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奧丁開始磨刀霍霍,大力動員軍隊的時候,卡梅隆的國民們,卻依舊沉浸在太平盛世的美好夢幻中。七校大比武經過幾天的休賽,在這一天,進入了八強之戰。經過層層選拔,留在賽場上的八位最強者,將向下一輪比賽的四個席位發起衝劑。
率先鎖定其中一席的,是威廉。自從第一輪完勝靈言學院扛把子李岩之後,威廉晉級之路可以用勢如破竹來形容,沒有任何一場比賽給人帶來過懸念,總是用最快速度將對手KO。以至於有威廉的比賽,賠率都低到了歷史最低點,低到你買威廉勝能贏得的獎金連吃頓飯慶祝一下都不夠的。
當然,哪怕是這樣,也沒人在超高賠率的誘惑下,選擇他的對手,這非常明顯是鏡子裡的蘋果,看著再好吃,你也不可能吃的到。
本場比賽也是一樣,雖然進入前八的選手不可謂是不強,可是威廉依然如摧枯拉朽一般贏得了勝利。
當全場都在為威廉的英姿讚歎喝彩的時候,明耀卻陷入了危機當中……
此刻的後台,陳小刀正蹲在地上,低著頭挨訓。
“我說!你都幹了這麽多票了,怎麽,明擺著是熟練工了吧?怎麽這回還帶失手了呀?”明耀雙手撐著腰,兩腿也岔開站著,嘴裡不停的教訓著,活像魯迅筆下寫的那隻大圓規。
陳小刀也委屈得不行,“大哥,這活兒真的昧良心呀,每次乾的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胸膛裡這顆俠義之心隱隱作痛,實在是太難受了,而且現在這都到八強了,我哪有本事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弄走呀,那小子手藝也不差呀,我沒被人當場掀開面罩當場撞破就已經是萬幸了好不!”
明耀歎了口氣,“你呀,怎麽不懂,俠義之道,就是要舍小義而為大義,在乎個人感受,怎麽能成大器!”
陳小刀沒聽懂,傻傻的問道:“那老大,你說的大義到底是什麽呀!”
“當然是……”明耀差點脫口而出當然是錢呀!好在及時刹住,不然非得把中二少年的價值觀直接給捅碎了不成。
“咳咳……”明耀假裝咳嗽,眼珠子極速轉動,而後立馬拿出一副神秘莫測的口氣說道:“小刀呀,你也知道,百姓之中,賭這一道,毒害了多少人嗎?害的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嗎?而帝都城中,賭檔眾多,我這一次的計劃,就是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以賭發家的吸血鬼們!這樣才能挽救更多破解邊緣的家庭!”
明耀這一段破綻百出的獨白,把陳小刀說的暈頭轉向的,但憨直的陳小刀心裡總有一個原則,就是大哥說的都是對的。所以並沒發現明耀話裡的各種漏洞,而是衝著明耀點了點頭。
明耀心裡偷偷的松了一口氣,這般哄騙陳小刀,他的良心也有些隱隱作痛,不過好在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害他,倒也沒有太內疚。
陳小刀領完訓,拍拍屁股站起來,憨笑著說,“大哥,我得比賽去了,前邊在催場了。”
明耀看了看對陣表,陳小刀這一輪,居然抽中了明澈兒。拍了拍陳小刀的肩膀,“知道該怎麽辦吧?”
陳小刀笑著就往回走,“知道,隨便打兩個回合我就跳水,不會傷著澈兒大姐的!”
明耀連忙追上去,拉住他。“誰說了讓你故意輸給她的?!這一場,你得贏!”
