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方看著馮·布郎冷冷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學校的教授,也不管你研究什麽,來到我的地盤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人突然進來在他耳朵邊耳語了幾句,米方聽後笑了,然後看著夏小北和馮·布郎說道:“看來我們有新朋友來了,這裡是我們的家,外人,是不可以闖入的!”
說完,他起身離開,夏小北很緊張,但還是安慰馮·布郎說道:“教授,不會有事的,不要害怕!”
馮·布郎重重的歎了口氣沒有說話,他眼神憂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外人眼裡,盤踞在金三角地帶的毒梟們都是沒文化的土鱉,他們就是靠著凶狠和沒有人性混到了老大的位置,這種想法在以前是對的,在現在,則大錯特錯。
比如米方,他從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對世界形勢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當然,這樣一個人,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地盤成為落後的地方,雖然這裡是叢林,但在他的這個工廠四周,不但有巡邏的販毒武裝份子,還有高高的哨塔,在中心區域方圓三公裡遠的地方,更是被他安置了無數的攝像頭,這裡有著完整的安保系統,任何闖入這裡的人,都會被監視到。
米方這時候正坐在監控室中,看著一個人影從監控中一閃而過,他笑了起來。
本來,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看一下,可這個時候他有了興趣,他想看看有多少人闖了進來。
“活捉。”
他下了命令後,馬上有士兵對剛才的地方進行合圍。
夏冰整個人趴在一棵巨大的樹上,這樹有近五十米高,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總之樹乾非常長,樹枝茂密,人在上面,下面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他一路追蹤那些人的痕跡來到了這裡,到了這裡後,卻發現有別人活動的痕跡,所以他上到了樹上觀察。可下面的人同樣隱秘,他只看到一個人動了一下,然後這裡就陷入了寂靜。
夏冰向四周看,但也看不到什麽動靜,除了鳥叫,沒有別的響動。
這個時候,夏冰又後悔又憤怒。
他是什麽人?蒼鷹特種部隊裡有名的好手,這次來這裡,本來就是商量好的,也算是對李辰的一次訓練,或者是考驗。什麽夏小北遭綁架都是假的,是夏冰跟夏志國還有虎子說出來騙李辰的,目的是看李辰的本事究竟怎麽樣。
雖然只是考驗李辰,可這裡有販毒份子的事卻是真的,這點夏冰也知道,他的計劃是帶夏小北在叢林邊緣轉一圈,並不深入,為的是多耽誤時間,讓夏小北也不產生懷疑,等到李辰能完成任務時,他們再匯合。
由於情報上說叢林邊緣並沒有武裝販毒份子活動,夏冰就大意了,他也沒有帶槍,更沒有過多的警惕,這直接導致了發生遭遇戰時,夏小北被那些人掠走。這只是一場針對李辰的訓練,假如因為這個訓練導致夏小北受傷或死去,那夏冰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他得趕緊把夏小北給救出來,而且他暗暗發誓,既然人們這幫人來惹我,我就把你們的老窩給端了。
這樣想的夏冰不免有些急躁,他看下面剛才閃過的人影一直不出現,他慢慢失去了耐心,決定下樹時,他突然發現某根樹枝上有個閃著紅點的東西,他仔細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這是個可以全方位轉動的攝像頭,這裡竟然架著攝像頭,這說明他們已經到了毒販的中心地帶。
能有一架,就能有更多架,夏冰更加的不敢大意,
可是這裡是在密林之中,攝像頭又都安裝在樹上,這台攝像頭也是他無意間發現的,假如他沒有上這麽高,仍然不會發現。他想發現別的攝像頭安裝在別的什麽地方卻也不可能。 正在這時,攝像機緩緩轉動,眼看就要轉到他這邊來了,他暗罵了一聲,然後從嘴裡拿出不停嚼著的口香糖,直接從後面按在了攝像頭上,攝像頭轉過來,但卻照不到他。
正在這個時候,下面有了動靜,五個士兵端著槍從密林中鑽了出來,他們分成三排,警惕的四處張望,夏冰則慢慢的趴在了樹上。
夏冰是不害怕的,通過無數次殘酷的訓練,害怕這個詞已經從他的心裡被抹去,遇到事情或敵人,只有冷靜才能救自己的命,害怕卻不能,害怕要以導致出更多的錯,對事情沒有任何的幫助。
這個時候的夏冰正在腦中做著一個計劃,一個計劃形成,又馬上被他否決,他在想,怎麽樣能不讓下面的五個人開槍而一舉消滅他們。
思來想去,他覺得自己沒有這麽快的速度,對方可是五個人,一定會有人有時間開槍的。
正想著這些,一枝弩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現,釘著下面一個販毒士兵的腦門向後,直接釘在一棵樹上後,另一枝馬上又出現了,接著又是一枝,三隻弩箭射死了三個販毒士兵,同時從密林中跑出兩個人,這兩個人速度極快的接近了剩下的兩名販毒士兵,將這兩人攔腰抱住摔倒後就地製服,也不問話,直接就用槍身按著他們的脖子扭動,槍身別著他們的腦袋,被大力扭動之下,帶著他們的脖子也被扭斷。
五個士兵眨眼間死光,屍體也被快速的拖進了密林中。
這一切都被樹上的夏冰看在眼裡,他暗暗吃驚, 他已經夠隱蔽了,沒想到在密林中還隱蔽著更多的人,剛才突然射出弩箭的又是什麽人?這決對是個狠角色。
三枝弩箭連發,並且成功射死三個人,箭不虛發,冷靜流暢,這簡直就是完美的殺手。
夏冰看到的這些,也被米方看到了。
他們在監控室裡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弩箭,也看到了突然被打死的屬下,米方震驚之余馬上下達了新的命令:“八個人一個小隊,組成十個小隊,全方位搜索,一定要找到藏在密林中的人這些人,活捉已經沒有了意義,他們都是高手,就地打死,我要讓他們全都死在這裡。”
士兵馬上去執行,米方看著黑掉的一個攝像屏幕自語:“你們摸進來了多少人?”
距離夏冰藏身的大樹一百多米遠的地方,那個叫上帝的女人正緩緩收起自己那把巨大的弓弩,把弓弩背在後背上後,她眯眼向叢林中看,邊看小聲說道:“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我們很隱蔽,按說不應該暴露,看來這裡有隱蔽攝像頭。”
土狼在她身邊向四周看,但想找到攝像頭卻非常難。
他不耐煩說道:“不就是盤踞在叢林中的一幫販毒份子嗎?咱們不想惹他們,他們卻來惹我們,真以為我們怕了他們?咱們就衝進去把他們的窩給端了,讓他們知道惹我們的後果。”
上帝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以前我知道我笨,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不是笨,你是特別笨,我們這樣闖過去跟他們爆發戰鬥的話,馮·布郎教授怎麽辦?沒有了他,我們能進入阿喀神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