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臉打的好疼!
周玉琴惱羞成怒,若不是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周玉琴能衝上去吧梅雪兒撕了。
我剛剛說要開除陳小乙,你們財務部就跑過來說要陳小乙,我說你們財務部是什麽意思,專門來打我周玉琴的臉嗎?
哼!
聽到梅雪兒的話,周玉琴也沒臉繼續留在這裡了,氣衝衝的離開,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陳小乙,那幽怨的眼神讓陳小乙打了個冷顫,看得陳小乙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又做錯什麽了?
“謝謝,不過我在這裡挺好的。”
不理會周玉琴,陳小乙委婉的拒絕梅雪兒,他在這裡輕松愜意,去了財務部可就沒有那麽自由了,他才不信財務部的周部長把他挖過去是當菩薩供著呢。
“那還真是可惜。”
梅雪兒的臉上露出一抹惋惜的笑容,憑陳小乙的能力,在財務部一定會乾的很出色,畢竟,就連文鼎集團的帳都追回來了,能力一定不一般。
不過既然陳小乙拒絕,但她也不強求,也畢竟這是陳小乙的自由,當然也輪不到她強求,她不過是替她們周部長帶個話而已。
任務完成,梅雪兒也離開了,隻留下了二組辦公室呆呆愣愣的二組組員,他們至今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他們也有自知之明,並沒有開口向陳小乙或者毛亦敏打聽,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他們開口,兩人也未必就會告訴他們,既然如此,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隨著梅雪兒離開,二組辦公室也逐漸安靜下來,而陳小乙則繼續點開遊戲,這個月,也隻有遊戲才能讓他感到輕松,對於工作,他並沒有上心,他堂堂至尊武帝,還怕在這世俗活不下去?
“哼!”
這時,周玉琴也帶著滿腔的怒火回到了苟常青的辦公室,順道還給苟常青甩了一個臉色。
苟常青絲毫不在意,迫切的追問,“怎麽樣,陳小乙那個廢材收拾東西走了沒有。”
周玉琴也去了很久了,但他一直沒有見到動靜,此時周玉琴回來,他怎能不急,反正周玉琴又不是外人,就算知道他迫切對付一個小職員,那也沒什麽影響。
若不是才在銷售部丟了一把臉,他真恨不得親自去把陳小乙攆出去,但此刻,他那還有臉再去銷售部。
之前的衝動,他也很後悔,畢竟對付陳小乙的手段那麽多,他卻偏偏腦袋被門夾了,選了一個最丟人的方式。
“你還問,那陳小乙他走不了啦,哼!”
聽到苟常青的話,周玉琴氣哼哼的說道,臉上布滿了委屈之色,眼中淚水在打轉,看得苟常青心疼不已,但他到底還是更關系陳小乙的事,連忙追問,“怎麽回事?難道我連一個零業績的小職員還開除不了?”
如果是剛剛入職的他苟常青沒話說,但陳小乙,銷售部久負盛名廢材,來了公司一個月了,還是零業績,這樣的人他難道還開除不了,那他這個人事部副經理當著還有什麽用?
“是財務部的人保他,我剛說開除陳小乙,他們就跳出來說要陳小乙調到財務部去,害我丟人。”
周玉琴委屈不已,越想起剛剛在銷售二組辦公室受到的恥辱她就越生氣。
“什麽!財務部?”
苟常青一臉懵逼,廢材陳小乙什麽時候跟財務部扯上關系了,難道這對狗男女真的文鼎集團的尾款收回來了?
“嗯。”
周玉琴點了點頭,一臉埋怨的推了一把苟常青,
“都怪你不打聽清楚就讓人家去,害人家丟人不說,還受那個死丫頭的氣。” “好好,怪我,怪我。”周玉琴一撒嬌,苟常青就受不了,周玉琴本來就妖嬈,自從破了身,就更加勾魂了,苟常青哪受得了她撒嬌啊。
“那你替人家出氣,好好的教訓梅雪兒那個死丫頭。”周玉琴迅速撲進苟常青的懷裡,驕裡嬌氣的說道,被周玉琴這麽一勾引,苟常青頓時感到渾身燥熱,口乾舌燥,吞了吞口水,“好,我替你出氣,不過……”
他話語一轉,“我先把你這個小妖精辦了,再給你你出去。”
他的火氣本來就盛,再被周玉琴這麽撩撥,能不失控嗎。
只見苟常青迫不及待的抱起周玉琴,辦公室裡的氣溫快速升高,將兩人的血液引燃,一陣激蕩、燃燒過後,兩人紛紛累到在沙發上,氣喘籲籲的,相對無言。
周玉琴整理整理衣服,滿足的走出了苟常青的辦公室,而苟常青,卻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緩過氣來。
“陳小乙,我要你死!”
苟常青從沙發上起來,罵了一聲,雖然跟周玉琴纏綿兩次已經把他的火氣降了下來,但對陳小乙的恨卻一點沒減。
他心裡始終認為,就算和周玉琴纏綿一百次也不如毛亦敏一次,那可是他心中的女神,多少次想一親芳澤未果。
那個廢物,他有什麽資格跟毛亦敏在一起!
從把毛亦敏招入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就把毛亦敏當成了他的禁臠。
他的禁臠不容許任何人染指,任何人隻要碰了毛亦敏,都要承受他苟常青最無情最凶狠的報復。
陳小乙,既然用公司的規則不能對付你,那我就從公司外出手。
從小在江海長大,在沒進新銳集團前也在社會上混過很長一段時間,形形色色的人認識了不少,其中一個,就是北城區近幾年赫赫有名大哥大梁振。
想到梁振,他立即迫不及待的拿出電話打了過去,電話很快就打通了,苟常青發揮出他混社會時的口才,“振哥,是我,苟常青,你還記不記得?”
“是你小子啊。 ”手機話筒裡傳來這樣的聲音,“你說你小子,自從去了新銳集團,就再也不聯系哥了,是不是把哥忘了。”
“振哥,我哪敢把你忘了,這不是怕你怕你忙,一直沒敢打擾你嗎。”
“是這樣嗎?”
“是,振要是不信,今晚海天禦宴,我請客。”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好的,振哥。”苟常青應著,心裡卻在尋思怎麽讓梁振出手教訓陳小乙,報復陳小乙,他一個也不願等。
“不過,那個……”苟常青把自己的話音拉長,另一端的梁振不樂意了,不滿的聲音傳來,“你小子,有話就說,別跟哥客氣。”
聽到梁振的話,苟常青心中一喜,卻沒有表現出來,歎了一口氣,氣憤的跟梁振敘說自己跟陳小乙的恩怨,聽得梁振大怒,當即提出要幫苟常青出氣,好好的教訓陳小乙,要讓陳小乙跪在苟常青的腳下道歉求饒。
梁振的話說的苟常青眉飛色舞,有梁振出頭,陳小乙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何況梁振還說要讓陳小乙跪在他苟常青面前求饒,這就更合他的心意了。
苟常青又和梁振聯絡了一下感情才把電話掛斷,在此之前他還和梁振說定了等會下班就讓人來收拾陳小乙。
確定這一點,苟常青越發的認為聯系梁振的決定是正確的。
雖然付出了去海天禦宴請客的代價,但隻要能收拾陳小乙,能把心裡這口惡氣出了,他什麽都願意。
越想著,苟常青的心情越好,要不是周玉琴已經出去了,他還能再和周玉琴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