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姬文羽又去參加了兩場地下黑拳比賽,比賽的密度比前段時間小多了,這是因為姬文羽在短時間內連續取得多場勝利,地下黑拳那邊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許多選手不太願意跟他比賽,洪師傅隻好放慢了給他安排比賽的節奏。
姬文羽這兩場比賽的對手都是暗勁小成的修為,而且是參加過不少同層次比賽的老牌選手,每個人都有不少壓箱底的手段,實戰水平也一個比一個強,在擂台上甚至超水平發揮。
無奈姬文羽的真實修為比他們高,又有神念這個作弊器幫忙,後期修為更是直接突破到了開脈境六層,幾乎與地下黑拳館第一人的洪師傅實力相當,那兩名選手也是無力回天,最終都輸掉了比賽。
不算跟鄭曉仁的那場比賽,姬文羽在正式的比賽之中,已經連續戰勝了四名選手,距離洪師傅所說的五連勝只有一步之遙,若是在之後的比賽中能夠再勝一場,就會有三萬塊的獎金,若是加上前段時間攢的錢,姬文羽的身家就能超過十萬。
前段時間姬文羽還是個窮光蛋,甚至連個傳呼機都沒有,女朋友都跟他分手了,如今才過了一個多月就有了十萬身家,也不知道那郝詩麗知道自己現在的境況,會不會後悔。
連續的幾場比賽,姬文羽收獲很大,反應能力、感知力、爆發力,各方面的身體素質都有很大提高,通過與不同風格選手的戰鬥,姬文羽的實戰能力也增強了很多,算是基本達到了他鍛煉自己的目的。
姬文羽估計,自己頂多還能在這邊參加一兩場比賽,就必須提高對手的層次了,這不光是連勝之下沒人願意跟自己比賽,也因為暗勁小成的對手對自己的幫助越來越小。
但是修為在暗勁大成以上的高手實在是鳳毛麟角,整個活蘭省也沒幾個,願意拋頭露面出來比賽的更少,若是沒有合適的對手,姬文羽的地下黑拳之路就只能暫時終結。
不過姬文羽的鍛煉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到了,他也不打算靠著打擂台來發財致富,沒有對手,大不了以後就不參加黑拳比賽了,免得自己的名聲太過響亮,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簫若冰這段時間沒有專門來找姬文羽,只是有時候借著工作的名義,裝作甲方來工地上視察,遇到姬文羽的時候,私下裡聊上幾句,說的都是關於在聚靈陣之中修煉時候的問題與感受。
這段時間,姬文羽明顯感覺到了簫若冰的修為變化,雖然跟自己比起來要差得多,但是在武者之中已經很了不起了,說明這段時間簫若冰下了苦工,也證明了她的資質真得很高。
蘭松自從知道了姬文羽工作的地方,來找姬文羽特別勤快,不過每次都是他一個人來的,只是見個面,簡單說幾句話就走,並沒有過於糾纏。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靠死纏死纏爛打是不可能得到姬文羽認可的,同時他也知道,自己不管怎麽說都是甲方的大少爺,在自家的工地上糾纏一個技術員,影響很不好。
事實證明這樣的做法還是可以的,至少姬文羽對蘭松已經不是很反感了,蘭松雖然來得次數不少,卻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身份,對姬文羽的工作影響並不大,姬文羽也就懶得管他,這蘭松也就是一個還沒有完全成年的孩子,愛來就來吧。
葉玉珠的女兒萌萌經過姬文羽的精心救治,病情已經完全好轉,身體也漸漸的康復了,重新恢復了活潑好動的小孩天性。
而葉玉珠的生意,也因為陳必旺借給她的資金,
采購了不少的貨物,店鋪的聲音漸漸地好轉起來,除去每日的店鋪開支和葉玉珠母女的生活費,還有不少的剩余,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還陳必旺借的錢了。 姬文羽和陳必旺兩人,不僅治好了她的女兒,還借錢幫她把店鋪重新運轉了起來,說是再造之恩也不為過,葉玉珠對他們感激涕零卻無以為報,她甚至都考慮過把他們租住的那套房子直接送給兩人,只是兩人都不願接受,她也只能暫時作罷。
姬文羽不是聖母婊,卻也不願意隨隨便便接受這麽貴重的禮物,救治萌萌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不需要花費太大的精力,有房租上的優惠已經可以抵消, 再接受其他報酬就有點過分了。自己不是那段永貴,為了錢財可以不擇手段,何況自己現在也不缺錢,幾場比賽下來,存款已經超過五六萬了。
陳必旺就更不敢接受了,人是姬文羽救的,姬文羽這個當事人都不願意要,自己怎麽敢隨便伸手?從頭到尾自己也就是張羅著借了一萬塊錢,讓葉玉珠把店鋪重新運轉了起來,幫了些小忙而已。
白天在工地上兩人都比較忙,晚上一個在工地上加班,一個回去之後就呆在房間裡打坐修煉,偶爾陳必旺回來早了,兩人還會結伴到葉玉珠的店鋪那邊轉轉,順便看看萌萌的康復情況。兩個地方距離不是很遠,權當是晚上散步消食了。
每天都是工地與住處兩點一線來回跑,沒有任性的女友需要哄,沒有老婆孩子需要陪伴,沒有瑣碎的家務需要做,也沒有狐朋狗友需要應酬,這樣的日子愜意之極,轉眼就到了九月末。
中秋節和國慶節都在這幾天,一般會有一個七八天的長假,每到這個時候,城市裡的公務員和公司職員都會大發各種福利,數著日子盼放假,可惜姬文羽他們沒這個待遇,工地上是沒有節假日的。
當然了,他們的假期也是有的,除了春節以外,每月有三四天的時間,但必須是在不忙的時候,並且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才能請假。
姬文羽參加工作的這一年多來,假期基本都用在了女友身上,如今兩人分手,再不用考慮這方面的事了。每逢佳節倍思親,他忽然想起自己好久都沒有回家看過了,長期以來似乎忽略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