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不經意磨契
乙酉沒敢接:你樂意,你高興,你還是承認了,嘿嘿,你是俺老婆?
這事乙酉也知道,或許電母馬上就能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所包含的意思了,說不定就要翻臉,所以,乙酉才趁機吟出那首詩轉移著她的思路。另外,乙酉也覺出了楚兒和電母誰也不理誰的症結所在,其實不就是論個大小,排個次序麽,有什麽啊,嘿嘿,我這意思這兩個女人都收入囊中了?我是不是想的很美啊。
“嘿嘿”,想著想著,乙酉禁不住美美的笑了,笑的很曖昧,很矜持,也很隱晦,不過,楚兒側眸中似乎看出了什麽,那電母嗔目中自然也看出了端倪,所以,嘿,什麽是樂極生悲,乙酉終於知道了。
她倆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產生了默契,乙酉就想不明白了,所以,就在那楚兒微微一笑,瞄了眼電母后,那電母竟也微微點頭一笑,朝著楚兒努起了嘴,她們要幹什麽?乙酉莫名的心慌起來,還沒瞧清楚呢,嘿,這身邊的楚兒就是一個旋風般的繞道了自己身後,雙掌往自己背上一推,隨即抬腳就是猛踹出去,乙酉一個趔趄,連晃幾晃,朝前栽去,而電母竟然於此時一個擰身,跨步在了那條窄窄的壟溝上,一個馬步扎穩,“嘿嘿”一聲,吸氣猛吐,雙掌排上倒海般朝著乙酉當胸推出。
“噯呦”一聲,叫聲尚未停息,這又是“噯呦”一聲慘叫,這前後夾擊的滋味,還真是迅猛的很,就見剛剛前傾的乙酉又是一個劇烈的後仰,朝後倒去,嘴張得大大的,小臉當即扭曲了。眼看乙酉就要倒在地上了,那早已做好準備的楚兒,又是一個前湊,伸出雙臂搬住了他的雙肩,“哈哈”笑中,狠命的這麽一擰,這乙酉就是接連幾個擰轉,身子跟麻花似的翻出幾個圈,“噗通”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抽搐起來,臉竟完全的戧在地上,這吸氣閉嘴的當兒,一股塵土吸進嘴去,這,這竟似設計好的一般。
“呸,呸.....”
艱難的撐起身子,乙酉好一陣吐。
“我說你們這是要謀殺親夫麽?”
小臉明顯的蠟黃,大口喘著氣,呲牙道。
“殺了我沒什麽啊,你們可就都成了寡婦也,再說,我這活還沒乾完,若是那大總管一氣之下,叫我灰飛煙滅了,你們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的。”乙酉哭喪著臉道:“咱別鬧了好不好,你們好好歇著不成麽,不過,若是我傷痛一身,能換得你們姐妹融洽,也就值得了,這麽默契的配合,這只有心意相通的姐妹才能做得出來啊,我看你倆就別計較了,就相互說句話吧。”
乙酉苦笑著,哀求著,對著這個打躬,朝著那個作揖,滿面真誠,還不時咧嘴抽風。
能在這個時候並排站在,都是滿目含怡的望著乙酉,就說明她倆是已經默許了對方的,只不過還是礙於情面,不好意思說話罷了。
“眼看時辰不早了,我來個折中的辦法,你倆敘個大小,我也好安心的把這些活乾完交差吧。”
見她倆聽自己這麽一說,雖然相互的看了眼,卻又趕緊看向了別處,乙酉知道,她們是讚同的,這大小就這麽重要?唉。
“我說楚兒啊,若是論起先後,你該叫電母一聲姐姐的,可你偏認為你比她大,怎麽個理論呢?”
“胡扯,哪有先後論的,這不是拜師,先來的再小也要尊一聲師兄,這,這是什麽事啊?”
“那你說這是什麽事呢?”
乙酉突然想起,雖然這楚兒自己親了親了,就差和電母的那一步了,但是,她畢竟未曾吐露心扉的,自己也並未向她提起過要她,嘿嘿,成為自己的女人也,這個時候,若再不說,以後這名分可就不好再定了,所以一待楚兒說出這句話後,便順杆趕緊追問,不容她細想,反正這樣的事,誰說不是說啊,誰開口不是開口啊。
“什麽事,什麽事你不知道,非要我說麽?”
沒想到這楚兒反應竟是相當的快,立馬反問乙酉,且沉下了臉:“若是你以為俺,自甘下作,配不上你,你不說就是。”
話沒說完,那語氣就變得哀怨無比,好似立馬要哭的樣子,令乙酉頓時慌了神。
“呵呵,什麽話,什麽話,都是俺不好,俺小雞肚腸了,俺小人了,好唄,這樣,俺現在鄭重的向你求,求.....”
我,我,怎麽也結巴起來了,這字就那麽難說?無怪楚兒這一副泫弦欲滴的模樣,羞怯不已的委屈狀。
“求什麽?”
楚兒明顯一震,瞪大了眼看向乙酉,放出神采。
電母也是緊抿著雙唇,深深的看著他。
“哼,不說算了,當我沒說,當我自作.....”
淚,順著楚兒的臉頰滑了下來,就要擰身向後跑,若不是電母及時抱住了她,朝著乙酉大喝道:“你再不說,我就松手了,你須怪不得我。”
“好楚兒,我,我正式向你求婚好麽!”
