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打死他!”伊琳為張毅喝彩連連,她的眼裡同樣容不下打女人的男人。
張毅受到伊琳的鼓舞,鬥志更強、戰意更旺。這時白露又給他加滿輔助狀態,很快他就把射手打得不能動彈。此後,無論張毅找誰挑戰或與人決鬥都無人敢應,誰缺心眼會去嘗試那憤怒的一拳嗎?
製服完射手後,他們聯合起來對付另外一個殺手,三打一,對手又是輸出不高的肉盾,勝算顯然很大。
只見白露先給蘇乞兒加滿狀態,蘇乞兒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渾身是勁,他再次使用他那如同“根須”一般纏人的本事,粘住殺手緊緊不放。
殺手的手腳、四肢、頭與後背全被他死死鎖住,沒有發力點,也沒有支點,再加上心中的恐慌,很快就不再掙扎,聽天由命。
張毅見狀,憤怒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殺手的臉部,殺手的臉上立即凹了一半,隨後便是如同剛剛射手一樣的神情,疼得滿頭都是汗,這種疼痛,就仿佛是發自五髒六腑一般,隻覺到疼,沒有一點麻,隻覺得痛,卻說不出來哪裡痛。
憤怒一拳,強在它的攻擊力和爆發力,人體任何部位吃上這一拳都會疼得要命,更何況,張毅還“一根筋”地只打一個部位,這種疊疊相加,痛之又痛。
之前,諸葛朔在無名島上應該深有體會,還好那時的張毅是到處都打,不像現在只打一處,不然估計諸葛朔也難承受這樣的疼痛。
突然,只聽一聲持續有力的長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這笑聲穿透力極強,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耳膜被刺穿,白露、伊琳趕緊把耳朵遮了起來,蘇乞兒和張毅也紛紛停止了攻擊。
“邰從命,你終於出來了!”老孫頭剛剛還有閑情欣賞這次“歡暢”的打鬥,這時卻感無限淒涼,江湖上,還沒有邰從命收不到的貨。
“你是自己跟我走呢,還是要我牽著你走呢?”看似有的挑選,其實別無選擇。
“跟你走沒問題,但你要放了我這幾個老哥老姐!”老孫頭掛在半空,實在很難受,雖然只有半個時辰,卻好像已經呆上了整整一天。
“雖然我不按人頭收帳,但這幾個人必須要死!”
“我才是你的貨,關他們什麽事呢?”
“他們算是附帶的!”
“你不守規矩!”
“什麽規矩?我就是規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又是這樣的笑聲,又讓人不得不去捂住耳朵。
老孫頭被蜷在網裡,他自然沒法遮住自己的耳朵,即便能遮住,他也不想在邰從命面前遮。
“邰從命!你怎麽不去陷阱裡看看你的“獵物”呢?”
“啊哈哈哈,這時候他應該只剩下白骨了!”
此話一出,就連向來冷靜的白露也都按捺不住了,莫非諸葛朔真的中箭了?不然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呢?
邰從命斜視了一眼那兩個殺手,嘴裡吐出兩個字“廢物”!
突然一道“寒星”,直接貫穿他眼前的殺手,那殺手還沒來得及張嘴,便橫死樹林。
射手顧不得疼痛,拚命地逃跑,除了風,還有什麽能追上他?
這個邰從命,具備殺手的所有特點,殺起人來毫不留情,嗜血如命。
“我怎麽跟這種人出來收貨,早知如此,給多少錢我都不來了!”射手一邊逃跑,一邊大喊。
只可惜,無論他跑得多快,無論他有多麽敏捷,他都沒機會再說話了。又是一道“寒星”,在茂密的松林裡連閃幾束光芒,最後貫穿射手的後頸。
“果然是邰從命,連同伴都殺!”老孫頭除了感到淒涼,也感到了絕望。
“廢物留著乾嗎?所以你們都要死!”邰從命不屑地說道。
“就算我死,我也絕不會死在你這種人手裡!”白露說完徑自跳進陷阱裡。若諸葛朔真的死了,我活著也沒什麽意義,倒不如陪他化而為鳥,天天比翼!
想自殺?哼!我有108種辦法叫你死,但絕不包括自殺!”邰從命說完扔出幾道“寒星”,恰好定住白露的腳跟,白露離陷阱僅有一寸之長。
隨後,他摸出一把飛鏢,慢慢地逼向白露。
“我要在你臉上刻一個字!”邰從命淡淡地說道:“就刻一個“醜”字吧!啊哈哈哈哈!”
白露的眼裡突然落下了一行淚水,說不出是喜還是悲,但明顯很從容,也很平靜。
邰從命出手是那麽地神速,可落在白露臉上的飛鏢卻連龜速都不如。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雙眸,還有那熟悉的招式……
諸葛朔等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時機,期間他曾三次想衝出去,但都被強忍了下來。若你遇到一個沉著冷靜的敵人,你必須比他更沉著更冷靜,否則誰都救不了,誰也活不了。
他確實中了箭,也確實受了傷,然後正好掉進了陷阱,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分身在幫他承受。
這個陷阱很深,掉進去絕無可能爬上來, 諸葛朔連出兩個分身,即使接連落起來離洞口還有一身之長。至於陷阱裡面,諸葛朔壓根就看不見,畢竟能看到的也是他的分身,分身可是沒思維沒語言的,所以諸葛朔也算湊巧躲過那些致命的機關。
可是,機關雖然躲過,但整個陷阱裡充滿了各種毒氣香味,諸葛朔保守估計,至少有十種劇毒。
然而,即便有十種劇毒,在諸葛朔面前也是班門弄斧。要知道,他師從的可是天下聞名的毒王沈衝。
就在白露被“定身”的瞬間,諸葛朔朝她微微一笑,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透露出無限暖意和舒心!
這也是為什麽方才白露會落淚,如此看來,還是喜比悲多。
“延時”、“麻木”使出後,諸葛朔生怕那飛鏢會劃向白露,趕緊飛身一腳踢開邰從命,隨即一招“傷傷疊一”全力使出,但卻只要了邰從命的半條命。
邰從命又豈是一般殺手?他所穿的可是百毒不侵的“金絲蟾甲”。
雖然命是保住了,但中了諸葛朔的“麻木”之後,他基本上已經無法出招,只能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這次,他終於體會到“從別人命”的滋味了。
諸葛朔也並不殺他,螻蟻之命,何足掛齒?
可就在諸葛朔救下老孫頭的時候,邰從命突然冷冷地笑道:“你不要“跑得快”了嗎?”
“你說什麽?”老孫頭抓住邰從命的衣領,大怒道。
“想要“跑得快”你就得跟我走!”邰從命還是那副表情。
老孫頭慢慢松開他的衣領,緩緩地說道:“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