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將背包解開鋪在地上,手雷和卡滿子彈的彈夾也全都立在身前,外面的人還在吼叫,偶爾還有一兩聲爆炸傳來。
自己一共埋了10顆雷,剛才一股腦的炸了4個,斷斷續續的還有3聲爆炸傳來。應該還剩3個不知道是哪裡沒炸還是失效沒炸。
符華看了看身前僅剩的七顆鵝蛋大小的手雷,盯著躲在另一塊石頭後面的布魯托夫人思索了一下,取了兩個走到她身後道:“這是煉金炸彈,按下上面的按鈕數…6下就得炸!你在它炸之前給扔出去,朝著人多的地方扔就成!”
“炸彈?我從沒見過這麽小的炸彈!”疑惑的表情和句子在符華這裡簡直就是讚美。
“你放心扔!”“……來人了!”符華再也不理會女布魯托夫人的疑惑徑直躲回原來的地方,耳朵裡回響的淨是一眾腳步的聲音。
為首的就是那個青年清脆的聲音:“給我看好那兩個人!”聲音剛落,其他人的呼和之聲便紛紛響起來了。
符華也不在意,反倒是對著布魯托夫人壓了壓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自己舉起步槍對準走廊的拐角處靜靜等待著第一個露頭的家夥!
【砰!】
一個鼠頭鼠腦的家夥應聲發出悶哼,子彈在他腰上轟出來了一個大洞,身子也應聲的向後退了幾步砸在身後的幾個倒霉蛋身上,濺了一身的血!
“退!退!”“小心弩箭!”“是魔法!魔法!”
“慌什麽?!”
符華的快速拉動槍栓,把彈殼頂出來把新的子彈推進槍膛,等著第二個家夥進入視線!
“近衛出身!頂鎧!”青年的身後湧出四個大漢,一人一張盾牌,渾身燃起土黃色的魂力鬥氣,青年和匪徒們都窩在這四個肉盾的身後!
【砰!】
步槍的子彈打在盾牌上,土黃色的鬥氣被打的猛然一顫,一層浮土也開始蠕動起來!
四人的鬥氣渾然一體,那塊薄薄的浮土再也呼吸之間彌補完成。
“#¥……卡了波沙~發!冰晶爆發!”
符華重新頂上一顆子彈,正準備掏出手雷賞他們一發高科技,一直沉默的夫人卻念起咒語抬起冒著藍光和冷氣的法杖對著山洞走廊重重一揮!
一股冷氣環繞著卷起隨時浮在半空,眨眼間凝聚成為一顆巨大的冰晶!
“碎!”夫人的一聲大喝,法杖虛空一敲!
半空中的冰晶猶如被錘子使勁砸了出去,破成千百碎片!
“盾!”四面盾牌在男人們的一聲咆哮之後土黃色的鬥氣頓時凝聚成為一面巨大的盾牌,將自己和身後的青年護住。
巨大的冰晶碎屑和無數細小的碎冰渣猶如子彈和瀑射的暴雨般席卷而下!
【轟!】【轟!】【轟!】【轟!】【轟!】……
無數的冰雹砸在那些匪徒身上,冒出一陣陣血花來!巨大的土黃色盾牌也不住的開始閃爍起來,土黃色也越加淡起來了!
走廊裡響起一陣哀嚎,青年也隨著盾牌向後退走,拐過巷子藏了起來。
“臥槽!……”
符華此時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還依舊停留在魔法和冷兵器的時代了。
最初的熱武器是作為壓箱底的超級戰力,而這裡……即便是一發炮彈的威力也不如一個魔法師隨手一記魔法的威力大!
擁有魔力和肉體戰鬥力的國家的上層人員根本沒有必要去製作麻煩的熱武器……即便是煉金產品也大多是具有戰略性質的超級武器。
“如果這裡的空間再大一些,威力也會大一些的!”布魯托夫人雖然穿著粗氣蹲坐在一旁的石頭上進行冥想回復著魔力,但是卻也依舊優雅的很。
符華也不推辭,撿起一枚手邊的炸彈,按下引信走出正中對著躲藏在拐角後面的匪徒們大喊道:“送你們!”
手上的炸彈停了三秒,炸彈撞上拐角的石頭直接彈飛到人堆裡面。
【轟!】
煙塵帶著彈飛的彈片和肢體血肉,在空中飛散開來,哀嚎聲也應聲而來。
“衝進去!給我衝進去殺了他們!一個人頭換一千塊金幣!”青年憤怒的聲音也吼叫出來,震懾著匪徒們的貪婪之心和符華兩人的畏懼之心。
“真狠!”符華顧不了這麽多,兩顆手雷依次扔出,炸彈的陣浪和碎片把幾個剛鼓起勇氣的家夥逼了回去!
