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寂寞銀河
“你有毛病?”壺仙一臉的怪異:“睡個覺也不安穩,大吼大叫什麽啊,魔怔了?”蜷著小身子,看乙酉。“你才有毛病,你不進壺裡,怎麽和我睡在了一起?”乙酉溫怒道:“做個夢怎麽了,你不做夢麽?哦,對了,你是個葫蘆,木頭的能有什麽夢,我說你睡的那麽香,原因在這呢。”轉臉,微微一笑,冷哂道。
“哦,你做夢了,夢到了什麽?是不是,嘿嘿,左邊摟著電母,又不抱著楚兒,左摟右抱的滋味很美吧,不過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沒親成還是惹著了她們,挨揍了也,不然,你怎麽會驚惶的腳踢手舞的,像在驅趕誰呢?”
這老家夥,一時來了興致,趕緊坐起身,煥發這容光盯著乙酉道。
“滾你的吧,老沒正形,除了會想那,你還知道什麽,吃、喝?我夢著了老君,好像。”
乙酉沒好氣的白了眼他,懶懶的道。
“老君?你是說太上老君?”
“好像是吧,可能是剛才聽娘娘提起,便夢有所思吧,我也挺煩那家夥怎麽愛嚼老婆舌頭啊,所以,夢裡我狠狠的訓了他一頓,跑了。”
“哈哈,你倒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還把他教訓跑了,你多大能耐啊。”
明顯的對乙酉說的不相信,再說,一個夢而已,有什麽可信:“不過我也不和你抬杠啊,反正你做的夢,你說教訓跑了就跑了,或者你說打了他一頓,我也信”,轉念一想,壺仙又這麽說。
其實就是啊,誰做的夢誰知道,夢境如何誰能知道?這和心思還不一樣呢,心思或許能被人看透、猜透,夢,虛無的存在於自己思想的胡亂遊離中,什麽景象沒有啊。
“不過啊,依我看,你既然夢到了那老家夥,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或許就能見著他呢,若是真能見著他,你該想辦法吃點他煉製的丹丸的,那可都是為天帝準備的啊,當然,娘娘這兒也是有的,不過,據我所知,那老家夥極是吝嗇,輕易不肯送人的,還有,你目前沒覺得自己缺一把武器麽,你想沒想過,用什麽好?”
一聽,這壺仙就動了歪心思,想著老君的丹丸呢,不過最後這句話,還算是那麽回事,畢竟為乙酉想著呢。
“那丹丸有什麽好,咱們蟠桃也吃了,瓊漿也喝了,甚至,嘿嘿,元始的朱果,不也一樣下肚了麽,那丹丸有什麽稀罕?”
乙酉很是不屑道。
“呀呸,你是吃了喝了,我那,不就隻吃了幾個蟠桃麽,瓊漿啊,朱果啊,我是連個毛都沒見,好歹的,你多事弄著丹丸,咱也嘗嘗不好?再說,你難道不想著楚兒和電母?你不知道啊,老君那兒的駐顏丹,嘿嘿,可是比娘娘的菜蔬厲害了去了。”
這老小子,見自己說不動乙酉,又搬出了楚兒和電母,還別說,這麽一說,乙酉還真動了心,當然,這個時候,他也又想起了那睫毛彎彎,葉葉柳眉的六仙子,若是也送她幾顆,嘿嘿,這好感可是大增的,這不是我色心濃鬱啊,可是娘娘說的,俺和她是有夙緣的。
“怎樣,我說的沒錯吧,嘿嘿,看你小子,嘚瑟的壞笑,肯定是想著你把丹丸給了楚兒和電母后,她們都是高興的抱著你親了吧,多美的事啊。”
他哪裡知道,此刻的乙酉心裡卻在想六仙子呢。
“嗯,是的,很美。”
乙酉沉浸中,點頭,臉上洋溢著甜美的幸福的,笑。
恍惚看到,那六仙子正秋波頻頻,媚眼直拋,漸漸挨近了自己,那嬌軀,那溫香,那鼓鼓的胸脯,嘿嘿,還真是令自己饞涎欲滴也,嘻嘻,好一個美人送懷也。
“嘻嘻,六仙子,我的親親。”
伸出了雙臂摟將過去,努著嘴親去。
“是你?”
這一親之下,怎麽覺出那臉既冰又硬,還皺巴巴的?乙酉一驚,睜眼看去,卻是那壺仙一臉的虐笑,正滿含怪異的看著自己呢!
“你,故意的?為什麽不阻止我?”
乙酉羞紅了臉,氣急,伸出雙手抱住他的頭連晃幾晃,推倒再床,怒怒叫。
“嘿嘿,我怎麽好意思打斷你的美夢啊,不過,你小子是不是賤啊,這兩個女人還沒搞定呢,嘿嘿,怎麽又惦記上了六仙女?她那幾個姐妹可是不好惹的啊,蟠桃園的苦,你還沒吃夠?”
“你考慮的倒多,這是你該操的心?不知苦中苦,怎麽知道甜中甜,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眼饞了吧,還有你,大晚上不睡覺,盯著我看什麽?我可不是玉兒。”
這扭臉一瞅,好家夥,那無度竟不知何時化作了人形,雙手支腮趴在一邊,吭也不吭聲的聽的正津津有味呢,不時的看看乙酉,瞅瞅壺仙,一副沉迷的樣子。
“哼,興你們說,興你們講,就不興我聽?還玉兒,什麽玉兒啊,跟我什麽關系?”