這乙酉竟跟虛脫般的朝著她跪了下來,期期艾艾的說。
“看到了,他向你求婚了,哼,當初,當初這家夥,把我什麽了,都,都沒這麽正式呢,你該高興了吧?!”
電母也是幽怨的道。
“你,別這麽說,今天我可是朝著你倆跪的,話也是對著你倆說的,那就都求了啊。”
乙酉哀哀叫,跪直了身子。
“你聽到了麽,我可是跟你沾光呢。”
楚兒含著淚花笑,竟然打趣起了電母。
“你答應了?”
電母也不失時機的調侃楚兒。
“你呢?”
“我說,兩位姐姐啊,你們就別再糾結了好麽,給我個痛快吧,成是不成?或者你們還是像剛才那樣再默契一次,不就都答應了麽。”
乙酉一臉黑線叫,這眼看太陽老高了,這壟溝還沒挖到菜園,似她倆這般糾纏,天黑也沒個頭啊。
“這可是你說的?”
“是啊,是。”
乙酉一瞅,還真的渾身哆嗦起來,看來她們還當真了?我,還是死了吧。
眼瞅著一步步走近的她倆,乙酉無奈的淒然的瞅向無度,好麽,那家夥此時竟然躲的遠遠的,在看熱鬧呢!
“別,別,別這樣吧!”
乙酉跪著的身子蜷縮著,哀求著,雙手抱拳朝著楚兒作揖,對著電母打躬。
“嘿嘿,你看呢?”
“我看,是不能饒了他的。”
說話間,楚兒伸手,電母伸手,竟然一人一隻手擰住了乙酉的耳朵:“起來,趕緊去幹活。”
“哎....哎”
乙酉趕緊答應,起身,好啊,竟然是故意嚇唬我的,手上都沒使出狠勁,這女人心意相合起來,還真是驚人的默契。
躬著身子朝前一路小跑,乙酉朝著無度站的地方趕緊擺手,示意他趕緊的回來乾活。
“好了,你去把缺口打開,跟著水回來,這就完成了一項工程了。”
眼看著彎彎曲曲從山上延伸到園子裡的壟溝,乙酉笑著對無度說。
“喲,你想的挺好啊,這是從哪兒引過來的啊。”
玉兒提著個花籃站在園外笑。
“山人自有妙計,你是來送飯的麽?”
“嗯,看樣子你對這活計倒是很有信心呢,不過依我看,你這才做多少啊,眼看都過去半天了,你也不過隻修了條壟溝而已,俺雜草,菜畦啊,肥料啊,都還沒乾吧。”
“你還看什麽,還不快去,回來我們就吃飯。”
與玉兒說著話,乙酉轉臉一看,那家夥竟盯著玉兒直勾勾的看,身子動也不動,不由惱火道。
“若是耽誤了乾活,我就把你交給大總管頂罪,你不要怪我翻臉無情啊。”
“他又是誰啊,剛才我怎麽沒見到呢?”
玉兒微微一怔,瞧了眼變作了一個青年的無度,臉上明顯的一紅。
“呵呵,是我的隨從,叫無度。”
這家夥竟自己變了身?看著怏怏朝山上走的無度,乙酉暗笑,他也喜歡美女啊。
“兩位姐姐吃飯了。”
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玉兒笑吟吟的朝著她倆打招呼,這早上還都是冷冰冰的相對著,現在挽起了手,並排站在了他身後?變化真快啊。
“有勞妹子了。”
楚兒和電母相互對視一眼,淺笑道。
“那你們就慢慢吃吧,我要回去了。”
看楚兒伸手接過小藍,玉兒一笑,告辭而去。
“我回來了。”
玉兒沒了影,無度也急匆匆的回來了。
“呵呵,人走了,你瞅什麽?”
電母笑著,逗趣他。
“我,我看看水引下來了麽,我看什麽啊,我看。”
無度尷尬的擰著身子:“這水引下來了,下午咱們就把雜草除了唄, 然後是不是就該施肥了。”
趕緊的轉換話題。
“嗯,按程序應該是這樣的,先吃飯,吃了飯再研究。”
乙酉對著楚兒和電母道,招呼著無度。
打開籃子一看,呵呵,看來玉兒是知道這兒人多的,飯菜分量竟是不少的。
“這丫頭聽照顧你啊,飯準備的不少呢,是不是怕你餓著?”
電母不無醋意的道。
“呵呵,你說的,她不是一直叫我哥哥麽,小丫頭,你也吃醋?”
乙酉訕笑著。
“哦,剛才只顧乾活了,我還忘了個重要的事,現在眼看時間不夠了,等會吃過飯,看來我得把那家夥也叫出來,才能及時的完活吧。”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怪叫道:“好小子,乾活想起我來了,吃飯怎麽不叫我?”
壺仙一個呼哨跳了出來,翻著眼瞪乙酉。
“你不是不愛吃飯,隻愛喝酒麽,再說,上次剩下的蟠桃不是儲存在你那兒了麽,你不出來我倒忘了,還有麽?”
“有個甚,早叫我都喂了肚子了,不好,你小子這麽一說,嘿嘿,我還真不吃了,趕緊的,找個地方出恭去了。”
說完,刺溜一溜煙跑遠了。
“這老小子,說這話也不分個場合,咱們正要吃飯呢,他,倒好,撐著了。”
乙酉恨恨的笑,瞅了眼正要舉箸吃飯的楚兒跟電母,見她倆也是微微皺眉,不悅的樣子,那無度倒不在意,自顧吃起來。
“你只知道吃,也不看姐姐們?”
伸手打向無度,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