【砰!】【砰!】【砰!】……
符華的彈夾裡只能存8發子彈,不停的拉栓,射擊,如此反覆!
轉瞬之間已經射出了二十幾發子彈,符華實在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
“……¥%E^^&*科館發歪!冰爆!”布魯托夫人的魔杖上再次燃起藍色幽光,卷起身後洞內的一片積水,化作成塊的冰石堆積在走廊裡將路堵上。
符華也不管這冰石有多冰冷,反倒卷起地上的布匹覆在一塊石頭上,自己趴了上去,透著空隙繼續射擊,凡是露頭的倒霉蛋,符華必定要在他的身上留下點紀念!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符華的此時就像是槍神附體一樣,絕不走空。
除了自己的肩膀被槍托震的有些疼痛之外,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
“卡裡流他們什麽時候能過來?”布魯托夫人掙扎著站起來,問道。
符華的眼睛依舊透過瞄具看著縫隙外的人道:“不知道,我們約定好今天中午我來殺那個魔法師!順道把你們救出來!”
“卡裡流則帶著他的人藏在監控外面的半山腰上,到了中午他們就打過來!”
符華也正在奇怪,不知道到底是炸彈炸早了他們不敢過來,還是壓根沒到位……
“這玩意還能加固嗎?”符華對於這龜殼戰術可是深有好感,要是能再加固點,就更好了。
“能!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
符華收起槍杆,把手雷和轉輪槍的彈倉依次掛在腰上,向著那個老魔法師死的地方走去。
這老魔法師雖然不是BOSS,好歹也算個高級精英怪,摸個屍還是必要的。
隨著夫人魔杖輝映的還有卷起的洞窟深處積水上的一陣冰沙席卷著撲向冰石,不停的加固這巨大的冰石。
符華來到老魔法師身邊也才發現,老魔法師的身上除了左眼上的窟窿之外,身上還有兩處槍傷!
而且之前炸開的機械碎片也撕開了這家夥身上的法袍。
老魔法師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像是汽油一樣的刺鼻,找了找四周這才發現在機器爆炸的地方留下一大灘的液體,汽油味濃重,卻像黑色的濃稠的液體。
還有幾顆有繁星點點的魔晶碎屑都散布在各處,符華撿起幾塊不成規則的碎塊拿在手裡,還尚有余溫。
點起一根火把,插在牆上這才照亮了一大片空間來。
把另外一個老魔法師起居用的帳篷翻了個底朝天,除了幾件華麗的法袍之外,就是基本成套的書和幾本筆記。
唯獨那成套的藥劑試管和施法材料不知道那位夫人能不能用得上,而那老魔法師身上翻騰出來的一根短魔法杖和一本薄薄的魔法書倒是讓符華有了些心思來。
符華拎著一大包東西,隨手倒在地上道:“夫人,你看看這裡有沒有你能用得到的。”
符華開始翻看起手裡的那幾本書。
兩本用秘法文記錄的書,一本風土人記,剩下兩本筆記基本全是這老頭用通用語記錄的筆記,一本魔法筆記一本煉金術筆記,可惜是關於藥劑的符華暫時也看不懂。
“有了這些施法材料,有些高級術式倒是可以施展了!”夫人的臉上終於有了些喜色來,隨手扯開一品試管聞了聞直接扯開嗓子灌了下去道:“這東西可以快速讓我回復魔力,不要打擾我!”
魔法師獨有的冷漠在此時有了些顯現,符華也沒在意,轉而拎起包裹舉著火把重新回到那處帳篷的位置仔細翻找起來。
老魔法師的屍體上范出三枚戒指,七張卷軸,一盒寶石和兩袋子不明含量的魔晶,一柄刻著符文的匕首,而帳篷則只能找出一台奇怪的儀器和成袋的金幣。
細長的匕首還不如身上的開山刀,倒是和書中記載【祭刀】有些相像。
正在思索間,整個硐室卻開始翁然震動!轟隆之聲不絕於耳,符華有些詫異……是地震了嗎?
符華感覺不對!戒指裝進兜裡,卷軸和寶石、魔晶全都放在布上麵包裹好背在身後,向著那個還在冥想中的布魯托夫人走去。
“夫人,那邊去,有點不對!”符華一把把這女人推醒。
這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善,直勾勾的盯著符華,直到周圍的震動越來越大才感覺有點不對。
符華卻無暇顧及,兩手托著步槍開始尋找四周不對的地方。
火把隨手扔在一處,自己躲在一塊石頭後面蹲好,而那夫人也收起符華給她的東西,跟自己的女兒一起躲了起來。
【轟!】
一聲巨響之後迎面而來的便是一陣煙塵!
