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城市。
各大媒體,無論是官方媒體還是自媒體頻道,無論是紙媒還是網絡媒體,都迎來了銷量和點擊量的爆炸式增長。
“震驚,著名企業家鄭田國父子昨晚於自家海邊別墅中槍身亡,疑似仇殺!”
這是江城晨報的頭版頭條。
“鄭大公子死前赤身裸體,床上有女子衣物,疑似情殺,其父鄭田國死於家中書房,死因不明,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詳細報道請持續關注江城日聞!”
這是江城時政熱點中的日聞版塊的報道。
連篇累牘的報道,都在爭相報道這起轟動一時的凶殺案件。
但是警方卻沒能在鄭家海邊別墅的犯罪現場找到任何證據,案件一時陷入僵局!
“以龍五長年執行暗殺任務的經驗,這次殺一個毫無防備的鄭田國,估計警察抓一輩子也抓不到他頭上了。”
秦默路過一家報刊亭的時候,駐足停留了片刻,略微掃了一眼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小兄弟,等等!”
就在這時,一聲驚喜的呼聲從身後傳來。
“你是叫秦默對吧,在下劉青山。”
秦默回頭後,一位氣質儒雅,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了他身前,微笑說道:“你還記得我嗎,在林清柔的生日晚宴上,我陪著林天城一起過去的。”
“文玩收藏界的大師,劉青山?”
秦默撓了撓頭,關於劉青山的記憶湧入腦海。
當日在林清柔的生日宴會上,劉青山出手不菲,直接送了林清柔一道符錄,雖然最後被秦默證實是贗品,但是劉青山對此並不知情。
“沒錯,就是我。”
劉青山見秦默沒有忘記自己,心中微微一喜,對接下來要說的話,也有了幾分把握。
“上次我見秦默小兄弟你對符錄一道頗有研究啊,我想請你吃個飯,給你介紹一些我們文玩界的朋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劉青山有些緊張的看著秦默,生怕他會說出拒絕的話,連忙補充道:“我可是在我朋友面前說了你一眼鑒定符錄真假的本事,他們都特別敬仰,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認識你了。”
“文玩界的聚會……”
秦默下意識皺了皺眉。
在他看來,江城市,乃至放眼整個世界,都沒有幾個人有資格和他坐在一起討論關於符錄的問題。
因為在符錄一道上,他就是宗師中的宗師。
這就像讓大學教授去跟小學生聚餐,有哪有什麽交流可言呢,純粹是浪費時間而已。
正要拒絕,秦默轉念一想,此時他已經答應了龍五兩千萬一年的補助,再加上要幫龍五培養實力,好讓他去替自己做哪些他不願意下手的事情。
如此一來的話,賺錢的事情就必須要盡早提上日程了。
雖然在秦默眼裡,劉青山的文玩鑒賞水平根本稱不上大師,充其量也就是個新手玩家。
但是從他能和林天城交往,並且直接送林清柔一道修行者符錄來看,他的家底必然不薄。
人都是有階級和圈子的,能和劉青山坐在一張桌子上的人,想必財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到時候自己隨意兜售一些粗淺的符錄知識,想必能收獲不少錢財。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愛好收藏的大老板,手裡頭必然有不少藏品。
想起上次陪林清柔去天塹拍賣會拿到的那根青玄靈木,秦默瞬間就心動了。
“如果能再找到類似青玄靈木的存在,我的煉丹大業就可以繼續進行,實力就能再次飛躍。”
秦默心中盤算完畢,微微一笑,伸出手,笑著說道:“劉總客氣了,你能邀請我,是我的榮幸,關於文玩收藏,我還要向你請教呢。”
“不敢當,不敢當。”
聽到秦默答應,劉青山頓時笑了起來,掏出一張請帖,遞到了秦默手中,微笑說道:“時間就在今晚七點,江珠會所水雲間包廂,不見不散。”
微笑送別了劉青山,秦默將請帖收入懷裡。
其實他仔細想過,劉青山真的是碰巧遇到他的麽?未必!
但是他並不在乎這些。
或許劉青山是想利用他,但是被人利用,至少說明那個人身上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而且秦默並不覺得那些粗淺的符錄知識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拿這些去換金錢和有可能存在的靈氣之物,反而正中了他的下懷。
……
很快就到了晚上,日頭西沉。
秦默並沒有特意為這次飯局更換得體西裝, 來顯現出自己的身份地位。
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早就對外物上的裝飾沒有任何興趣了。
吩咐了龍五不用時刻跟在自己身後,讓他找個地方避避風頭之後,秦默徑直來到了江珠會所門前。
憑借著請帖,雖然秦默身上只是一套極其普通的運動服,卻仍然被迎賓小姐恭敬的親自送到了水雲間包廂門口。
“先生,如果還有什麽需要,請隨時和我聯系。”
迎賓小姐朝著秦默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嫵媚至極。
“這會所,不是很正經啊,看來想勾搭有錢人的女人還是挺多的,可惜這小妞怕是表錯情咯。”
秦默心中暗道,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徑直走進了包廂。
剛一進去,包廂內眾人目光齊刷刷望向了門口。
劉青山看著秦默一身運動服,臉色略微有些尷尬,但是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微笑將秦默迎接到了自己身旁的座位。
兩人坐定後,劉青山笑呵呵的說道:“秦默小兄弟年紀輕輕,就已經頗具大師風范了,這次你們有什麽不懂的,可得抓緊時間好好問清楚咯。”
他這番話是面向包廂內其他客人說的。
但是秦默自從進來後,除卻劉青山面帶微笑之外,其余人皆是眉頭微皺。
坐在劉青山上手位置的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人臉色微微不悅,說道:“這可不是什麽路邊攤的聚會,你穿這一身,不合適吧?”
秦默挑了挑眉,望向絡腮胡,反問道:“有什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