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心念自寶貝
“轉圜無余地,
進退系生死,
分界難分明,
步履須仔細!”
這是太白金星的諄諄叮嚀,意思是這地理圖,其實是暗藏凶險的,若是一個不小心,陷入了法陣,嘿嘿,那是要付出生命的。
一陣呢噥中,一陣金光閃過,一個極小的冊子落在了乙酉手掌中。
“這就是你說的寶圖?”乙酉睜大了眼:“這玩意這麽小不說,你何必弄這玄虛,還虛靈頂勁全身空靈,你直接拿出來給我不就完了,這麽小的玩意,我怎麽看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以為傳你個寶物,合著輕易的就給你了?這虛靈頂勁全身空靈,意味著洗心滌慮,就是說你須全身心的接受它,它才能完整的被你所用。另外,你可別小瞧了這冊子啊,它可是個如意的寶貝,你在看的時候,可大可小的。”
“哦,竟是這般神奇麽?”
乙酉喜出望外,低頭看去。
“呵呵,還真如你說也。”
眼看著手中的冊子慢慢變大,乙酉驚叫道。
“是吧,我沒騙你麽。”太白金星伸個懶腰,朝天打個“哈哈”:“行了,時候不早了,寶圖給你了,俺的任務達成了,回去複命了。”說罷,整個人倏地不見。
“嘿嘿,的確是個好東西啊。”乙酉一直看著手中的冊子,在這個手中把玩一番,又那個手掌把玩一番,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以後去哪兒就不愁了,也不會迷路了也,不過,這冊子,該放在何處安全啊,大了礙事,小了容易掉啊。”又犯起愁來。
“其實很簡單啊。”
“怎麽個簡單法?”
乙酉沒想到會有人的,所以還以為太白金星沒走呢,隨口問。
不過話一出口,驀地就覺出不對,那太白金星的聲音怎麽變了呢,蒼老無比的才對啊,這這麽是脆脆的呢?抬頭一看,笑了:“你沒睡麽?”原來是楚兒站在了自己面前。
“我本來是睡著了的,不過被你們吵醒了,再說,那一道金光恐怕不止我看到了,我想應該還有別人發覺了呢。”
“金光,什麽金光?我怎麽不知道。”
乙酉一臉錯愕,看著她道。
“那時,你正在聚精會神的聽太白金星胡念叨呢,閉著眼,跟入定了一般,哪裡看得到。”
“你早醒了?”
“可不,其實太白金星一來我就醒了,也悄悄的出來了,只是你沒注意罷了。”
“呵呵,謝謝你啊。”
乙酉感激的道,這就是了,有楚兒在此護法,就令暗中覬覦的人,不至於敢突兀的現身吧。
“你就是會花言巧語。”
一掙沒掙脫乙酉抓著自己的手,一個立身不穩,便也順從的坐在了乙酉身側,微微倚向他道。
“可不是啊,我可是發自內心的也。”
換個手,一隻手攥住楚兒的手,騰出的手也就自然而終的摟住了楚兒的香肩,本想把臉貼過去的,可轉念一想,再被楚兒推開了,這難得的一摟,或許也沒有了,不可得隴望蜀啊,遂熄了親熱的念頭,只是緊緊的摟住了她,字字清晰的道。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說,這發自內心的是什麽,喜歡?愛憐?思渴?都不合適。
也許朦朧才是最美的表述。
“哦,對了,你剛才所說簡單的很,怎麽說啊,我不明白了。”這個時候的楚兒,還真是乖巧無比,非常溫順,緊緊倚著乙酉的臂膀:“既然太白金星說這寶貝是可大可小如意的玩意兒,你完全可以含在嘴裡啊,壓在舌尖下,一來不容易吞進肚裡,二來說要拿出來也極為方便啊,還有,最重要的是不怕別人搶啊。”說完,微微側眸瞧向乙酉,柔情的看著他,雙眸如水。
“嘿嘿,還是楚兒聰慧。”看著楚兒柔情似水的眸子,皓月下更顯嬌美的臉龐,乙酉心中一蕩,忍不住俯首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羞的楚兒嚶嚀一聲:“你,好壞”,就要掙脫他的摟抱。幸好乙酉早有防備,趕緊用力摟緊了她,才使得她掙脫不得,無奈的又是一個擰身,伏在了乙酉懷裡,輕微的顫著。
“不過啊,好楚兒,你說的辦法好是好,萬一,嘿嘿,我一時不備,咽下去了豈不麻煩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乙酉不敢再有親昵,真怕惹惱了她,這大晚上,可不好:“你再想想可還有別的法子麽?”
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畢竟在嘴裡,說不定哪天就著飯菜就咽下去了呢。
“咦,你怎麽不說話啊。”
乙酉低頭看去,楚兒伏在自己胸脯上就是不抬頭了,自然也不說話了。
“嗯,嗯,你太壞了,俺一抬頭你再使壞,俺怎辦呢。”
楚兒說的話,很不清晰,好似夢語般。
“呵呵,好楚兒,你抬起頭來就是,俺保證絕不再那樣了,還不成麽。”
“你發誓。”
陣陣熱氣撩在胸間,令乙酉心潮澎湃,但是,卻不敢稍作挪動,唯恐引起楚兒的誤會就不好了:“我發誓,我若是再怎麽楚兒的話,嘿嘿,就叫楚兒做我的老婆,好麽?”“你,又在胡扯。”楚兒還是抬起了頭,頗為幽怨的看著他道。
“你怎了?”乙酉一怔,看著眼中閃出淚花的楚兒,大急。
“還怎了,這都怪你。”
“究竟怎麽了啊,什麽啊,又怪我,我可是信守諾言了也,沒怎麽你吧。”
大急後,又是大奇,這丫頭怎麽這麽怪啊,好端端的怎麽會有淚流呢。
“我,我可是第一次被男子親呢,你,你還取笑我?”
