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明耀活了兩輩子,小嬌是第一個向明耀自薦枕席的。
“我也本生在清白人家,家中尚有幾間店鋪,雖不是貴族,卻也無憂無慮,怎奈家道中落,被賣到這裡,抵了債務。從此便成了無根浮萍一般,所賴有夢姐姐一直照顧,可她又能護我幾時?今日我也明白了,與其以後毀在哪個惡人手裡,不如就將這冰清玉潔的身子給了公子,也算是留個美好的念想。”小嬌說著,忍不住流下淚來。
明耀一聲歎息,這般光景,叫人如何忍心,明耀想著,看來是注定與豔遇無緣了。記得前世上學時系裡聚會,他送喝醉的師姐回去,師姐說太晚了寢室一定關門了,找個酒店對付一晚吧,於是他給師姐找了間酒店,送進房間,自己出去找網吧打了一宿dota,從此師姐再也沒理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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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耀將另一隻手伸進小嬌腿彎之間,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小嬌羞澀的閉上了眼睛,明耀卻將她放到了池邊的椅子上,拾起之前跌落的衣裳給她披上,輕聲說,“快去換上乾的衣服吧,這樣子容易著涼。”
小嬌顫抖著問,“小嬌還是無福侍候公子嗎?”
明耀撓撓頭,“你也別怕以後再被哪個人欺負,林書意不是賠了一筆錢麽,那也有你的一半,這錢就給你贖了身,還了民籍以後就再也不用過這種日子了。”
“還籍?”小嬌腦子嗡的一聲,本以為此生就要交待在這煙花柳巷之地了,哪怕是能離開,也不過是被人贖買,淪為專屬的玩物。突然聽到明耀說這一番話,真猶如閃電劃過天際,“我此生還能等到這麽一天麽。”小嬌暗淡的眼神,突然生出了不一樣的神采。
明耀還要再說,突然聽見隔壁砰的一聲巨響,似乎是門塌了,接著傳來了蘭斯洛特的怒吼聲,“我要殺了你!!”
明耀暗叫一聲不好,不知是誰又惹惱了蘭斯洛特這個彪貨,竟然鬧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
當下也顧不得什麽小嬌了,明耀一把抄起一旁的浴袍穿上,一個箭步就閃出了門外,一看,隔壁浴室的門果然是塌了,半扇已經倒在了地下,另外半扇只剩下個搭鏈連在牆上,也是搖搖欲墜。
地上躺著個上身赤裸,英俊而又陰柔的男子正捂著胸口痛苦的呻吟著,看來是被人一腳從房間裡給踹了出來,還順帶撞塌了房門,這浴室的門質量好的很,蘭斯洛特這是得多憤怒才能踢出這樣的力道來。
只見蘭斯洛特提著劍氣勢洶洶地從浴室裡走出來,就要一劍刺進那男子胸口,明耀趕緊上前阻攔蘭斯洛特,卻不料蘭斯洛特怒意正盛,當真是力大無窮,也沒看他是誰,一把就把明耀推了個踉蹌,眼看著那一劍就要刺下去,明耀暴喝一聲:“阿洛!”聲音之大,可謂用盡了十分氣力,明耀自己震的胸腹發痛,所幸也震住了蘭斯洛特,只見他赤紅著眼睛,生生的盯著明耀。
明耀有點頭痛,這彪貨不知道是不是有狂戰士血脈,發起瘋來眼睛就變紅,眼睛一變紅,戰鬥力簡直飆升一倍,幾個人都製不住他。
明耀走上前去,輕輕的摘下蘭斯洛特手中的劍,輕聲說道:“我們流連青樓已經是犯了校規了,當眾殺人,你想讓學院為你而蒙羞嗎?”榮譽這一條是蘭斯洛特的死穴,果然,聽了明耀的話,蘭斯洛特眼中的紅色慢慢消退了下去,但還是喘著粗氣。
“好了,跟我說說,這人幹了什麽了,
叫你發這麽大的火?” 蘭斯洛特眼睛不紅臉卻紅了起來,“他!他……對我,他……”
這時夢姐也收到消息趕了過來,看到這個場面,趕忙走上前來,“天哪,弟弟,這是怎麽了?”