一臉的不悅,“哧溜”化回原形,繞在了乙酉腰間。
“嘿嘿,這家夥還害羞呢,你瞧。”
乙酉呵呵而笑,撫摸著他緊貼自己肚子的尖尖的蛇頭,對壺仙道。
“人家哪像你,臉皮厚的銀河都比不上你。”
“你老小子會不會說話,我的臉皮有那麽厚?!”
乙酉瞪眼伸腳蹬向他:“哎,你別說啊,你這一說銀河,倒叫我想起了織女,據說那可是極美的人也,咱們要不去瞅瞅?”
“啥,深更半夜的你抽什麽風,我發現就不能跟你說女人,尤其是極易被人提起,且即是美女的女人,一說這,你小子就相當有精神,你就不怕楚兒和電母知道,嘿嘿,你有什麽下場麽?”
壺仙被乙酉說的一愣,旋即就是滿臉的驚愕和怪異,看著他,像看怪物一般。
“你想的多了吧,我也只是說去看看,她到底多美而已,再說,人家是有夫之婦了,我怎麽會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明明是你好色的本性流露,卻偏要往別人身上栽,不去就算,睡覺。”
乙酉故意裝出放棄的樣子,轉身往床上躺去。
“嘿嘿,你這混蛋,我什麽色心啊,我不過是憋悶的久了,飽飽眼福而已,哎,你怎麽睡了,不是說去麽,去就去,誰怕誰啊,哎,你倒是起來啊。”
“你這老小子,是你說不去的吧,是你說我色心膽大的吧,嘿嘿,俺就不去了,俺還怕兩個老婆找俺的事呢,不去,不去,睡覺。”
對這老家夥就得這樣,你順著他,嘿,他倒有借口了,出了事往你身上推,即便那是他極想的,所以,乙酉眼看他口裡說著不去,其實極想去的樣子,轉而說不去了睡覺,他倒急了。
“嘿嘿,算我說錯了還不成,去吧,咱們就看看立馬就回來,也不耽誤事啊。”
“這可是你說的,不過,其實仔細一想,那織女現在也是倆孩子的娘了,說不定就人老珠黃了,有什麽可看的,我是真不想去了,哪有守著俺自己的老婆,個個年輕貌美好啊。”
你還就得用美女勾起他越發濃鬱的興趣,不然,說不定,這老小子轉臉也沒了興致,不去了。
“你倒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想什麽時候摟什麽時候摟,愛啥時候親啥時候親,俺們呢,可是乾涸的心急需滋潤啊,瞧你那小氣樣,看看都急的跟狗死的咬人,哼,不過要你陪著老夫去瞅一眼而已,你倒推三阻四了,說,你究竟去不去?嘿嘿,若是不答應,天明我就告訴你那倆美人老婆,說你做夢想六仙女呢,你猜結果會怎麽樣?”
“唉,你,竟然要挾我?好吧,這可是你要我陪你去的,若是出了什麽事,惹了什麽禍端,你可怪不得我,說好了俺才去,不然,就算。”
乙酉故意歎口氣,裝出害怕的樣子。
“好小子啊,老夫上你的當了,原來是你小子想去,故意逗我啊,這,好麽,惹出了我的心火了,你竟拿了一把,好,好,算你小子賊,我就答應你,出了什麽事,我擔著就是了,總行了吧。”
壺仙懊惱不已,很是頹喪的道,望著乙酉的目光是恨及無奈。
“你這話說的,該我承擔的我自也義不容辭啊,但是,若是俺老婆責怪起來,這可都是你慫恿的,攛弄的俺也,不是俺的主意。”
說著話,乙酉默默念詞,嘿嘿,扳指上一道亮光閃過,那寶圖倏地展開。
淡淡的亮光中, 一個紅點閃爍著,顯示那就是織女所在位置。
“喲,距離天宮不近啊,還別說,你小子這個寶貝的確不錯啊,想去哪兒打開能找到?能不能導航啊。”
壺仙一臉的羨慕,看著那閃著暗紅的織女星道。
“嘿嘿,應該是有的,不錯,看起來是這個方向,萬一跑錯了,豈不麻煩!”
乙酉點頭道。
“那就閑話少說,趕緊的去看看吧,不然天亮了,她就隱沒了,咱們去哪兒找?!”
“天亮了,織女就藏起來了?不是吧。”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想,所以咱趕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這老小子急的很,說走,“刺溜”一聲竄了出去。
“我告訴你啊,你不跟著我,跑岔了別怪我。”
乙酉這聲喊,又把他叫住了:“你小子這說的倒是,我還是跟著你吧。”
說罷,一個縱躍,跳進了乙酉懷裡,隱沒在壺中了。
“嘿嘿,這才乖。”
乙酉笑罷,一個起身,彩雲冉冉中,徑向那女子方位飛馳而去。
眨眼間,銀河岸頭,織女宮現。
紅燈遍掛,彩光流溢,香氣馥鬱,氤氳繚繞,好一個幽靜,靜雅的去處也。
“織,織,織,
癡,癡,癡,
浩瀚銀河遍地詩,
千古情事機杼惜,
細密裡郎情妾愛,
千絲萬縷。”
妙曼歌聲繚,回腸情思繞。
這,便是織女的歌聲麽?
如泣如訴,牽人柔腸,百般婉轉千樣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