哦,哦,合著是這麽回事啊,我不也,呵呵,不是了,是第二次了,親女人也。
唉,這女人啊,怎麽這麽麻煩,親一口也能哭?那,那,什麽的時候吧,也哭,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也,合著道理在這兒呢?
“不哭啊,楚兒乖,我,我把你的淚親了去,就好了。”
乙酉溫聲說,雙手擁住了她,使得楚兒不得不面對了自己,極其溫柔的看著她。
“才不要呢,你,你還想欺負俺麽?”
楚兒大急道,彎起雙臂擁住了乙酉的臉,努力往後推去。
“呵呵,不要就不要,楚兒,好楚兒,你再用點力,俺的脖子就跟身子分家了,倒時候,嘿嘿,你想,俺也親不成你了。”乙酉痛叫著:“好楚兒,俺投降,咱別鬧了,你還是想想咱們怎麽把這冊子弄好吧。”隨著,楚兒緩緩放低的手,乙酉搖著腦袋笑:“嗯,這才是俺的寶貝媳婦也。”說罷,一把又將她摟進懷裡,撫向了她的秀發。
“其實照你這般說,我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什麽好辦法呢,要不你想想看?”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楚兒也變得更加溫順了,她也似乎覺出了跟乙酉這家夥是當不得真,生不得氣的,最後也是自己苦惱罷了。
“呵呵,我有時就想啊,沒寶貝的時候想寶貝,有了寶貝啊,又不知道如何藏匿了,還擔心被別人偷了去,搶了去,你說,這是不是很令人煩惱啊。”由此及彼,乙酉突的想起,這許久未見的電母,心中一陣悱惻,我是在說這寶圖麽,還是在說電母呢?她,不一樣是我的寶貝麽?真是時時擔心,刻刻牽懷啊,還有眼前的楚兒,也一樣被我視作珍寶,我舍得她遠離於我麽?
這,心境竟是時刻難安的?
“你是在說寶圖唄,是不是想起電母了?”
楚兒也是機敏的很,抬頭看著乙酉問。
“呵呵,就是在說寶圖啊,我被這寶圖弄的都思維混亂了,哪還有精力多想什麽啊,不過,經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擔心她們呢,好在有余燼跟著,我想是不會有什麽事的,是你多心了吧。”乙酉慢聲細語的說,這個時候,若是說自己不想電母,這丫頭不信不說,或許會說自己沒心沒肺是個無情的家夥呢,但是若說自己極為思念電母,這丫頭又會吃醋,還真難辦的很,所以乙酉才斟字酌句的說:“其實我覺得吧,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把這寶圖變作一個金箍,套在這個扳指上,你看可好呢?”
“哦?既然你這麽想,我看也行,你試試唄。”
楚兒知道,自己說起電母,乙酉肯定是想的,但是也明白乙酉為什麽不過多說的原因,嘿嘿,不就是怕自己多心,吃醋?我有那麽小氣?小心眼?哼,你不就是還不相信我麽?不,不對,我為什麽這麽想啊?我,我,還真把自己當做他什麽人了?驀地一陣心慌,楚兒怔忡起來,癡癡的望著乙酉,一時無語。
“你怎了,發什麽呆啊。”
被楚兒的神情嚇了一跳,正在念動咒語的乙酉趕緊住了嘴,問。
“沒,沒什麽。”
楚兒微微一驚,看到乙酉眼神中充滿了關心和溫純,遂,淡淡一笑,微微向前俯下身子,趴在了他懷裡,動也不動了。
“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乙酉微微拍了拍她道,便繼續念動咒語,大拇指上的扳指發出光來。
“哥也,你念個什麽啊,你還真是神機妙算麽?”
無度一臉苦楚的站在了乙酉面前,耷拉著臉道。
“你,這家夥,怎麽來了?”
乙酉大驚,抱著楚兒跳起,卻發現手中的寶圖“嗤”的一聲,自手掌中飛起,化作一道金光纏在了扳指上。
“這麽簡單的事,你搞那麽複雜幹嘛也,害得俺頭好疼。”
無度也是一個飛縱繞在了扳指上,繼續哀聲道。
“我,我,怎麽知道這麽簡單啊,你來了,他們呢?”
乙酉輕聲一笑,送開了楚兒,他知道這個時候再摟抱這楚兒是極為不合適的,其實也不是他要送開的,是楚兒自己輕輕掙脫的,乙酉沒再用力罷了。
“他們?他們是誰啊?”
明知道乙酉問的是誰,無度這家夥卻偏偏裝出不懂,昂著尖尖的小頭,吐著細細的信子,撩著乙酉的鼻尖問。
“裝,你再裝,信不信我再念咒語,叫你生不如死?!”
乙酉惡狠狠的道,伸手拂開了他。
“對,你念,狠狠的念!”
隻聞一聲輕笑,電母俏生生的出現在了乙酉面前,也是恨恨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