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謝星河伸了個懶腰然後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指,一下午,他都在默寫那本醫書。
班裡幾乎空了,只剩下了薑鵬海和竇雨。
發覺他終於結束了一下午的‘學習’,竇雨這才走到他面前笑著問道:“大富豪,今天賺了這麽多錢不考慮請我吃個飯嗎?”
而薑鵬海當然也默默的跟了上來,雖然他打賭打輸了,卻不想這麽輕易的放棄竇雨。現在聽到竇雨的邀請,他咬了咬嘴唇,還是站了出來“小雨,人家謝星河有女朋友,有錢了也應該先請那誰吧。”
竇雨這才猛然想起,對啊,他是有女朋友的。之前臉上的興奮立刻消散的無影無蹤,默默的看向了地板,小聲的道:“我都忘了你還有女朋友了,不過這兩天你好像沒去找她啊?”
她記得謝星河平時課間都會離開教室和呂笑笑會面,不過這兩天,恐怕是為了賭約吧。
正當她唉聲歎氣的準備失望離開時,卻聽到謝星河淡淡回答道:“我前幾天就分手了,所以晚上和你一起吃飯也是沒問題的。”
“什麽?太好了!”竇雨立即歡呼起來,不過她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改口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們為啥分手啊?你提的還是她提的?”
謝星河顯然不願意為呂笑笑多費口舌,他隻是把默寫的醫書放進課桌裡,然後站起來笑著道:“她的事我不想多說,我們走吧?”
“嗯,好”竇雨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她還順口誇讚道:“你這一下午寫了好多啊,下次模擬考一定會給全班一個震撼吧?”
她知道謝星河不笨,隻是不怎麽學習而已,現在既然肯認學了,成績提升一截肯定沒問題。
謝星河雖然沒在學習,但是對於高中的知識,他肯定已非前世能比。現在聽到她這麽說,微微一笑,若有所指的答道:“嗯,沒問題。”
薑鵬海剛才一直都插不上嘴,現在聽到他倆這麽說,立即又跳了出來:“小雨,都快高考了,謝星河就算能進步恐怕也沒太多空間了。”
“這又關你什麽事!謝星河,我們走。”竇雨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經過這兩天,她對於薑鵬海真的是忍受不了了。一個人怎麽能一直這麽過分?
謝星河倒是停下腳步笑著看向他:“嗯?怎麽,想再和我打個賭嗎?”
薑鵬海立即就想說賭就賭,可是看到對方那自信的表情,又想到上一個賭約,他不由得猶豫了起來。
而看到他這個模樣,小雨的臉上更是寫滿了鄙視。
這下可好,薑鵬海一咬牙,吼道:“賭!賭我下個月的零花錢!謝星河你敢不敢,就賭你能不能下回考試到咱班前十!”
謝星河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卻沒有答應,隻是笑著提醒道:“如果我沒記錯,你下個月要還給我錢吧?”
對哦,下個月還要拿出來一半還給這家夥,薑鵬海這才意識到自己可是還有外債兩千。然而看了看小雨,他又硬氣的道:“下個月還完你錢我還能有一千,怎麽樣,一千賭不賭?”
“一千?”謝星河忍不住嗤笑一聲,然後他又突然想到自己頭腦裡面有神明,便立即義正詞嚴的道:“身為班長,你這麽拿錢和人賭不合適吧,這樣,如果我贏了你在畢業前不要煩我就行,你看怎麽樣?”
看著謝星河依然鼓鼓囊囊的口袋,薑鵬海才發現自己這一千這家夥還真看不上。不過他到底從哪弄的這些錢呢?
總之,
他口頭上先答應了:“好,為了小雨,我答應了!” 對此,竇雨隻是回了一句‘神經病’。
之後,自然就是商量去哪吃飯了。謝星河很大方的衝竇雨道:“說吧,想吃什麽?”
“當然是去附近最出名的那家飯店啊。”竇雨的眼睛幾乎都笑成了月牙,當然不是因為蹭到了這一頓飯。
“嗯?哪家?”謝星河對此還真不熟,因為他以前沒有錢,飯店是肯定不會去的。
“當然是柳家飯店啊。”小雨可愛的衝他翻了個白眼:“你啊,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這麽一說,謝星河才突然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那麽一點熟悉。當然,更讓他在意的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薑鵬海。
“班長,你一直跟著我們是什麽意思啊?”竇雨也發現了這個跟屁蟲,她立即掐著腰不友好的質問薑鵬海。
可憐的薑鵬海隻能唯唯諾諾的解釋道:“我也剛好想去柳家飯店吃飯呢。”
“不是吧,你不是應該把所有錢都輸給謝星河了嗎,怎麽還有錢去吃飯?”竇雨當然不是想讓薑鵬海把錢都交出來,她隻是明白如果讓這家夥這麽一直跟著她倆,肯定只會做一個攪事的大號電燈泡。自己好不容易爭取的二人晚餐可不能讓他給參合一杠子。
“我……”經過竇雨這麽一說,薑鵬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個時候,謝星河說話了,他笑著道:“無所謂,他想跟就讓他跟著唄,萬一有哪道菜不好吃我們還能幫幫我們窮困潦倒的班長。”
雖然聽著謝星河把自己說成了個撿剩飯的,但是為了不讓小雨和這家夥有獨處的機會,薑鵬海隻能腆著臉笑道:“對對對,你們有什麽不願意吃的都可以給我。”
看到謝星河都這麽說了,竇雨也隻能撅著小嘴點點頭:“那好吧,那就帶上他。”
謝星河是故意想帶上薑鵬海的,倒不是想緩和關系,而是不想讓竇雨在自己身上越陷越深。已經活了一百歲的他對於這種小姑娘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就連秦書文他都覺得有點小!
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早點起家,然後這次一定要好好的和梁家聯絡好關系,以免再次中年夭折。
竇雨當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隻是愉快的哼著歌,還不時的偷偷看上謝星河兩眼,而薑鵬海則處心積慮的希望和她聊上兩句。
在薑鵬海不知碰了多少次釘子後,三人終於來到了這個柳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