他雖然對藥王系技能頗為熟悉,但卻從沒見過有人同時使出這兩種技能,更別說是將兩種技能融為一體。
容不得他多想,一招“八卦拳”如同長虹貫日一般使出來,拳打一片,氣隨拳長,所至之處,盡生傷害!
這少年正是拳王張明裡的得意門生,無論是長拳還是器魂,都深得拳王的真傳。
白露方才早已見識過他拳頭的威力,在這擂台之上,顯然極難避開。
不能避開全部,至少還能避開拳風生猛的地方,白露輕盈一閃,雖已閃過最重的拳風,卻閃不開接踵而至的層層拳風。
原來,眼看這柱香快要燒完了,那少年有些著急,他顧不得本門與神農門的交情,直接發動他的看家門領“拳海”。
這“拳海”是將本門的六十四處拳法傾囊打出的武學,查拳、炮拳、華拳,洪拳等拳法接連使出,大有驚天地而泣鬼神的勢頭。
白露顯然第一次見到如此生猛的拳法,她慌忙後退,以盡可能避開那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打來的拳頭。
既然是狂風暴雨,那又如何盡可能避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