陳小刀的臉立馬就垮下去了,“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哪裡敢贏那個小魔頭呀!她一哭我腦袋就疼的要爆炸……”
“不行,
她哭了我負責哄,總之你一定要贏!”明耀不容置否的說道。 陳小刀還是接連搖頭,表示不肯。明耀隻好又現編了一堆說辭,終於才說服陳小刀答應全力以赴得作戰。
看著陳小刀拖著上刑場一般的步伐走向排場,明耀笑來了花。這種隨意操縱比賽結果的感覺是真爽呀,就像是開了掛似的。
經過了之前的比賽,明澈兒是內定選手的消息幾乎就在每個人心裡成了固定印像,賠率那是越來越低,反而對手的賠率不錯,明耀要的就是這一場的出乎意料。
而且說實話,明澈兒能混進八強已經就不錯了,在打,遇見自己人還好,要是遇見威廉或者其他那種不懂的禮讓女性的對手被血虐一頓,真的受了傷害該怎麽辦呢。
所以,還是讓澈兒在這裡就平穩落地吧,剩下的壓力,就讓自己一個人來承擔吧。
因為聆聽明耀教誨,陳小刀遲到了,裁判連連催促之下,才一路小跑上了擂台,差點被判定缺席而直接輸掉。
觀眾席上一片噓聲。
“我靠,我還以為這回又是直接晉級呢”
“看來這妮子比她哥還是要點臉,至少還能裝模作樣比劃兩下。”
“有沒有人來做個莊,咱們賭他幾回合跳水!”
看台上無數汙言穢語落在明澈兒耳中,饒是她已經聽過了無數遍,臉上也是發燙。
叉著腰一指陳小刀,明澈兒嗔怒的說道:“傻大個!我知道我哥哥肯定會叫你讓著我,我告訴你!敢放水你就試試!”
陳小刀苦著臉“不放水!肯定不放水!”
果然,比賽開始的燈光熄滅之後,陳小刀舉著大刀如鬼神一般就朝著明澈兒衝了過來。
因為氣勢太過凶猛,明澈兒竟然還有些害怕,這個一直跟在哥哥身後的鼻涕蟲,認真打起來怎麽那麽嚇人。
因為內心的抖動,明澈兒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一拍。以至於原本要凝結的冰牆位置算錯了,出現在了陳小刀的身後。陳小刀剛好順腳在冰牆上蹬了一腳,速度陡然加快,一眨眼就到了明澈兒面前,舉起大刀就狠狠的劈了下去。
明澈兒一路比賽下來,哪裡見過這樣劈頭蓋臉的攻擊呀,不都是一個個的給她當靶子射冰錐玩,當下嚇得手足無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下輪到陳小刀著急了,對手一屁股坐地上,這情況他也沒見過,連忙收手,壓低了刀面,這一刀就斬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掀起的氣浪都生生的把坐著的明澈兒給掀翻了。
“傻大個,你還真下手這麽狠呀!”明澈兒鼻子一酸就要哭出來。陳小刀嚇壞了,把這姑奶奶弄哭了可怎麽得了,立馬扔下刀就要道歉。
卻見明澈兒突然奸詐一笑,抬起了手,一道冰錐突然形成,朝著陳小刀陡然落下,陳小刀連忙往身邊一個翻滾避開,再抬頭,明澈兒已經急急退出了很遠,散發出了幽藍色的光芒,“傻大個,讓你試試姑奶奶新練出的大招。”
瞬間,陳小刀發現自己腳下方圓十米的范圍凝結出了一地的冰霜,在看頭頂上,竟然凝結除了一片烏雲,與地上冰霜的范圍一般大。身邊的氣溫不斷的下降,陳小刀心裡也有點發抖,看這個架勢,這小魔女該不會是學會了那招吧?!
“我靠,暴風雪?!”明耀坐在看台上一口水噴了滿地,這小妮子什麽時候學會這招了?
暴風雪全是冰系靈術裡的高級貨了,威力跟冰錐術這種的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以冰系為主,融合了風系和雷電系的力量,兼具控制個進攻,只要能順利的施展出來,可以說是厲害的很。
“喂喂,什麽情況,這姑娘好像要發大招了!”
