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鵬海聞言哈哈大笑道:“小雨,那可不行,既然我答應了賭輸了給謝星河錢,身為班長我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說完,他又轉向謝星河:“來吧,謝星河,把你兜裡的錢拿出來讓大家看看有多少,放心,我說了,你有多少我再給你多少。怎麽,嫌少?那我給兩倍行不行?”
他這麽一說,看熱鬧的同學自然嘩然大笑,誰不知道平時謝星河兜裡沒錢的,別說給兩倍了,零的十倍不還是十倍?
謝星河則表情怪異的道:“這樣不好吧。”
薑鵬海當然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即拍著謝星河的肩膀,仿佛兩人關系很好一樣道:“沒事,你盡管拿出來,這樣吧,三倍行不行?”
“你很有錢?”謝星河不由得抬頭認真看了他一眼。
昨天晚上他跟系統聊了很久,尤其是積分系統,他終於明白一件事,除了錢,系統出售的任何東西價格都至少上百。所以他第一個任務得的那10點積分基本上就是個零頭。
而且他也知道了,原來自己之所以隻得10點積分,根本因為他給竇雨買的東西有問題!
進口高端衛生巾,價格還好,問題是那杯紅糖水,裡面放了雪蓮,蟲草,鹿茸幾十味名貴藥材的粉末!就那一杯從中藥店調的糖水,就花了八百塊!竇雨可不知道自己喝下去了什麽,她隻當自己好的那麽快都是因為愛情的力量。
薑鵬海聽到謝星河問自己,他本能的眉毛一跳。不過他又看了看謝星河身上的地攤貨,又看了看周圍同學看好戲的表情,他一發狠,狠狠的一拍桌子吼道:“我身為班長當然說話算話,來吧,你有多少錢就拿出來,我給你十倍!”
他知道面前這家夥就算有錢也不可能超過一百,而就算自己搭給他幾百,也還在可承受范圍之內。
“謔,不愧是班長,就是霸氣”“可惜謝星河是賺不到咯”“唉,班長如果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多好”
聽著身後的議論,薑鵬海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就你這種窮鬼還跟我鬥?我拿錢砸都能砸死你!
竇雨看著周圍這些人嬉笑的樣子,不由得拉扯了一下謝星河:“我們走吧,別理他們。”
謝星河當然不會走,他隻是淡淡的從後屁股兜裡掏出一張十塊的來,這是中午竇雨給他的那十塊。
周圍的同學一看,笑的更大聲了。雖然他這下子算是賺了一百塊,但是這才多少錢,簡直丟人啊。
薑鵬海卻沒有笑,因為他看到謝星河還在掏,這回是右面的口袋。
果然,這家夥竟然又掏出一把零錢來,算起來有個幾十,再加上剛才那十塊自己可是要賠近一千了!他心裡暗叫失算,這次可賠大發了,這小子這次是不是把一個星期的飯錢都帶身上了!
看到情況發生驚人的反轉,圍觀的同學可笑不出來了。除了幾個小財主,一般他們兜裡也就有個幾十。顯然,這下謝星河是真的賺到了。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
剛才那些零錢是謝星河買衛生巾時老板找的,本來他想全給老板當小費,然而系統一提醒,他就一分都不敢落下了。
掏出這些零錢,他又在兜裡掏了一陣,果然,還有一百沒逃出來。
當謝星河把這張毛爺爺展平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薑鵬海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兩千塊,這是他整整一個月的零花錢啊!
周圍的同學也都長大了嘴巴,然後小心的向周圍的人示意著:薑鵬海估計要哭了吧。
班長的為人大家都懂,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大聲笑出來,到時候他們肯定被他整的吃不了兜著走。
就當大家以為這事就這麽完了的時候,謝星河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把手伸向了左邊的口袋!
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發現了他那鼓鼓囊囊的左口袋,而且看它凸起來的形狀,好像是一摞錢!
所有人都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這麽多!
“咳,坐久了腿有點酸,站起來活動一下。誒?你們怎麽都這個表情啊?沒事沒事。”謝星河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再次坐下來對薑鵬海笑著道:“這些也就不到二百,班長大人這麽土豪就給我湊個整兩千唄?”
聽到他的話,薑鵬海不由得用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然後強行擠出一個笑容,用乾巴巴的聲音顫顫悠悠的道:“行,兩千就兩千, 晚幾天行嗎,這個月的錢不夠了。”
“行,啥時候都行。”謝星河很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衝周圍圍觀的同學道:“你們圍在這裡人肉味太重啦,都散了吧,散了吧。”
他這個笑話自然讓突然靜下來的大家再次轟然大笑,而竇雨也仿佛撒嬌一般問道:“你身上怎麽帶這麽多錢啊?你那邊的兜裡是什麽?”
聽到她問這個問題,本來都要散了的大家也都豎起了耳朵,這個問題他們當然很好奇。如果那些真的是錢,那薑鵬海估計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存折都拿出來了!
看著滿臉好奇心的小雨,謝星河忍不住彈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哎呀,就是衛生紙而已啦。”
“你討厭!”雖然這麽說著逃開了,但是語氣中的嬌羞誰都能聽出來。
吃瓜群眾們紛紛向他比起了大拇指,才回到自己位置上。
至於薑鵬海,卻一直沒有回頭。
此時坐在自己的桌位上,他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腿也有些發軟。以他剛才和謝星河之間的距離,謝星河剛站起來的時候,他就隱約的看到了對方口袋裡露出的一抹紅色,很正的紅色……
他知道謝星河這是饒了自己一次,如果對方真把那些錢拿出來,他肯定是不會賠的。太多了,他不能為了一個打賭就把自己所有的積蓄賠出去。
所以當謝星河提出讓自己湊個整賠兩千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哆哆嗦嗦的從桌洞裡拿出了一些衛生紙再次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薑鵬海突然就苦笑起來:誰家的衛生紙是紅色啊!