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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小廟號翹》第92章 真心煉真金
  第九十二章真心煉真金

  “姐姐!”

  一聲歡呼,乙酉撲了過去,張開雙臂朝著電母奔過去。

  這真是喜出望外啊,也叫想誰誰來吧,乙酉難抑欣喜,誰知一抱之下,竟然感覺電母的身子,似乎有點僵硬:“姐!”凝眸看向她。“怎了?”電母不自然的,略略生澀的躲著他的眼光,語氣似乎也淡了許多,盡管乙酉覺出懷中的她此時身子也是微微顫的,胸脯也在微微起伏著,但,你躲避的眼神,似乎略略尷尬的笑中,隱隱閃過一絲愧意,令乙酉不由一滯,抱住她的手也微微松了松,很是驚詫的凝視著她。

  這多日不見,她更韻致了,雖然略帶了風塵,臉上也略顯了悵然和疲憊,但是,那神采,那明眸,卻是更加的誘人,更加的叫自己心潮澎湃,可,這,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怎見之下,生疏了,還是當著楚兒和余燼的面不好意思?抑或,這其中竟發生了什麽變故麽?

  極其簡單的兩個字“怎了”,似乎包含了許多的東西,乙酉沉著臉,細細打量著她。

  “怎了,你?”這次多了你,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厭惡”甚或“戲虐”,這輕淡,這不經意,令乙酉心中驀地一緊,頓覺一痛,這還是當初的電母麽?

  疑惑之中,乙酉不禁扭頭看向了余燼,試圖從他那兒得到一點啟示,或者說印證,但是,那家夥竟在自己轉頭之際,也將頭轉向了別處,難道,難道我的猜測,竟,竟是真的?

  “我,很累,真的很累。”

  這個時候,電母很自然的摟住了乙酉,身子貼向了他,似乎很疲憊的說,雙手也緩緩的摟住了他,漸漸的在用力。

  “是麽,委屈你了,親!”

  乙酉回眸,看到電母臉上竟掛著兩行情淚,一時心頭大針,不由的也是用力回應著,並深情的極其歉疚般的說。

  這個時候,這個場合,說什麽呢?

  電母的秀發,電母的溫軟,電母的微顫,都令乙酉微微泛出澀意,和無盡的柔情,是的,這一別,竟是許多時日了,再次相逢,一時的不適應,或者羞澀吧,所以,所以,她才這麽生澀和扭捏,甚至稍稍的抵製?

  乙酉不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開解自己,還是在欺騙自己,麻醉自己?深深的目光望向天空。

  一襲魚白後,微微的紅光沁出,天即將亮了吧。風,也微微吹起,似乎在驅趕著這黎明前的陰霾,促使光明早些到來吧。

  “無度惹你了麽,你那麽恨他,似乎直欲他消失一般?!”

  “嗯,我希望他從此消失,不要再叫我看到他,你不知道啊,這家夥真是煩人,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纏著我,非要我給他講故事啊,說笑話啊,聊天啊,你說煩不煩人呢!”

  伏在乙酉懷裡,電母頭也不抬幽幽的道。

  “他這麽令人討厭麽?我,殺了他好麽?!”

  乙酉低沉的,充滿了冷森的話語使得懷中的電母倏地渾身一震,抬起眼駭異的望著他:“你,你會為此殺了他?”

  “會的,我會的,凡是侵擾你的,令你厭惡的,我豁出性命也要毀掉他,我要你開心,我要你快樂,你懂麽?”

  望著漸漸陰沉的乙酉,和聽著他無比冷酷而無情的話語,電母楞了,呆了,眼神閃出無助的慌亂:“這,這,不至於吧,我,我很開心啊,也很快樂,我不是有你麽?”

  直到此時,楚兒才發覺,乙酉此刻的眼神中一陣溫怒在彌漫,漸漸擴散,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是那麽的猙獰和凶殘,眼底的那抹殺氣,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但是它所顯示的凜然和決絕,卻足以可以毀滅整個世界般的,令人心生畏懼和恐怖。

  難道他察覺了什麽?這電母令他感到了不安?

  是了,余燼自從現身到現在是一言未發,而且,每每與乙酉眼神相對都是躲避的,微微慌亂的,神色間也是緊張的,嗯,或許這一段時日中,他竟與電母暗生情愫了麽?再看,那無度,就盤縮在乙酉的扳指上,靜靜的看著乙酉的臉,那雙芝麻粒一樣的眼中,閃著苦苦的哀哀的笑,甚至有一絲慨然赴死的決然,他自然聽到了乙酉為了電母,似乎要將自己殺死的話語,竟無一絲的恐懼和膽怯,反而更多的卻是一絲悲哀,一縷憂色,甚至微微的失望?他在悲哀什麽呢,又在憂慮什麽呢,還在失望什麽呢?

  楚兒,不敢出聲,驚恐的看看,已經緩緩抬起了右臂的,那團紫色的混著金光的殤火,也已騰騰的跳躍在手掌的乙酉,難道,他當真要殺死無度麽?

  “你想做什麽?”

  驀地,朝著一臉淒冷的乙酉,余燼一聲厲喝:“你真不計後果的要殺他麽,你可知道,他是你費了多少心力才度成的麽,你可知道他對你是多麽的忠誠麽,你可知他為了你,是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麽?你竟這般冷酷無情!”

  “呵呵,你終於肯開口了?你說他對我忠心,有何憑證,你說他為了我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現在不正是證明的時候?”

