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神小廟號翹》第49章 源之源溯
  第四十九章源之源溯

  “你當真不跟我們去?”

  眼看一腳踏上水面,電母突然在身後叫。

  “我,我,覺得那山的確沒什麽好。”

  乙酉將腳停在水面上,卻並未真正的踏上,頭沒敢回。

  “嘻嘻,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什麽醋?”

  乙酉口吃起來,猶豫著將腳收回,落在地上,卻仍是沒轉身。

  “不是吃醋是什麽?剛才渡河,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將你當做了船,你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我又不是不懂。”

  避開了電母所說的吃醋一事,你既然知道我吃醋了,你還毫無察覺的跟余燼走?是故意氣我,還是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乙酉看著閃著粼光的水面,默不作聲。

  “喲,看來真吃醋了,還故作瀟灑?嘿嘿,好了,走吧。”

  見乙酉一直看著靜靜的水面,既不走也不回頭,電母知道他難為情,故而一個縱身,來到他身後,溫情的抱住了他。

  “是我不好,我不該故意氣你也,走吧,別生氣了好麽?”

  “誰生氣了,誰吃醋了?!”

  乙酉激憤的大叫,甩開了電母,邁開大步,向著巍峨的昆侖走去。

  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生氣了,怎了。

  隱隱的眼角竟然閃出淚花。

  “喲呵,還脾氣不小呢!”

  電母嬌笑一聲,趕了上來,伸手挎住了他的胳膊。

  邁著輕盈的步子連拉帶拽的使得乙酉不得不加快腳步。

  “據余燼說.....”

  被乙酉轉臉一瞪,她趕緊改口:“據說,這昆侖山乃是聖人之地,遠古聖人就是在此誕生的,所以,就有傳聞,這兒肯定靈力非凡,故而我們才來這一探的。”

  “哦,哦,都是什麽聖人呢?”

  “據說,有天帝,女媧,西王母,這些可都是大神級的喲。再說,盤古最後也化身在此呢。”

  “你是說,元始就是盤古的化身?”

  “好像是這麽說的。”

  電母有點猶豫,拿捏不準。

  其實,剛才余燼告訴她的時候,順序也有點亂,究竟是誰先誰後,自己是真的糊塗了。

  依傳,這鴻蒙本就有靈氣,進而聚為混沌,再漸次凝聚為實體,即天地未分的一個物體,隨後被盤古巨斧劈開,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降為地。

  盤古開天辟地,力竭身亡,化身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靈氣和神識轉化為元始尊者,育化世界。

  不過,鴻蒙從何而來,誰知道?

  盤古身死幻化,怎麽幻化的?

  電母心中是疑惑重重,卻尋不到端倪。

  這是極費心智的事,想了那麽一會,電母便斷然放棄了,何必耗這個神,不明白就不明白,弄不清就弄不清唄,這諸天萬神,誰肯糾葛這頗似無聊的事。

  這乙酉也不說話,還在生氣?

  不由偷眼瞧向他,哼,還真的也。

  你瞅他目不斜視,面帶嚴肅,端莊的樣子,嘿嘿,竟是莊重的很。

  這余燼,那小子了,不是說在山門口等我們,跑哪去了?

  就見山門前空曠著,哪有余燼的影子。

  “他呢?”

  乙酉轉首,凝目。

  “嘻嘻,我怎麽知道,瞧你,滿嘴的醋味,熏死我了。”

  電母故意皺眉,嬌嗔道。

  “管他作甚,咱們進咱們的山。”

  “是麽,可是你知道那女媧的福祉在哪麽?”

  “嘻嘻,我怎麽知道,我不過一個小神罷了。”

  “唉!”

  聞言,乙酉深深歎,你是小神?我卻似小神也算不上吧。

  可,那元始卻偏將我說成應劫之神,這浩瀚的天際一片祥和安然,哪有一點動蕩的跡象,莫不是聖人也說謊?

  若果是這樣的話,我該便不用找,就可知曉女媧聖址也。

  邊想邊站住了,微微四掃後,閉上了雙眼。

  驀地眼前一亮,豁然一座宮殿出現在眼前。

  令他想起了宇青連的那句話:“遠麽,不遠也。”

  “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什麽也沒做!”

  乙酉露出笑容,慢聲道。

  大道無常也。

  默念一聲後,攜電母拾級而上,進得院中。

  但見院內:

  古樹蒼柏,參天虯枝,枝丫交錯;地上兩旁,是枯草雜生,滿眼荒蕪;依牆是老藤萎蔓,殘葉微蜷,這,怎的如此荒涼?

  抬眼望,殿門漆面斑駁,紅色暗淡,漸漸現出灰黃甚或白底,那扣環也是鏽跡班班,漆暗鐵損,破舊異常。

  觀殿內,似見一道青幔遮掩中神像巍峨高大。

  殿內空空如也。

  如此一見,乙酉心中淒楚不已。

  想那女媧輝煌之時,何等風光也。

  補天造人,孕育萬物,被封為始母。

  現如今聖去殿空,竟是一點香火也無。

  “你似乎不高興?”

