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子、佛劍等人走後,劍君與龍宿二人在亭內品茶。 “龍首啊,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啊。”
“哦?但說無妨。”
“這……”劍君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吾想在此打擾龍首幾日……”
“耶~~吾還以為汝能有何要事呢,此事你不說,我也想留你陪幾日呢。”龍宿一向大方。
“唉……實在是因為這嗜血者之身,最近武林嗜血者乃是公敵,其他正道友人還好,就怕碰上那油鹽不進的嗜血者克星驅魔人,加上前幾日在蜀道行那裡又被A皇西蒙惦記上了我這個不受控制的嗜血者,所以才想借龍首這塊寶地來躲個清靜。”
“好說,好說。”龍宿搖扇道:“既是如此,仙鳳呐~~帶劍君先生去沐浴更衣。”
“呃……”劍君老臉一紅,好多天沒洗澡,還被活埋,一身血汙土漬,肯定還有異味,難怪龍宿搖扇子的頻率有點高。龍宿等人忍了這麽久都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實乃好修養。
半個時辰後,劍君沐浴完畢,穆仙鳳拿來一套新衣服說:“主人交代,這套衣物贈與劍君先生,以謝先生為其直言。”
疏樓西風,涼亭美院,今又現紫衣龍影。
疏樓龍宿正在亭內自顧彈著白玉琴,吟響自己詩號:“華陽初上鴻門紅,疏樓更迭,龍麟不減風采;紫金簫,白玉琴,宮燈夜明曇華正盛……”
“共飲逍遙一世悠然。”突有人接口,隨即身邊走來一翩翩人影,一身黑底燙金虎紋袍的劍君,頭上隨意梳了個半馬尾,有些類似於以後素還真化身白發劍者的髮型。
“煥然一新的劍君十二恨,確實多了幾分先天人的氣度,不錯不錯。”龍宿額首道。
“呵呵……多謝龍首贈衣,不知龍首剛才所彈琴曲為何?”
“一時性起的自作之曲,見笑了。”
“可有名目和唱詞?”
“慚愧,名字都還未取,唱詞更不必說。”
說到這裡,劍君心念一動,剛才聽見龍宿彈的,明明便是龍鱗風采這首曲子,當時有個叫“宮燈繞帷”的網友曾為其填詞,實乃才華橫溢之佳作,不如便就此賣個好給龍宿吧。
“龍首若不嫌棄,劍君願為龍首將此曲填上唱詞,以謝龍首贈衣之情如何?”劍君趁機道。
“哦?不想劍君還有此才情,那吾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話未談完,便突然聽見疏樓西風門口有強大氣息突現,然後詩號響起:“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二人急忙化光而去。
趕到門口,發現佛劍正欲對默言歆和穆仙鳳動手,龍宿喝道:“佛劍分說,發生何事?讓汝為難起小輩來了。”
佛劍分說:“真相已明,傷傲笑紅塵者正是,疏樓龍宿。”
“誤會已深,無奈啊。”龍宿雙手一揚,紫龍出鞘,“紫龍將證明龍宿的清白。”
一時之間,肅殺之氣隱隱而起,佛碟輕移,身未動,已是山雨之勢。
疏樓龍宿,紫龍慢舞,足輕移,穩如泰山,蓄勢待發。
“兩位切勿激動,先聽我一言啊,唉……”劍君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阻止的,也隻能運起元功護住穆仙鳳和默言歆兩人,盡人事聽天命了。
佛劍分說:“喝!”
疏樓龍宿:“呀!”
兩人交擊一劍,無濤強悍的內力爆發,氣流迸射,氣勢驚天動地,疏樓西風四周景物竟然被摧毀殆盡。
疏樓龍宿:“這是汝之試探嗎?”
佛劍分說:“三分是舊交之情。
” 疏樓龍宿:“這將是華麗的一戰。”
疏樓西風兩大先天極端會戰,斬業之劍欲除陰謀紫龍,紫龍豈是淺水蛟,紫氣連斬回敬佛碟聖器。殺生斬業的佛碟,靜目怒吼的紫龍,當世名劍雙雙交鋒。佛中雷影,江水泓光,來往間是五行相生,眼中的殺,心中的怒,交會間更是所向披靡。
“佛雷斬業!”
“紫龍卷怒濤!”
絕招相生,雙劍交鋒,刹那間,天上風雲變,波蕩的雲影中,一道白影疾馳而來,古塵出鞘:“住手啊!”
三劍交鋒,風雲變,天地蕩,驚爆的劍流聲中,紫龍劍外面的珍珠爆開了。
佛劍分說:“你果真是凶手。”
劍子仙跡:“為什麽?真的是你?”
疏樓龍宿:“劍中真相破,無奈啊!”
佛劍分說:“佛碟將斬你之罪孽。”
疏樓龍宿:“龍宿今日賭命一戰。”
“佛劍,收起佛碟吧。”劍子仙跡:“他是我的好友,由我親自斬斷吧。”
疏樓龍宿:“劍子,汝何必呢?”
劍子仙跡:“你也是,何苦呢?”
疏樓龍宿:“事已至此,出劍吧。”
最好的知己,最強的對手,劍子仙跡、疏樓龍宿眼神交匯,不再是談天闊地的笑語,不再是煮酒論心的豪情,只剩殺,為求生而殺的紫龍,為救生而斬的古塵,無需輕喝的開端,頂峰的劍者心知最佳的時機,劍光留影,惡戰再開。
劍子仙跡古塵劍氣疾走於地,疏樓龍宿紫龍劍影纏綿難脫身;古塵揮影渾然蓋天地,細密如深海無邊;又翻巨浪之劍,開合若天地洶湧,瞬間停止又卷狂雲之劍。劍子、龍宿,此戰更知對方無邊的底線,只見劍子騰空,劍氣連發,而龍宿身形急退連閃,快、是快得越犀利無情的冷;穩、是穩若混沌自然的定。他為穩如無間濤的劍而驚,他為快若光陰箭的劍而動。 身在塵浪中的佛劍,無言的冷是不動心的觀戰,手下的佛碟猶似蟄伏的巨獸,虎視眈眈。就在此時,劍聲停止了,劍子降下地面。
劍子仙跡:“高手過招,不用繁多,龍宿,最後一招。”
疏樓龍宿:“劍子,此招過後,但願永不再會。”
最後一招的勝負,隻余最後一刻的回顧過往,多久以來的友情,多久以來的知己。如今,江湖多變,人心難測,現實令人無奈,權勢令人殘酷,無奈與殘酷的交織,不願回顧,隻有生與死的決鬥。
紫龍影,古塵流,劍光乍現,漫天風沙,生死一瞬間。便在此時,隻聽劍君十二恨一聲大喝,俠刀出鞘:“劍之無。”
劍君突然出刀替龍宿擋下最後一劍,劍子、劍君各退數步,劍君吐出一口鮮血,龍宿便在漫天塵沙中趁勢脫逃。
“呼――這口血吐得值,賣了個大人情給龍宿。”劍君心想。
“劍君!你情況如何?”劍子問道。
“放心,我無事。”
“哼!”佛劍分說瞪了劍君一眼,拂袖而去。
穆仙鳳:“主人已棄疏樓西風而走,吾等留在此處也無用……”
劍子仙跡:“仙鳳,你們兩人隨我回豁然之境吧。”
穆仙鳳:“這……太打擾先生了。”
劍子仙跡:“你與默言歆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不用客氣,先安頓下來再作打算吧。”
“多謝先生。”穆仙鳳二人說完便會去準備行李。
“走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話要說的。”劍子仙跡對劍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