明耀指著地上那男子,“姐姐,這是什麽人,似乎做了什麽,把我兄弟給惹急了,這才動起了手。”
夢姐也一臉不解,“這怎麽可能,小妖性子柔順,又懂規矩,客人有什麽要求都順從的很,伺候過的客人都說好呢。”
小妖?明耀看著地上那個妖豔陰柔的男子,眼皮子一陣狂跳,再看看蘭斯洛特那面紅耳赤的樣子,加上夢姐那曖昧的神情,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沐浴之前,他交代夢姐,蘭斯洛特不好女色,別給他安排女孩伺候,沒想到夢姐竟然會錯了意,真把蘭斯洛特當成了好走旱路之徒,竟然就給他安排了一個。
想到這裡,明耀一背冷汗,這要是被蘭斯洛特知道,是他給挖的坑,非得提劍把他從西城追殺到東城去。
明耀忙把夢姐拉倒一邊,苦著臉對夢姐小聲說道,“姐姐,你們這裡可真是什麽口味都有呀。”
聽到這,夢姐竟然驕傲的抬起了頭,“那可不是,有需要,找夢姐,夢姐都能給你辦到。”
“可是……”明耀指了指地上那位,“我這兄弟不好這口呀!”
“啊,天哪。”夢姐捂著嘴巴連連道歉,“我不知道他不喜歡這種陰柔的,應該給他選一個孔武有力的硬漢去的。”
明耀嚇得連忙捂住了夢姐的嘴,做賊心虛的瞟了瞟遠處的蘭斯洛特,確認他沒有聽見,才長出一口氣的放開了手。
“錯了錯了,我說我兄弟不喜歡女人,也沒說他就喜歡男人呀,他就是個石頭做的彪貨,除了打架,什麽都不感興趣。”
“啊?”夢姐滿臉狐疑的看著明耀,恍然大悟的說:“原來你說的兄弟,真的是兄弟,而不是那種兄弟啊。”
“從來也就隻有一種兄弟呀!”明耀無奈的搖搖頭。
“我去給那位公子道歉。”夢姐說著就要轉身去找蘭斯洛特。
明耀急忙把她拉住,這要是夢姐去跟蘭斯洛特道歉,不就全穿幫了嘛,明耀決不能讓這事情發生。
“那個……姐姐呀,蘭斯洛特那邊就我來搞定就好,你還是快把你這位……這位小朋友送去醫治吧。”明耀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那位,“阿洛這劍雖然沒捅進去,可剛才那一腳就夠他受的了。”
說著也不管夢姐怎麽說, 明耀轉身拉住蘭斯洛特就要去更衣,蘭斯洛特還有些不肯罷手,明耀說道:“那人被你傷的很重,咱們趕緊走,不然回頭人家追究起來,警察馬上就來,你想要明天學院貼出處分單來,說蘭斯洛特逛窯子還打人,叫全校都知道麽。”
榮譽即吾命,這一招對蘭斯洛特百試百靈,當下就不再糾纏,乖乖跟明耀去換了衣服,離開了愛河會館。
走出會館沒多遠,蘭斯洛特突然停住,“阿耀,我們今天剛出來的時候,是要幹嘛來著?”
“去收拾萊姆那個老東西呀。”明耀說。
蘭斯洛特摸摸腦袋,“後來又怎麽去了愛河會館呢?“
“因為找到小嬌幫我們才能抓到萊姆的行蹤呀?”
“那我們找到小嬌了嗎?”蘭斯洛特又問。
“你是不是魔怔了,說了半天廢話。”明耀不耐煩了。
“你有沒有跟小嬌說萊姆的事!”蘭斯洛特終於說出了正題。
明耀撓了撓額頭,扭捏的說,“我沒跟小嬌說。”蘭斯洛特懊惱的一拍大腿,“就知道你不靠譜。”說著轉身就往回走。走出幾步,回頭,就看明耀笑嘻嘻的站在原地。
“我沒跟小嬌說這事,因為根本不用跟小嬌說了呀,有夢姐這個經理在,哪裡還需要小嬌來給我們通風報信,回頭萊姆隻要一進了愛河會館的門,立馬就會有人來告訴我們的。”明耀笑嘻嘻的說道。
卻見遠處的蘭斯洛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小心!”明耀隻覺腦後生風,本能的一低頭,只見一把大刀貼著他頭頂就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