  乙酉松開了電母,並微微將她推離自己的摟抱,大拇指微微撫向一直昂著頭看自己的無度,淒然一笑:“我說過,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動,誰也不能有不敬,更不能侵擾她,除非我死了,那就表示,她不是我的女人了。”目光一直盯著余燼,冷厲無比:“當然,還有一種例外,那就是,她不再喜歡或者說愛我,那也表示她不再是我的女人了,我也無權去維護愛護,甚至不自量力的說保護了,你沒聽到?這無度的確惹到了她,而她還未曾表露不喜歡不愛,我?難道,無度不該死麽,就算是我錯殺了他,就算我誤會了他,我也是該殺他的,當然,若這一切的確是我的錯,那麽我便自裁,以賠他一條性命,就是,你還有何話說?!”

  說完,乙酉微微轉向電母:“你,要不要說不喜歡我,不愛我?若是那樣,我該自裁以謝罪的,我的確是委屈了無度。”

  “不要!”

  無度不待電母說話,驀地騰身飛起:“你殺了我吧,本來我的生命就是你喚醒的,或許殺了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我也甘願為主人赴死。”漲紅了臉,大聲的吼,朝著乙酉。

  “不要!”

  又是一聲尖嘯,電母滿臉的淚,身子更加的抖:“是我不好,是我說錯了,我,他,根本未曾惹到我,我之所以那樣說,就是想試試,你,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愛我,現在我看到了,我滿意了,我開心了,我高興,所以,求你不要殺他,好麽!”

  “你不說不愛我?”

  “我,何時不愛你了?”

  電母聲嘶力竭的,歇斯底裡的叫,整個人漸漸萎頓下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你,你生我的氣了?是我惹你不高興了?”

  眼瞅著乙酉動也不動的站在那兒,余燼微微晃了晃身子,卻立時挺直了,極快的瞧向了天空,電母眼中閃過一抹哀怨,昏迷中喃喃道。

  “你,混蛋,你沒看到她倒下去,為什麽不去扶?!”

  余燼一聲爆喝,飛起叫踹向乙酉。

  “骨碌碌”連翻幾個跟頭,乙酉對著他“呵呵”冷笑:“我願意,我喜歡,我的女人不用別人管,怎麽你心疼了麽?”

  “你......”

  站在乙酉面前,余燼瞠目。

  “好,好,你的女人,你愛怎樣怎樣,老資不伺候了。”

  稍稍一愣後,余燼忿然跺腳,一個縱身,沒了身影。

  “我的女人,要你管麽?嘿嘿,你心疼,就去扶她,就去抱她啊。”

  乙酉望著紅暈漸漸漫在高空的天,喃喃著,淚也滑在腮邊。

  “唉,情最傷人情最真,

  隻為佳人心一枕,

  縱使天荒地又老,

  未曾悔恨這一秒。

  你小子啊,情劫難逃,便是傷心,有什麽好?”

  月老一個突兀的現身,又是一個倏地離去,令乙酉眼前一花,茫茫的咧嘴一笑:“你這老小子,怎麽沒事就跟著我啊,還什麽‘情最傷人情最真,隻為佳人心一枕,縱使天荒地又老,未曾悔恨這一秒?’還不都是你惹得麽,這來去匆匆,就為這句狗屁不通的詩麽?無度啊,你去看看她吧,我也累極了,楚兒,你肯扶我進屋歇息片刻麽?!”

  深深的盯著那濃濃的朝霞,乙酉虛脫般的道。

  “唉!”

  隻聞楚兒幽幽一歎,來到了身邊:“既知如此,何必犯傻呢?”

  嗔怪中一絲愛憐,淡淡的惆悵。

  “呵呵,你不懂的,這便是真金不怕火煉,不煉怎麽能出真金?”

  “你”,楚兒白他一眼:“你這是傷人傷己,何苦來哉。”

  “呵呵, 有你陪在身邊,我便心安,傷又算的了什麽呢!”

  乙酉微笑著:“你無需那麽小心,把她拖進屋裡放在床上就是,記住,你要一直守著她,直待她醒來。”

  被楚兒暗暗一掐,乙酉微微咧嘴笑,看著那無度竟是極度小心的,凝神將電母托在了半空,嘿嘿,身子絲毫的也不敢觸碰,“呵呵”笑道:“以後,跟著我,就要多多受委屈了,什麽時候不高興了,打我吧!”

  “打你?嘿嘿,我還是自裁算了!”那無度瞪圓了芝麻粒似的眼,恨恨的望著乙酉道:“我,竭盡心智的維護著你的女人,換來的竟是你要殺我,我,敢觸碰她的身體麽?跟著你這樣的主子,也是我遇人不淑啊,悲哀。”

  浩歎一聲,無度扭著身子,慢騰騰的朝前也遊去,進了屋。

  “這家夥,還遇人不淑?這都是哪跟哪啊。”

  乙酉苦苦一笑:“沒文化真可怕。”慢慢了坐在了石板上:“你也做吧,偎著我,我怎麽感覺有點冷呢!”

  “滾吧,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哼,我看啊,你的壞心思,就沒個消停。”

  話是這樣說,楚兒還是極溫柔的坐在了乙酉身側,斜靠在了他肩頭。

  “這又是折騰了一宿啊,你稍稍歇會,還要去天后宮簽到呢,也不知道,那老婆子今天會給你派個什麽差事啊。”

  “呵呵,管他呢,看我心情,高興了,就去做,不然那,我就帶著你倆還是天界廝混就是了,難道不好麽?”

  順勢將楚兒微微往懷中一攬,乙酉“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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