  電母看出了隱在乙酉眉間的哀愁,輕聲問。

  “呵呵,沒有,只是略微傷感而已,你瞧這女媧廟怎麽這麽淒涼呢。”

  “就是也。”

  電母點頭道。

  “據傳聞,女媧自殷商後,傷心自己造出的人,竟對自己懷有褻瀆之意,遂怒而派出三妖毀其天下,事後便心灰意冷,至此歸隱,再不問世事了,故而誰也不知道她現在何處,令,佛道興起,世間的人都信奉修仙練道,漸漸忘了她也,她更是倍感傷心,更冷了管世間的事的心。”

  怎麽知道這些事的神不少,魔也不少,獨我不知道?!

  乙酉心下惶惑不已,卻不好說什麽。

  說出來豈不顯的自己孤陋寡聞,見識淺薄。

  點頭後,慢步走向殿內。

  既然來了,瞻仰一番總是應該的,可惜沒帶香燭供果也。

  進得殿中,見香案前一個破舊的蒲團冰冷的擺著。

  乙酉趨前一步,跪下,默念:

  開天辟地靈識神,

  一身法氣孕育人,

  繁衍不息卻冷心,

  如今杳杳誰識塵!

  悲哉,

  惜哉,

  痛哉!

  磕下頭去。

  三叩一起身,再三叩,起身,又三叩,曰之為:三拜九叩。

  狀極虔誠。

  帶九叩後,正欲起身,卻聽一聲“轟隆”巨響,腳下驀地現出一洞,將他整個人陷了進去。

  叫也不曾叫的一聲,嘰裡咕嚕的連番滾跌,跌在洞底,撞在一件硬物上,頓時昏死過去。

  “他陷進去了?”

  余燼面無表情看向電母,注視著開而複合的那個破舊的蒲團。

  “你知道,這兒有陷阱?”

  電母由於事出緊急,叫也叫不出,拉也沒拉住,除卻目瞪口呆之外,便是怔怔然的瞧著那蒲團,不知所措了。

  倏地聽到身後響起余燼極其淡漠的聲音,驀地掉轉身,怒目以視,惡聲道。

  “你不知也,這也是我剛剛卜佔而知的,乙酉合著要見她的。”

  “你總是事後聰明,羞也不羞。”

  電母余恨未消:“你知不知道,剛才這家夥就因為你,那醋吃的險些掀起巨浪,這倒好,你攛掇他再探女媧宮,嘿嘿,你躲到了一邊,又是他孤身犯險,你心裡就那麽安適和舒爽?就沒有一點惻隱之心?”

  說罷,生氣的跪下去,也學乙酉模樣,虔誠的拜起。

  一樣的三拜九叩,卻是不見異狀,那蒲團而紋絲不動,盯了那麽好一會,不由氣餒道:“這蒲團也擇人?”

  “嘿嘿,誠如你說,這一切都是機緣所在,非是人為的。”

  見電母站起身,白眼看向自己,余燼也隻好無奈一笑,訕訕道。

  “玉虛宮一見,乙酉得朱果而歸,今日能見女媧,也不知他能得什麽仙緣也,我想他福澤深厚,必得厚報也,你勿須擔心,在此靜候就是。”

  余燼這般安慰。

  “我才不要他得不得的到什麽厚報,我只要他安然無恙,就好,你懂不懂?”

  電母怒叫,珠淚晶瑩。

  此時她才現出萬般牽掛,滿滿掛念,以及深深的憂慮。

  據說那女媧也是性情不定,喜怒無常,萬一,萬一,乙酉這小子口沒遮攔,惹惱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電母憂形於色,滿面愁雲,呆呆的看著那蒲團再不肯說半句話。

  余燼見狀,自也不好再說什麽,遂也退後一步,靜坐於地,閉目不語。

  一時間,殿內寂靜異常。

  電母劇烈的心跳就很是清晰。

  還真是關心則亂也。

  余燼默歎。

  “這是哪兒?”

  不知過了多久,乙酉睜開眼看。

  眼前幽幽的光,隱約見彎彎的牆壁,這兒似是一個山洞也。

  突兀的山石,幽深的巷子,我該向哪兒走?

  站起了身,揉著渾身酸疼的肌膚,乙酉躊躇起來。

  驀地眼前幽光一閃,竟隱隱閃過一個箭頭的模樣。

  莫不是要我去那兒?

  擰過身子,乙酉朝右走去。

  莫問福禍了,且前去看看再說,待到了那兒,若是不妙,我趕緊返回就是,反正這甬道就這麽一條。

  乙酉莫測高深的朝前走去,深一腳淺一腳,不敢行快。

  雖然眼前幽光閃閃,卻是暗淡的很,乙酉極目望前,仍是不能將路面瞧個仔細,故而十分小心的走。

  行不多時,來到一個洞門前。

  抬眼一望,偌大的洞門上赫然有字,且晶晶閃光,就見上面鎏金的大字寫著:

  媧皇殿。

  這兒便是女媧隱居的地方了?

  看著面前寬闊的場地,乙酉站定四處看去。

  藤遮蔓繞,巨石突兀,鮮花馥鬱,異果紛呈,好一個聖境媧皇殿,境勝女媧宮。

  我卻是該怎樣進去?

  正思忖間,驀聽石門“咯吱吱”一聲響,門轟然而開。

  自裡面走出一個女童,朝著愣神的乙酉稽首道。

  “仙家可是乙酉麽?”

  驚得個乙酉魂不守舍,連連點頭。

  “正是,正是也。”

  顧不得疼,忍下了痛,慌忙答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