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道人一無所獲的歸來,玉清道人自然也明白真的想要從那位的口中得知祖巫秘辛是不現實的事,但有些事如果你不去做,恐怕真的沒有結果。
不過平心娘娘沒有幫忙,另一位洪荒中僅存的混元境修士卻是派人前來幫忙了。
正是來自於天庭的大羅修士,九天玄女。
眾人都知曉如今的天庭之主乃是昔年道祖鴻鈞座前童子,身負九九至尊命格,是故在妖族敗落後,僥幸坐上了這天帝寶座。
雖說是僥幸,但他能夠坐上這個位置自然有著其手段和能耐,不然也不可能得到廣大洪荒大能的認可。
當然,他們所認可的更多的還是這位天帝身後的混元境大能,道祖鴻鈞。
據那位九天玄女所說,天帝深感巫族罪孽,未免巫族重現,霍亂洪荒,是故親自到那混沌中求見道祖,求得破陣法門,特叫她前來傳達。
對此,不少洪荒大能露出鄙視的神情,誰不知曉這位道祖之所以能夠成就混元,都是踩著他們的頭頂上去的。
當初鴻鈞道人突現洪荒,欲傳道洪荒,結果被一眾先天神靈所阻,於是鴻鈞道人便與一眾先天神靈設下賭局,論道定輸贏。
此論道非彼論道,乃是論述自己所修大道精義,二者之間比拚誰對於大道的理解更為徹底,乃是實打實的文鬥。
最終三千先天神靈齊聚紫霄宮與其論道九萬年,紛紛敗於其下,更是贏得了道祖之名。
之後他便傳道洪荒,以此大機緣整合那三千先天神靈大道造就己身天道,成就了洪荒中的第一尊聖人,同時也身融洪荒天道,成為了一名混元境修士。
只是當初鴻鈞道人的行為太過下作,竟然借由先天靈寶造化玉碟之功生生將他們所參悟大道融入己身,最終贏下了他們。
不過這些大道並非鴻鈞道人親身參悟,哪怕得了其中精義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並沒有多大用處。
若是換做任何人得到這些大道精義也只能說是耽誤己身道途,可誰知這位鴻鈞道人所修的乃是天道,化萬道為己道的路子。
這些大道精義恰好就成為了他的養料,成就了洪荒第一尊聖人之後更是以身合天道之法參透天道奧秘,成功進階混元。
說是道祖,但對於廣大洪荒大能而言,鴻鈞道祖稱之為道賊才更加合適。
只是雖說眾洪荒大能對其異常貶低,但也無法忽視其膽量,當初不過大羅十二重天境的鴻鈞道人竟然敢與三千先天神靈論道,要知道這三千先天神靈可都不是那些初入大羅境界的先天神靈,而是沉浸在大羅境界已久的先天神靈。
其中就包括了三清與妖師鯤鵬,伏羲大聖,女媧娘娘以及如今的西方二祖,接引佛祖與準提佛祖。
他們雖然對於此事耿耿於懷,但還是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鴻鈞道人以及先他們之前成為了高高在上的混元境修士。
他們如今還在大羅準混元之境躊躇不前,這便是他們之間的差距所在。
至於道祖鴻鈞所傳下的方法也簡單,聽聞東海之濱有異獸夔牛,其聲如雷震,而夔牛之祖便是昔年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時一聲怒斥所化。
此聲可破萬千陣禁,堪稱陣道殺器,若是能夠得這位夔牛之祖所蛻皮囊,製成九九八十一面破陣鼓,破除這七十二玄陰大陣自然不在話下。
聽著九天玄女所言,一眾截教弟子更是面露鄙夷之色,誰不知曉那東海之濱的夔牛乃是最為神秘之異獸。
更不要說那夔牛之祖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一尊強悍無匹的先天神靈。
不然道祖也不會說取其褪下的皮囊,而應該變成將其斬殺,剝其皮囊,製成破陣鼓。
只是總算有了門路,也不至於滿眼捉瞎,一眾修士們便開始活絡起來準備動身前往東海尋找那夔牛蹤跡。
對此一直生活在東海的截教弟子表示不屑,夔牛乃是音獸,只有聽得絕世天籟才會現身,而且現身的也只是普通夔牛,而非夔牛之祖。
其獨有的音遁秘術可以讓其來無影去無蹤,想要追尋其身影找到夔牛之祖不亞於癡心妄想。
當一眾散修們散去,截教眾人才開始慢條斯理的準備上路。
不過此時還停留在人族駐地中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玉清元始天尊座下的闡教十二金仙們。
“原來是闡教的諸位道友,還以為諸位先行一步,想不到還在這裡。”
說話的乃是多寶道人, 看著闡教一眾還留在這裡,開口打著招呼道。
“多寶師兄多年不見,廣成子見過了。我等原先也想立即行動,但我等對於東海之地並不熟悉,看到截教的諸位道友還未出行便想著能否與你們一同結伴前往。”
廣成子代表著十二金仙發言道。
至於為何要說廣成子喊多寶道人師兄,還要追溯到三清還在昆侖山時的情況,那時多寶道人乃是三清座下第一位弟子,說是三脈大師兄也不為過。
廣成子後來入得元始天尊門牆之時也頗受多寶道人照顧,如今叫上一聲師兄也算是合情合理。
聽著廣成子如此說,多寶道人也是了然,對著一眾闡教金仙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便一同走吧,不過我等雖說久居東海,但那夔牛也沒見過幾次,真要說起來,要如何尋到那夔牛之祖我們可沒有半分把握。”
“無礙,反正我們也只是去碰碰運氣,能夠得師兄指引,遊覽一番東海風光亦算得上一番樂事。”
廣成子語氣十分輕松的回道,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牽強之意。
盡管說因為三清分家一事,闡教弟子與截教弟子之間互相看不對眼,但誰叫雙方大師兄都開口了呢,所以也只能這樣,一大幫子人走上了前往東海的道路。
不過不得不說,東海不愧是洪荒第一大海域,其波瀾壯闊的海景的確讓人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若非此番前來東海是有著要務,他們說不得還要在這東海之地尋處海島修行上一段時日。
而到了東海之後,他們也開始尋覓起了夔牛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