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狼聽後直撇嘴:“教授一個人來的這裡?不可能吧?他肯定還帶著團隊,他的團隊呢?”
上帝搖頭:“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他,讓他帶我們進入阿喀神廟,如果有人抓住了他,我們得救出他,就是這麽的簡單!”
土狼攤手:“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上帝剛要說話時神色一變,接著就地向一邊滾動,土狼他們也都是好手,她發現不對勁時,這些人也都發現了,所以這些人各自躲避,在他們躲避的同是地,密林中突然槍聲大作,AK47那獨特的槍聲在密林中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嗒嗒嗒!
三隊武裝販毒份子,共有二十四個人,組成了強有力的火力網,對著周圍的密林中一陣亂射,其實這些人並沒有發現上帝她們,先打一通再說。
他們這樣打,全是在憑運氣,根本就打不到人。
也不怪這些人槍法不好,要知道在二戰戰場上,平均要幾千發子彈才能打死一個人,而且有很多人還是被流彈給殺死的。想要準確的命中人體,需要一系列的條件,像他們這樣的打法,只能起到震懾和讓人驚慌的作用。
其實,這些販毒份子要的就是敵人驚慌,等這些人驚慌的從隱蔽處跳出來,他們可以進行消滅。
如果是普通人,也許真的能跳出來反擊,可上帝她們不是普通人,樹上的夏冰更不是普通人,他在樹上一動不動,眼睛不眨的看著下面開槍的武裝販毒份子,上帝他們趴在草叢中,任由子彈從頭頂飛過,她們一個個連動也不動。
販毒份子打了一陣後停下,這裡已經成了一片狼藉,斷掉的樹枝到處都是,地上的彈殼布滿一層,樹身上滿是彈坑。
那些販毒份子停下開槍後就分成幾隊開始搜索,而上帝他們開始了行動,這些人都是手拿軍刀,從草叢中猛的跳起撲向了那些士兵。
上帝這些人的身手是非常好的,下面血肉橫飛,三隊武裝販毒士兵眨眼間被他們給乾掉,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上帝揮手,帶著她的人向前推進,而夏冰則悄悄的溜下樹,趴在低矮的草叢中開始匍匐前進。
李辰躺在一片草叢中,蔡麗坤同樣躺在他的身邊,兩人聽著前面的槍聲漸停後,蔡麗坤皺眉說道:“看來一場惡戰是免不了了,咱們得做好準備!”
李辰變躺為趴向前看,可卻什麽也不看不到,他拿出望遠鏡看,看得非常仔細。
“都是樹,你能看到什麽?”
蔡麗坤認為他故弄玄虛,就數落他。
“你懂個屁!”
李辰張嘴就懟了她一句,蔡麗坤氣得翻了個白眼時,李辰收起了望遠鏡說道:“如果沒用的話,我帶著這個望遠鏡幹嘛呢?裝逼用嗎?是有很多障礙物影響視線,但卻可以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細節,比如剛才,我就從望遠鏡裡看到了不少的攝像頭,還有若隱若現的哨塔,看來咱們已經到了中心地帶了。”
蔡麗坤不敢相信,搶過望遠鏡進行觀察,看了好一陣才發現了兩架攝像頭,她是經過了李辰的觀察後提醒才發現的,如果沒有李辰的事先觀察和提醒,她就算是拿著望遠鏡也會忽略這些東西,她不由得佩服李辰的細心和強大的觀察力。
這個時候,蔡麗坤對李辰已經完全沒有輕視之心了,他就好像個無所不能的人,每時都在給蔡麗坤驚訝,她還憑什麽看不起李辰?
李辰看著穩著狗,其實內心慌的一逼,
他倒不是害怕這些人,而是著急想救出夏小北,他並不知道這是夏志國他們為了觀察他搞出來的,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夏小北被綁架了,據虎子得到的消息,就關在這片叢林中。所以,不管前面有什麽,有多少的攝像頭,有多少的埋伏士兵,他早晚都得闖進去救人。 “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躺著吧?”
聽了蔡麗坤的話,李辰說道:“既然前面他們發生了槍戰,就說明闖進來的人不只我們兩個,這裡還有別的人,但我們卻不知道是什麽人,也許是販毒份子之間內訌還是別的什麽,可不管是什麽,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我們得充分利用這種優勢,不到萬不得已,決不可以讓他們發現我們。”
蔡麗坤卻認為這非常難,她說道:“這太難了,我們要闖進去就得行動,而且他們發現別的人,對我們來說同樣也是優勢,我們可以趁他們打樣時闖進去,至於被發現,這種事是早晚的事,早晚都會被發現的。”
李辰搖頭:“你的意見不讚成,否決!”
話說完,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貓腰跑向了一棵樹下,在這棵樹下積了一窪水,他在水邊看了幾眼後,伸手抓住了樹上纏繞著的藤蔓,扯了幾下後借藤蔓的力量向樹上爬,爬到中間停下,伸手抓住了個東西後又下了樹。
蔡麗坤這時候已經到了樹下,看到他手上鋪著樹葉,在樹葉裡包著幾隻個頭極小,但顏色鮮豔的小青蛙。
蔡麗坤皺眉看他,這人簡直逆天了,怎麽什麽也懂得?他怎麽知道這樹上有青蛙?這青蛙顏色一看就是有毒的,他要幹什麽?
“溫熱帶輕毒蛙, 剛從蝌蚪變出來沒有多久,但這時候的毒性最強。”
李辰輕聲解釋了一句後指著幾根樹枝示意蔡麗坤拖過來,蔡麗坤把樹枝拖了過來小聲說道:“你想做毒矛?這有個什麽用?我們有軍刀,做長矛就是在裝逼。”
李辰也不解釋,把幾隻青蛙放到地上後,開始用軍刀削那些樹枝,跟蔡麗坤想的不同,他並沒有做成矛,而是把樹枝削成了細如羊肉串釺子那麽細的東西,一根根放到地上,他動作很快,很快就削好了十幾根。
把軍刀放到身上,他將這些樹枝做成的小釺子一個個在毒蛙後背上刺,刺入後轉上一圈再拔出來,小心的放到一邊。他邊刺說道:“輕毒蛙這時候毒性最強,但也僅僅是相對的,我們只能用它們,因為我在這裡沒有發現可以用的毒蛇。這種毒不致命,但卻可以使人昏迷,我們想闖進去,那些哨塔上的人和遍布樹上的攝像頭是主要麻煩,我們得解決這兩個問題,哨塔上的人可以用這些來解決,雖然殺不死他們,不過可以使他們悄無聲息的陷入昏迷!”
他話說完,釺子也刺完了,放到一個巨大的葉子上後卷起來放到身上。
蔡麗坤皺眉:“用這些?對付高大哨塔上的人?他們那麽高,這釺子這麽輕,你怎麽發射?用手甩?你甩不了那麽高的。”
李辰邊點頭指了指包著毒釺子的葉子說道:“緬甸巨葉草,葉子非常大,莖杆非常硬,我們可以用葉子做成吹箭的。
話說完,他已經用軍刀砍了十幾片葉子卷起放到了身上,蔡麗坤看得直想伸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