“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她不是靠黑幕混上來的嗎,怎麽有這種實力?!”
看台上也一片騷亂,人們議論紛紛。
陳小刀也變得嚴肅起來,手上沒有了刀,他伏下了身體,開始了衝刺,他要在暴風雪落下之前,衝出冰霜的范圍。
明澈兒也看出了她的意圖,手上的動作也是陡然加快,就在那麽幾秒鍾之內,勝負就將決出。
終於,一道雷光閃過,暴風雪瞬間侵泄而下。很快的就漫過了冰霜范圍,在眾人的驚叫聲中,籠罩了整個擂台。
過了好一會兒,暴雪才慢慢散去,只見陳小刀正蹲在明澈兒面前,因為太過魁梧,半蹲著的陳小刀別不多能和明澈兒一般高。
陳小刀撓撓頭,說道:“老大說這回不讓我放水,所以,你是認輸,還是我把你放水裡去,放心,我肯定輕輕的。”
暴風雪這種殺招都搞不定他,明澈兒知道自己是贏不了了,可是她不甘心呀,好不容易碰上陳小刀是在認真比賽,她真的好想憑自己的實力贏一場呀。
見明澈兒撅著嘴巴不肯認輸,陳小刀歎了口氣,“那就隻好得罪了……”說著,伸手抓住明澈兒的領子就要把她拎起來。
明澈兒嚇得哇哇叫,眼淚立馬就要噴出來。
看台上明澈兒的追求者們不幹了。
“誒誒!陳小刀你離澈兒小姐遠點!”
“陳小刀你這個變態肌肉假蘿莉,澈兒小姐的領子也是你能扯的?!”
“陳小刀,限你三秒鍾放開澈兒小姐!!不然……”
一聽到這些聲援,明澈兒反而不高興了,她本來就生氣這幫人把自己的比賽搞成這幅鬼樣子,陳小刀哪怕是贏了她,在她心裡也比台上那幫害自己完全喪失了比賽樂趣的人可愛一萬倍。
拍拍陳小刀的手,示意他放下自己,明澈兒鼓足勇氣向觀眾席大聲的喊到, “老娘輸贏關你們屁事呀!輸就輸了!贏就贏了,你們憑什麽管我,又憑什麽罵我?!再讓我聽到你們胡說八道!老娘暴風雪轟死你們!!”
明澈兒的呐喊響徹了整個看台,這話是說給他幫所謂幫她的人聽的,也是說給看台上給了他無數嘲笑諷刺的觀眾們說的。說完之後,明澈兒忽然覺得身心舒暢,不禁伸了個懶腰,衝著裁判喊到:“誒,裁判大叔,我認輸了!”說著,邁著輕松的步伐,跨上了吊橋,回到了候場區。
裁判無奈的笑了笑,宣布了陳小刀是比賽的勝者。
觀眾們卻沒有反應,他們突然想到,這好像跟預想的劇本不一樣呀,明澈兒不應該是內定的選手嗎?!不是保送進四強的嗎?!怎麽劇本不一樣了?!
而看台上的各大賭檔老板們心裡笑開了花。明澈兒這個核心盈利點,終於是靠另外一種方式,為的他們挽回了損失,甚至可以說的,挽回的重大的損失。
明耀也很欣慰,因為澈兒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都喊了出來,這一手暴風雪也算是表現出了個從前完全不一樣的實力。
他想以後澈兒應該就不會再因為這個事情不開心了吧。
明耀邊想著,邊把手伸進兜裡,撫摸著買明澈兒輸的那一疊彩票,“還是有妹妹好呀……”明耀愉快的想到。
(周末空調開太大,把自己吹病了,趴了兩天,今天好些了,我又接著更新了。所以放心,偶爾斷一下,我也是會堅持寫的,絕不太監。話說這兩周人品掉的厲害,臉也好疼…………啊哈哈哈,捂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