“來事了!”
符華的緊緊握住槍身架在石頭縫裡,煙塵中閃爍著黃色的光,讓符華的那顆懸著的心又顛了起了!
“卡裡流?”“……”對面沒有回音,符華此時已經明白過來了,在這煙塵中的人哪裡還可以能是卡裡流的人!
“原來布魯托家族的人是你喊過來的!”【砰!】回應那青年話語的是符華的子彈和槍響聲。
不過聽到那青年的話,心裡倒是稍微鎮定了起來,他們急於進來,就是因為外面有卡裡流的人打了進來。
“殺了他們!”青年似乎被符華弄的更加惱火了!一聲惡狠狠的命令,讓符華開始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發不留,連射7發,彈倉裡的子彈全部射光。
符華也不管那未消散的煙塵裡的人到底是什麽情況,一口氣A出去總是沒錯的!
符華藏著身子開始換彈,抽出一板彈夾,卡進填彈口使勁把子彈全部按下去。
外面的煙塵終於散去,火把殘存的光亮照亮了煙塵裡的幾人。
那青年手持一柄手臂長短的法杖,立在遠處一動不動,兩個人手持盾牌渾身燃起一陣黃色鬥氣展開一面虛空的盾牌,連同符華射出去的兩三發子彈也擋在外側,不過盾牌也微微閃爍,比起另外兩人的那面倒是暗淡了許多。
兩外兩人一人一面虛持的黃色盾牌,手裡各端著一柄長刀,靠在一起緩緩漫步走向符華這邊。
“接好!”符華兩手一個抓著手雷,一個捧著碎石,全全扔了出去!
兩個近衛見識過符華的手雷,急忙持盾立在原地,兩人的鬥氣也驟然混在一起成為一股。
【轟!】
雷子炸開的碎片如雨打一樣撞在盾牌上,將盾牌打出琵琶之聲。
盾牌上的黃色鬥氣也頓時消散,符華嘿嘿一笑,隨手又是一顆手雷按下引信趁著未散的煙塵又扔了一個出去。
符華的空手抽出身後的左輪,對著不斷逼近的兩人,斷斷續續的點射起來。
【砰!】【嗒】【砰!】【嗒】【砰!】【嗒】
符華微微笑著,聽著耳邊傳來的彈頭撞在鐵盾上的響聲,等待著……
【轟!】
兩人身下那枚掩在腳下和煙塵裡的手雷轟然爆開,持盾格擋的兩人頓時被炸飛出去,直直撲倒在地,隻留下滿地的鮮血。
符華左手左輪右手拎槍衝出石頭,路過地上兩具還在抽搐的近衛也不理會。
“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符華穿過煙塵,洞室那邊的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撐起一面法陣,升起一陣幽藍色的光芒。
青年憤怒的咆哮著,卻被兩個近衛牢牢的護住。
【砰!】【嗒】【砰!】【砰!】【嗒】左輪槍的子彈連續三發,只有兩發打在兩人的盾牌上被彈開。
“站住!”青年打通的隧道裡衝出幾個大漢,為首的那人一身亮銀色鎧甲,手持一柄半身長的橫刀,憤怒的跑向身形越發隱約、模糊起來的青年而去。
“流火~”“斬!”
卡裡流的長刀化作交叉的十字刀光虛斬而去,刀鋒鬥氣幾乎撞上越發模糊起來的三人時,兩名近衛默契的向前一步,撐起兩面大盾,身上也燃起一陣土黃色鬥氣來。
眨眼間便連成一片,成為一面城牆!
【轟!】
卡裡流的長刀虛影狠狠撞上鐵盾,把持盾的兩人頓時劈開,黃色的城牆猛然一亮消散開去,隻留下一地盾牌碎片,和口溢鮮血的兩位壯漢。
“好好去。”“是!”
青年一陣模糊之後消散而去,最後那冷厲的一眼狠狠的射在符華身上。
兩個近衛抽出腰間的長刀,一聲大喝低頭就準備向著卡裡流幾人衝鋒過去。
卡裡流身邊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瞬時閃出一個人來,一人一腳全部踹翻在地,一聲冷哼,穩穩的立在那裡,橫刀立馬的擎天巨漢。
兩個橫飛出去的近衛,也是乾脆,歪頭過去白眼直翻,鮮血也從口鼻出溢出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